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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女頻頻道 -> 蘇惟推開的那扇門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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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廳裏走出一對身穿軍裝的夫妻,妻子看着跑走的小男孩笑着說:“在勳可比他哥淘氣多了,就沒有老實的時候。”

  丈夫也看向跑走的兒子,臉上帶着得意而寵溺的笑容:“淘氣好,淘氣的小子長大纔能有出息。”

  兩夫妻經過少女蘇惟身邊時看了她一眼,對她的衣着打扮可能是感覺怪異,走過去後兩夫妻又回頭看了一眼。

  幾天後,兩夫妻在二樓露臺上喝着茶,看着樓下花園裏瘋玩的兒子正在跟一個穿傳統韓服的小姑娘說話。

  丈夫笑着說:“你看在勳,這麼小就知道喜歡小姑娘了,遇到個姑娘都不淘氣了。”

  妻子也笑了起來。

  而此時樓下四歲的小南在勳,仰着小臉兒看着面前的小姐姐,他很討好的說:“姐姐,我叫南在勳,你叫什麼呀?”

  小姐姐說:“我叫蘇惟,南在勳你不記得我了嗎?”

  小南在勳搖着頭,還伸出小短手抓抓大頭:“姐姐你認識我嗎?”

  小姐姐火了:“別管我叫姐姐,看你還這麼小,就叫我小惟就行。”

  “小惟姐姐,咱倆玩呀?”

  “都說了叫小惟,不要叫姐姐啦。”

  “小惟,小惟咱倆玩呀?”

  少女蘇惟不耐煩的問:“玩什麼呀?”

  四歲的小南在勳小眼睛頓時亮了:“玩泥巴呀。”

  然後蘇惟就不忍直視的看着小南在勳,他脫掉褲子往一處土地面上撒尿,之後提上褲子指着他尿過的地方說:“小惟,我厲害吧,我們玩泥巴吧。”

  “厲害你個頭,南在勳你可氣死我了,你爲什麼不記得我?”

  遠遠跟着的保姆可能太熟悉南在勳了,見他指着尿在說話就知道他接下來要幹啥,趕緊跑過來把他抱回去了。

  小南在勳在保姆懷裏還朝蘇惟揮着手:“小惟,你玩泥巴吧,我的泥巴給你了。”

  蘇惟咬牙切齒,小姑娘氣的漲紅一張臉:“鬼纔要玩你的尿泥巴,混蛋南在勳你噁心死了。”

  少女蘇惟離開了,她再也不想見到這個撒尿和泥的小南在勳。

  九歲的南在勳已經像十二三歲男孩那麼高,他時常冷着一張小臉兒,卻在籃球在手時又像個瘋小子一樣。

  少女蘇惟在酒店後院裏找到他,正在一個人玩籃球。蘇惟遞了瓶汽水給他:“嗨,南在勳,我是蘇惟,你還記得我嗎?”

  南在勳看着這個比自己沒高多少的小姑娘,喝掉半瓶汽水後問道:“我們之前認識嗎?”

  “混蛋,你怎麼把我忘了?”

  兩人在籃球場邊坐到太陽落山,九歲的南在勳始終不明白,這個小女生爲什麼一直罵他。而他更不明白的是,自己好像很喜歡被她罵。

  第二天打籃球時她又來了,又在給他一瓶汽水後問:“南在勳,你真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蘇惟呀!”

  可他真不記得呀,蘇惟到底是誰啊,誰能來告訴他?

  兩個人又在球場邊坐了一整個下午,她總是很生氣,經常瞪着他問:“南在勳,你爲什麼要把我忘了?”

