五個多小時後, 麥克小鎮。一傢俬人旅館中。
俠客一邊在那擺弄手機, 一邊在心裏想庫洛洛什麼時候能到。
就在他默默唸叨的時候,庫洛洛的身影出現在了旅店大廳中。在他身邊站着的是黑髮美顏的非墨。
看到庫洛洛和非墨一起出現, 俠客笑眯眯的站起來對庫洛洛打了個招呼:“團長,小墨。你們來了。”
庫洛洛輕‘嗯’, 同非墨一前一後走到他們身邊坐了下來。
“團長。”派克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團長。”芬克斯。
“團長。”這是瑪琪。
飛坦沒有說話。他把視線放在了非墨身上。
感覺到飛坦在看自己, 非墨回了他一抹溫軟清甜的微笑。
“好久不見了飛坦。”她語氣軟軟的說。
“四個半月。”飛坦冷冷的說, 細長冷酷的金眸卻在看着非墨的時候有了一些柔和色彩。
“跟我來。帶你看點東西。”飛坦站了起來。
非墨點頭, 她站起來走到飛坦身邊。
“團長, 我出去一下。”飛坦看着庫洛洛說。
庫洛洛掩脣看他, 又看了眼非墨。
“早去早回。”
飛坦點頭。他抓起非墨的手,帶着她走出了旅店。
他們走後, 芬克斯說:“俠客,你再不上心,你的獵物就要被飛坦搶走了。”話裏話外是毫不掩飾的挑撥。
俠客笑眯眯的看他一眼:“不怕。我再搶回來就是。”言談表情間是滿滿的不在乎。
芬克斯‘切’一聲,沒再說話。
“俠客, 你搶不過飛坦。”瑪琪突然說。
俠客……
“瑪琪,這又是你的直覺?”俠客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很假。
瑪琪冷冷的看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俠客……
就在這時, 庫洛洛抬頭看向俠客:“俠客, 把飛坦你們三個消失那段時間的事情跟我說一下。”
飛坦的變化太過明顯。他想無視都不行。
俠客沒有隱瞞。他把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跟庫洛洛說了一遍。
聽完俠客的敘述,庫洛洛掩脣沉思:“俠客,你再仔細的想想,她除了是個遊戲高手之外, 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如果只是單純的遊戲高手,還不足以令飛坦的態度發生那麼快的轉變。這裏面肯定還有一些他們都不知道的東西。
會是什麼?
俠客也知飛坦轉變的很不正常。但他跟飛坦、非墨相處的時候,確實沒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如果真的有,那也只有飛坦知道。
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飛坦卻從來都沒說過什麼。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飛坦不想他們知道。
俠客搖頭:“團長,我沒發現任何特殊的地方。”
庫洛洛沉思:“這樣。等飛坦回來問問他。”
“俠客,給我說說那處遺蹟的事情。”庫洛洛又說。
俠客點頭,他開始敘說起來。
半個小時後。
“就是這樣的團長。”
庫洛洛掩脣:“我知道了。”
“現在自由活動。明天早上八點在遺蹟入口集合。”說着,他站了起來。
俠客點頭:“知道了團長。”
庫洛洛轉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派克垂下了眼簾。
一旁的瑪琪看派克這幅模樣,她也站了起來:“派克,陪我去逛街。”
派克溫柔一笑:“好。”
她們倆一起離去。
庫洛洛走了,派克和瑪琪也走了。只剩下俠客和芬克斯兩個人。
“小鎮中心有一家酒吧。裏面有好幾個美女。要不要一起玩玩去?”芬克斯也站了起來。
俠客笑眯眯的搖頭:“嘛,我就不去了。我還要查一些資料。”
芬克斯看他一眼,轉身出了旅館。
他們全部離開後,俠客回到旅館房間打開電腦,習慣性的登陸上極速聯盟聊天室,去尋找他們的老大飛鳥與魚。
但叫他失望的是飛鳥與魚仍然沒有在線。在線的只有職業宅男,技術帝,mj,紅果果,職業殺手,還有天使落落。
見飛鳥與魚不在線,俠客失去了跟他們閒聊的興趣。他又給飛鳥與魚留了一條私信,就退出了聊天室。
退出聊天室後,百般無聊的他躺在牀上玩起手機來。玩着玩着,他覺得越來越沒意思。
最後,他把電腦一關,拿起手機就從窗戶一躍而下,消失在了旅館當中。
此時,已經晚上六點多。
走在冷風吹襲的小鎮街道上,看着小鎮兩旁的景緻,俠客莫名想起非墨來。
想着想着,他拿手機給飛坦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裏面傳來飛坦冷冰冰的聲音:“有事?”
