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染送秦青回了病房,自己也向病房走去,換回了衣服,便辦了出院手續,姜靈正好檢查完畢,和念染一起出了醫院。
姜靈開了車子,念染坐在副駕駛座上,本來心中的迷茫被秦青那句反問給消除了,現在堅定起立場,想要正面迎擊鄒景生所拋出來的炸彈。
“姜靈,你說的力揚國際,你瞭解多少?”念染想要更積極的瞭解顧氏的狀況,這樣才能和顧易航一起苦惱解決,總好過一個人胡思亂想。
“力揚一直是在國外發展,去年末纔有意向進軍國內,表面看來暫時沒有什麼大動作,而我之前負責過洛圖的上市案,才隱約知道洛圖有力揚這個大靠山在。”姜靈語畢,又神祕兮兮道:“據說力揚的老總是某軍區司令的兒子。”
這個八卦也不是道聽途說,是從上司那麼知道的,十有**是真的。
念染對於這個老總是誰的兒子並不感興趣,她對姜靈道:“你有方法可以聯繫到他嗎?”
姜靈搖了搖頭:“這些神祕人物,除了高層,很難接近吧。”
念染凝眉低頭,有些不安地轉着手上的婚戒。
“你想找他?你想說服他撤手別收購顧氏?”姜靈從前置鏡裏看到念染的表情,猜測到她可能在想什麼,於是道:“力揚在這件事花了很大力氣,也投入了很多資金,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說服的。”
“我知道。”念染抿了抿脣,側過頭看姜靈,有點倔強道:“但倘若我不試就等於平白放棄了機會。”
姜靈淺笑了下,這個執着的念染又開始像以前,總是不到最後關頭不言敗,她還以爲這些年她的性格已經被磨平了,原來還是要看對哪方面事情。
“看你這麼努力,我試着幫你打聽一下吧。”姜靈瞥了一眼念染,含笑道。
“謝謝。”念染心中感激,她身邊總還是有這樣一個朋友,願意無條件的幫助她,支持她。
送了念染回家後,姜靈去了公司。
念染踏進家門,洗漱放鬆,似乎是因爲腦震盪的緣故,特別地犯困,就在牀上眯了一會兒。
沒有多久,姜靈便打電話過來,念染想着她是有消息了,立刻接通電話。
“力揚傅總的祕書電話我打聽到了。”姜靈報了個號碼給她。
念染用筆記下,姜靈特地多說了一句:“那個傅總現在應該也在a市內,只不過他好像並不喜歡見外人。”
“好,我知道了。”念染掛掉了姜靈的電話,馬上撥打了祕書的電話。
“喂,您好。”祕書接通電話。
“您好,請問是馮祕書嗎?”念染禮貌的詢問道。
“是,請問您是?”
“我是顧氏公司的,”念染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乾脆道:“我是顧易航的太太蘇念染。”
祕書楞了一下,那天總裁叫他查過她,她似乎和總裁淵源不淺,他不敢怠慢,禮貌地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想見一下你們副總。”念染聽姜靈的傅總以爲是副總裁,便沒往傅姓那方面想。
馮祕書這就有些爲難了,現在總裁正在開視訊商務會議,他道:“抱歉,顧太太,我晚點才能回覆你。”
傅明遠要見什麼人,不見什麼人,他是做不了主的,都得請示過本人的意見。
“好,麻煩你了。”念染掛了電話。
馮祕書等待傅明遠的視訊會議結束,走進房間內,垂首報告道:“剛剛蘇念染小姐打過電話來,說想要見總裁,請問總裁見還是不見?”
傅明遠一驚,念染竟然會主動要求見他?是中午顧易航察覺了什麼,和念染對過身份了嗎?
“她還有說其他什麼嗎?”不管怎麼樣,念染肯見他,他多少是有些激動。
“沒有了。”馮祕書如實報告。
傅明遠看了看手錶,已經過了晚上九點,心想念染這個時候出門也不安全,便道:“約她明天早上滙豐茶樓喝早茶。”
“是,傅總。”祕書恭敬退出房門,給念染撥了電話回覆。
念染記好時間地點,握了握緊手機。
晚上,顧易航依舊回來很晚,帶着滿身疲憊,念染給他放好洗澡水,幫他拿好衣褲。
顧易航洗完出來,念染讓他趴着躺好,俯身按着他的肩頸,腰背。
顧易航握住她的手,側轉回身子,道:“你躺好休息,雖是輕微的腦震盪還是要注意,你現在還懷着一個呢。”
“沒事,今天在醫院休息夠了。”念染也沒磕碰到哪裏,只是驚嚇過度,現在緩過神來了,便覺得自己很精神。
“躺好。”顧易航按着她躺下,頭輕輕墊靠在她肚子上,道:“寶寶都說要休息了。”
“胡說八道,他現在還是一團肉球。”念染被逗得輕笑,手覆在顧易航的頭髮上,輕輕地撫着。
顧易航淺笑,抓握住念染的手,輕吻了吻她的指尖,道:“這是父子的心靈感應。”
“又不一定是兒子,女兒不好嗎?”念染撇了下嘴,有些不滿。
“據說一直唸叨着生兒子,就會生出的是女兒。”顧易航莞爾,起身躺靠回念染身邊,將她的頭摟靠進懷中,道:“我自然希望是女兒。”
“爲什麼?”念染抬眸看着顧易航。
“女兒乖巧好帶,你也不必非太多力氣累到,兒子的話,總感覺是來和我搶奪你心裏最重要的男人這個位置的。”顧易航一本正經道。
“這都還沒出生呢,你倒是先喫起醋來了。”念染擰了下眉,又道:“這樣說女兒也不對啊,她會搶奪我的在你心裏的位置。”
顧易航摟住念染的腰,半壓在她身上,低頭噙住了她的脣,沉聲道:“不會,你纔是最重要的。”
“喂,你這樣說寶寶可要傷心了。”念染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挑眉道。
“寶寶肯定是要比我更疼媽咪的。”顧易航又親吻了她粉色的脣瓣,嘴角含笑。
念染仰頭回敬了他一個吻,氣息微亂,眼眸迷離地看着他,道:“那你也會是最重要的。”
顧易航摩挲着念染的臉頰,無奈地低嘆一聲:“這小傢伙看來折騰的不止是你。”
“嗯?”念染不解。
“前三後三,一共有六個月都不能碰你。”顧易航輕揉捏着念染的耳垂,低啞着聲音道。
念染紅了紅臉,鬆開環着他脖子的手臂,捲了被子,滾到了一邊,露出個小腦袋,笑道:“那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免得擦槍走火。”
顧易航將她連人帶被抱進懷中,輕咬了她的耳垂,道:“爲了我兒子,這點意志力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