  整個暑假她都在,每天下午兩人都坐在球場邊,九歲的南在勳還沒法兒理解愛情,但已經隱隱的感覺自己很喜歡這個叫蘇惟的女生。

  過了這個暑假她就再沒來,很久也沒來。直到他十六歲時她纔來,她還是他九歲時的樣子。

  十六歲的南在勳還會在整個暑假的下午都在籃球場上,她來了,手裏拿着一瓶汽水,遠遠的朝他揮了揮手:“南在勳,過來喝汽水了。”

  他跑過來接過她手裏的汽水瓶,喝掉半瓶後看着她又憤怒又悲傷的眼睛說:“蘇惟,我記得你。”

  蘇惟的淚奪眶而出,委屈的撲進他懷裏:“南在勳,你終於想起我了。”

  十六歲的少年尷尬又害羞,他僵硬的說:“我九歲那年你在這裏待了一個暑假,每天下午都陪我坐在球場邊直到太陽落山。”

  正喜極而泣的蘇惟愣住了,隨後在高大又青澀的少年胸口猛捶了兩下:“南在勳你個混蛋,你怎麼可以不記得我?”

  好吧,整個下午她都在哭都在罵,罵他不記得她了,可他明明記得呀,不就是他九歲那年她來過嗎?難道不是嗎?

  被罵了一整個下午的少年夜裏失眠了,他好像是喜歡上了那個女生,她哭她笑她罵人都讓他喜歡的不得了。

  第二天下午他又去打籃球,她又帶來一瓶汽水。兩人坐在球場邊直到太陽落山,她又問了無數次,埋怨了無數次:“南在勳你怎麼可以把我忘了?”

  這個暑假每天她都會來,在球場邊的夕陽下少年給了少女初吻,那同時也是他的初吻,青澀又甜美。

  初吻後的蘇惟消失了,再沒來找過少年南在勳。

  20歲的南在勳在年末被父母叫回來,說讓他跟李氏10歲的小女兒李允恩訂婚,這是家族聯姻不容他反對。

  在訂婚前夜,十八歲的蘇惟敲響了201室的門,南在勳打開門時說:“蘇惟,好久不見。”

  蘇惟幽怨的看着他:“南在勳,你都不記得我。”

  把她讓進屋,他從冰箱裏拿出汽水給她,她說:“你明天要訂婚了,我現在心情不好,只想喫冰淇淋。”

  他說:“你等我,下樓去給你拿,很快回來,一定要等我。”

  冰淇淋放到她面前,她每挖一勺放進嘴裏都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他心虛的躲閃着她的目光,卻又關心她,怕她喫多了冰淇淋會不舒服。

  早知道不給她那麼一大盒了,他終於鼓起勇氣搶走了她面前的冰淇淋:“喫太多會肚子疼。”

  她氣呼呼的說道:“那點疼算什麼,比這疼上一萬倍的事我都經歷過無數次了。還我冰淇淋,我現在心情不好就是要喫。”

  他沒給,默默的陪她坐着,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希望她再像以前一樣罵他,可她不罵了。

  坐了一會兒她就走了,又是好多年沒再來過。

  還有一個多月就過28歲生日了,南在勳總會想起那個一直怪他忘記了她的蘇惟。可她卻消失後就再也不見,就像她來時一樣,永遠那麼突然。

  晚飯沒喫就睡着了的南在勳在半夜裏餓醒,看了看客廳裏的時鐘凌晨3點。

  去廚房找點喫的吧,他一路下樓到了一樓的廚房裏。整間酒店裏就他一個人還醒着,走廊裏的燈光昏暗,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在邁進廚房門的剎那他感覺到自己撞上了什麼人,下意識的伸手撈起那個差點趴在地上的人。

  久違了,她還是幽幽怨怨的看着他,開口就罵他:“南在勳你個混蛋,你爲什麼不記得我了?”

  南在勳像是突然被什麼撞了頭,剎那間靈光乍現讓他抱緊了這個罵他的姑娘。

  他說:“蘇惟,我不知道我都忘記了什麼,但我想從現在開始把你留在身邊,再也不放你走。我承認從九歲開始就喜歡你,而這份喜歡經歷了這麼多年,我現在才明白這是愛,我愛你蘇惟,留下來吧,別再走了。”

  她留下了,還在到來的那個深夜給他做了好喫的中國油餅和蘇泊湯。他把她帶到自己房裏住下,這樣的日子讓他再沒有任何遠大理想和抱負,除了跟她相伴終生別無它求。

  “南在勳,你能不能別再慫恿你兒子追雯雯了,那是我同學啊!”