“嘛,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問問你把我的獵物帶到哪去了。我想見她。順便告訴你一聲,團長讓大家明天早上八點直接去遺蹟入口集合。”俠客語調歡快的說。
“知道了。明天我會把她一起帶過去。就這樣。”飛坦直接掛斷了電話。
俠客看着被掛斷的手機沉默片刻,笑眯眯的自語:“這傢伙,真以爲不說我就找不到他嗎?”
自語過後,他在手機上連按幾下。很快地,他就找到了飛坦在哪裏。
十幾分鍾後,他站在了一棟小鎮居民樓跟前。
望着眼前兩層高的獨棟居民樓,俠客的碧眸中閃過了一抹晦暗難懂的色彩。但是很快的那抹令人難懂的晦暗之色就變成了叫人愉悅的笑意。
他越過柵欄大門,走過花園小道,來到了房門前面,按響了上面的門鈴。
很快地,門被打開,從裏面露出了一張精緻美麗的臉龐。
是剛剛沐浴完,只把頭髮吹乾,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只穿着浴袍的非墨。
看到俠客那一瞬間,非墨的表情明顯怔了怔。
“怎麼,小墨不歡迎我嗎?”俠客對着非墨露出一抹燦爛無比的笑容。只是,當他看到非墨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並且頸間有着明顯的紅痕後,他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非墨回神,她對着俠客微微一笑:“沒有的事。你想多了。”說着,她閃開門口,讓俠客進來。
俠客走進去。
非墨在後面把門關上。
“你先坐會吧俠客,飛坦在洗澡。估計快洗完了。”非墨笑顏淺淺的說。
俠客笑眯眯的看向非墨:“小墨,我不找飛坦,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非墨微微輕啓着脣,烏黑的眼眸中帶着一絲疑惑。
俠客點頭,他走近幾步來到非墨跟前,面帶笑容的凝視非墨:“是的,找你。”
“幾個月沒見,想你了。”說着,他雙臂一伸,把非墨抱在了懷中。
“小墨,你有沒有想我?”他攬着非墨的腰,神色貪婪的盯着非墨的脣。然後,在非墨尚未回答他時,他已低頭堵住了非墨的脣,開始肆意的侵佔掠奪獨屬於非墨的氣息。
非墨被他突如其來的吻給弄得愣了一下。隨之,非墨扭動身體,用雙手推搡他的身體,想要逃避他的吻。
但無論非墨怎麼避退,俠客總能追逐過去。每次追逐過去時,他都會更加強勢的掠奪她的氣息。把她掠奪的渾身無力,只能無助的承受他的吻。
漸漸地,俠客不再只滿足於單純的親吻,他抱起被他親吻的渾身無力的非墨躍上二樓,進入了一個無人的臥室裏。
緊接,他把非墨壓在牀上,再次堵上了非墨的脣。
這次,已不是單純的親吻。他很輕易的就剝離了非墨身上的浴袍。使得非墨如初生的嬰兒般顯露出了最原始的樣子。
望着非墨身上的斑點紅痕,俠客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淡淡的怒意。
帶着這樣一股怒火,他用力的在非墨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承受着他賦予她身上的一切,非墨雙手用力的抓着身下的被子,聲音低弱嬌柔的說了一句:“俠客,一定要這樣嗎?”
庫洛洛這樣,俠客也這樣。難道,她必須要跟他們發生點什麼才能彰顯出她的不同嗎?
這次,俠客並不打算停手,他的心已被非墨身上那不屬於他留下的痕跡給弄得升起了一股不可磨滅的怒意和嫉意。他急切的想要通過佔有非墨來證明非墨是屬於他的。
“小墨,你是我的獵物。現在,我不過是在施行我對我獵物的所有權。你沒有拒絕的權利。”說着,他已置身於她的身下。
就在俠客準備攻城略地時,非墨雙眼微閉,眼角帶淚,聲音輕顫着喊了一聲:“飛坦。”
想不到,最終她還是要依靠着另一個男人來制止一個男人對她的侵佔。
無力,無助,它在這一刻充滿了非墨的心田。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飛坦~快來救我家小墨墨~~再不來就遲了~
哭唧唧~人家這麼努力 ~一定要親親抱抱舉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