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染臉色似抹了兩片紅霞,手抓着顧易航的手臂,被撩撥地有些難耐。
在幽暗的燈下,念染已經不知不覺\光\裸着身子,顧易航看清了她手臂和膝蓋上的擦傷。
黑潭般的眼眸沉下,輕輕地撫慰般地細吻着她的傷處。
念染感覺到顧易航特別停留在某處,垂眸看去,發現他親吻地是擦破了皮地方,手指微微顫了顫。
“疼麼?”顧易航的脣離開那裏,身子覆在唸染身上,手肘撐在單邊,一手摩挲着她的臉頰。
念染輕搖了下頭,倒不是假話,那麼點破皮,還真不是很疼,有點紅腫癢癢的而已。本來是並不想讓顧易航看到的,他必會擔心詢問。
“下次,不要一個人去危險的地方。”顧易航一邊用手輕撫着她的傷處,一邊低頭吻着她的脣角,聲音裏夾雜着擔心。
念染睜着眼睛,看着燈光下顧易航柔和心疼的臉,鼻尖微微發酸,抬手覆在顧易航肌理分明的背脊上,仰頭輕咬出顧易航的脣,主動地將身體貼合上去。
空調的溫度略低,曝露在微涼空氣裏的身體緊緊地貼服着,給與彼此暖意。
念染的主動,激發了顧易航身體裏的某種因子,他的吻不再溫柔繾綣,而是帶着**襲來,激烈地,充滿爆發力的。
難耐的嚶嚀聲,被吞沒在他的吻裏,念染柔軟的身子展開來,任由他予取予求,一遍又一遍。
她知道她身上的人是顧易航,她可以安心地把自己交給他,不用任何顧慮。
在**過後的餘韻裏,她有種軟地連手指也動不了的感覺,聲音微微帶着沙啞,又喚了一聲:“顧易航。”
顧易航摟着她的身子,貼合着未出來,恢復輕柔地吻,在她額際的髮絲邊,星星點點落下,一邊低喃地回應着她。
念染動了動雙手,摟住顧易航的腰,明亮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顧易航的臉,輕聲如蚊嚶般:“是你,真好。”
未來的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她忽然有些慶幸會是這個人將陪她一直走下去。
清晨,陽光明媚,鳥兒啼鳴。
念染覺得脖頸上癢癢的,微動了下頭,眯了眯眼睛睜開來,只見黑色的頭埋在她脖頸見吮咬着,念染昨晚聲音都有些喊啞了,於是開口第一句,帶着啞啞地慵懶的感覺:“別鬧......”
昨晚翻來覆去不知幾次,到最後她四肢都發軟,顧易航才放過她,這會兒才過幾個小時,她體力都還沒恢復,他的精神倒是已經好得很,還攪擾她清夢。
這句‘別鬧’落到顧易航耳裏,帶着情事後性感的味道,他鬆開吮咬着她脖子的脣,抬起頭來,輕咬了下她的下巴,抿着脣笑:“我哪裏鬧了,生孩子這件事不賣力點怎麼行。”
念染臉微紅了下,躲開顧易航落在她耳際的吻,含羞道:“你什麼時候不賣力過了。”
自從打算順其自然受孕以來,在性\事上,已經比往常頻繁許多。以前只覺得顧易航體力不錯,現在才發現簡直好得驚人。
只是她尚不知道,他顧忌她白天還要上班,已經有所節制着了。
“你這句話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對我的表現十分滿意?”顧易航含笑,手指輕輕捏弄着她的耳垂。
念染的耳垂很漂亮,小巧,圓潤,透明,彷彿一粒具有光澤的珍珠。以前都未曾發現,近來細看,越發越愛不釋手。
顧易航他喜歡這種感覺,她身上每一處地方,都有待他的發掘一般。
念染聞言,耳根子都紅了起來,嬌嗔地輕推了下顧易航,道:“只要你再節制一點,那我就十分滿意了。”
顧易航有些爲難狀的蹙了蹙眉,道:“我已經夠節制了。”
念染無語。
顧易航又湊近她耳邊,沉沉道:“都怪你。”
“怪我?和我有什麼關係?”念染不解,又不是她索要無度。
“當然怪你。”顧易航手向下探,輕輕捏了下念染的腰,道:“誰讓你那麼迷人。”
牀第間,顧易航一向不吝惜誇讚的話,像這樣**\裸的表示自己被她所吸引着的,倒還是第一次。
念染兩頰又紅了紅,撇過頭去,嘟囔道:“歪理。”
“這是真理。”顧易航吮咬了下她的耳朵,手撫摸着她光滑的腰側,深黑的眸子又沉了沉,某種情緒湧動上來。
念染感覺到被東西頂着,詫異地側回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顧易航,吶吶道:“你不會......”
“顯然易見。”顧易航無奈地笑了笑,手指在她的曲線上滑動,低沉暗啞着聲音:“你低估你的魅力,也低估了我的能力。”
“可是......”念染想說的話是待會還要上班,只是她還沒有機會說出,顧易航已經頂入了她的身體,契合到了一起。
念染還欲說的話,全都變成了支離破碎的呻\吟聲。
幸好顧易航還保持理智,知道一會兒要上班,只索要了一次,便放過她了。
“我抱你去洗澡?”顧易航很滿意地看着她被自己累到的樣子,那樣慵懶,帶着迷人的性感。
念染很不想點頭,只是現下,她雙腿都無力,只能摟着顧易航的脖頸,由他抱着進浴室。
“你不出去?”念染擰眉看着已經完成任務的顧易航,還站在浴缸裏不動,便疑問道。
顧易航從身後摟着念染,下巴抵着她圓潤的肩頭,幽怨似得說:“你這是卸磨殺驢。”
念染側過臉,看着一臉不滿的他,忍笑問:“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顧易航伸手將蓮蓬頭打開,水嘩啦啦地衝下來,他的聲音湮沒在水聲中。
念染卻清晰地聽到,他說一起洗。
浴室內的溫度似乎一下子升得很高,念染只覺得自己兩頰燙得厲害,即便是微涼的水都沖刷不走那股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