  50歲的南在勳還在整天捱罵,隔三差五媳婦兒就要罵他一句:“南在勳你個混蛋,你爲什麼要忘了我?”

  今天這通罵他可不無辜,兒子南執與27歲了,看上了媳婦兒蘇惟的高中同學葉舒雯。

  而葉舒雯在南執與27歲時,她才25歲。管她有沒有男朋友呢,兒子喜歡就去追嘛,何必要像自己一樣等了那個籃球場邊的女生那麼多年!

  可當着媳婦兒的面他還是要扮無辜:“媳婦兒,這真不關我的事啊,我們又不跟兒子生活在一起,我哪知道他在追你同學。”

  蘇惟戳着南在勳的頭:“你就會扮無辜,當年就是這樣被你騙了。我告訴你南在勳,你兒子都承認了,就是你支持他去追雯雯的。”

  南執與推門進來,看到兩人這個樣子悄聲問南在勳:“怎麼了,我媽又更年期啦?”

  南在勳是護短的,在外人面前護着妻兒,在妻兒面前就只護媳婦兒。這會兒立刻跟兒子瞪着眼睛耍起老子威風來:“混帳小子,再敢這麼說你媽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南執與哼了一聲,嘀咕着:“夫綱不振還理直氣壯。”

  蘇惟這會兒聽見也火了,頓時指着兒子就罵:“你個混帳學了幾句成語都用你老子身上了,再敢這麼說你爸我也打斷你的腿,滾,快滾遠點,少回來氣我們。”

  南執與灰溜溜的滾了,南在勳回頭牽着蘇惟的手:“媳婦兒,我們去樓下走走吧,後院菜地裏的蕃茄熟了不少,還是雯雯家裏的種子呢。”

  這對恩愛的中年夫妻在菜園子裏摘着蕃茄,兒子南執與一個人半躺在露臺上的躺椅裏曬狗。

  遠處的樹林裏突然起了一陣風,夫妻倆從菜園裏直起腰來去看,露臺上的南執與也看向那陣風起的方向。

  樹林深處的風打着旋的只吹一個地方,很快捲起了植物、捲起了泥土。土層下是一具實木棺材,爛掉的棺蓋依稀可見內裏的屍骨。

  那具白骨不知經歷過多少歲月,又被多少風沙一層層掩埋。白骨的手裏被風吹進一朵野花,那是曾經的她最喜歡的野菜開出的小黃花。

  小耗子於粥蹲在棺木之上,一瞬不瞬的看着白骨,那是一個葬了自己的男人,他把癡情堅持了81世,而這具白骨是第一世的他。

  他們擾亂了這個維度裏的平衡,被上一個維度封閉了這裏,是這個男人用他的癡情苦守了81世。

  於粥走了,消失於密林之中。

  這棟二層樓的酒店真正的變成了二層樓,隨着於粥走時地下的墓室也消失了。

  電工房只是一處簡單的電工房,那裏面沒有一處隱祕的房間,可以通往另一處密林之中。

  2016年9月3號凌晨3點,南在勳突發心臟病始新世,享年76歲。妻子蘇惟握着他的手,陪他走完最後一程。

  2016年9月3號凌晨3點30分,緊握丈夫手的蘇惟去世,自然死亡。享年無法以年計,她永遠比南在勳小兩歲。

  南執與在密林深處安葬了父母,在選好的墓地挖出一具破敗的棺木,裏面一具枯骨不知何人。

  南執與把那具枯骨重新安葬,他就葬在父母的墓邊。

  全文完結

  2019年7月6日下午3點

  講述者——蘇小爺

  蘇惟和南在勳的家位於首爾郊區一處密林之中,那裏叫新世界酒店。記住,不要入住201室,那個房間獨屬於深愛81世卻不得善終,最終感動上天相伴終老在第82世的一對癡情人——南在勳、蘇惟。

  這個世界在你不知情的時候已經重啓,曼德拉效應只是個笑話,上天不會留下痕跡讓你質疑,切記上天有能力讓風沙掩埋一切,包括神蹟。

  天地以萬物爲芻狗,那是你不曾用真情撼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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