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在勳溫柔的應了一聲,扭頭問南執與:“百日的衣服準備了嗎?”
“準備了,而且後來得知我媽懷孕,我也不知道那就是我,又去買了兩套回來,一男一女的。”
南在勳可能是今天心情特別好,突然使壞道:“那就不告訴善宇,把那套女孩的給他送去。”
南執與嘴角抽了抽:“不是吧,萬一以後被他知道了,還不打死我啊,畢竟現在他是我哥。”
蘇惟這時白了南在勳一眼:“跟自己的孩子也開這種玩笑,你不知道善宇因爲性取向的問題,很介意別人把他當女生看待嗎?”
南執與也很嫌棄的瞪着南在勳:“做爲長輩,還是個父親,您覺得這麼做合適嗎?”
南在勳瞪着眼睛唬南執與:“臭小子,你媽說我可以,你再敢說我,小心我揍你啊。”
南執與氣哼哼的看向蘇惟,蘇惟則翻了個身面向小執與,輕聲說道:“兒子,你看他們倆幼稚不幼稚,咱們不理他們啊。”
南執與停下手裏的活就不幹了,起身道:“我找善宇去,你自己安吧,我還是個孩子。”
蘇惟這時回頭說道:“執與啊,正好你去找善宇,問他想喫什麼,晚上媽媽下廚給你們做好喫的。”
南執與得意的朝正在安裝護欄的南在勳揚了揚下巴,回道:“還是媽媽好,就不像某些人。”
南在勳瞪他一眼:“要滾快滾,別在這礙眼。”
南執與又哼了一聲才走,可到門口時卻聽南在勳在跟蘇惟說:“媳婦兒,你兒子怎麼這麼蠢又幼稚的要命呢?”
蘇惟瞪了他一眼:“不許說我兒子,那麼大個南氏,都是我們執與在撐着,你除了搞事情幫上他什麼了,再欺負我兒子等你老了沒人養老。”
南執與回頭就看到南在勳慫了,卻還要硬裝着他的冷麪形象,就覺得開心得不得了。
蘇惟跟南在勳帶着小執與住在201,他們的隔壁203室是南執與,南執與對面的204裏住着的是徐正澤跟善宇還有小善宇。
安裝完護欄後的南在勳打開房門站在走廊裏,跟蘇惟說道:“我想給我們這幾間房的區域內安一道門,跟那些人分開。”
蘇惟看小執與在地墊上玩的很好,就起身出來跟南在勳一起看着:“我覺得這樣不錯,避免了他們打擾到我們。”
南在勳打開202室的門說道:“這裏還可以改造成一間廚房,這樣做飯也不用下樓去了。”
蘇惟又往前走了幾步,這時南執與他們也開門出來了,蘇惟就指前瞻前面的幾個房間說道:“這裏再空出幾間來,做我們的儲藏室,冰箱什麼的都可以搬上來幾臺。”
徐正澤把小善宇抱出來跟蘇惟說:“太太,我們今天就可以開始,先搬東西後安門,這樣方便抬冰箱過來。”
“你們幹活,我去做飯。”
南在勳自覺的到善宇房裏抱過小善宇:“我負責帶孩子,年輕人們,去幹活兒吧。”
其實三個年輕人沒人跟他搶孩子,他們幾個都是隻要不帶孩子,做什麼都願意。
三人下去搬冰箱,搬了幾趟上來把一整個房間填滿,已經累的快直不起腰。
這時飯已經做好了,在蘇惟房裏喫過飯,南在勳就決定要參與到勞動大軍裏了,因爲帶孩子這件事兒,到了最難的階段,就是哄睡。
善宇被留下帶小善宇,跟蘇惟一起鬨睡孩子們,其餘人下去繼續搬運物資。
他們的反常舉動驚動了其他人,都紛紛過來問爲什麼要往這幾個房間存東西。
南執與回答:“我們這邊兩個嬰兒,經常會臨時需要東西,不方便總往樓下跑。”
然而那三個南在勳並不相信他的鬼話,也提出自己也要儲存物資。
南執與還沒開口,南在勳就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有個條件。”
50歲的南在勳警惕的問道:“什麼條件?”
“你們要幫我們把物資搬完,我才能答應給你們各自分配。”
那幾個人是反對的,但反對無效,最終只能在南執與的指揮下,加入到搬運大軍中。
蘇惟很滿意這次集體的合作,於是就在晚餐時給所有人做了頓豐盛的晚餐。
飯後南執與說道:“我們的物資已經搬完了,剩下的你們三個自行分配就好,我們不會參與,當然你們要是因爲分配問題而發生矛盾,我們也是不會出面調解的。”
那三人都同意,並且覺得不被他們管制很好。特別是50歲的南在勳早就不滿了,因爲這裏有很大一部分物資當初是他帶回來的。
幾人回到蘇惟的房間後,南在勳跟她說:“明天一早就可以安門了”
蘇惟問:“有門和水泥、磚頭嗎?”
南在勳搖了搖頭:“門可以拆餐廳的,磚頭也可以拆其他的牆,就是水泥不好解決。”
蘇惟提示道:“在中國的古代,用糯米代替混凝土,堅固程度甚至超越現在的水泥。”
糯米在這個國家本來就是常喫的東西,這裏當然不會缺少。蘇惟的提議,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
南在勳就對南執與說:“你們幾個下去置辦一套廚房設備上來,這樣明天早餐我們就不用下樓去做飯了。”
三個人雖然累的夠嗆,但還是很聽話的下去準備了。
兩個小孩子睡着後,南在勳在後窗望出去:“其實,如果我們能到別墅裏去,會更方便些。”
蘇惟笑了:“你什麼時候也會想這麼不實際的問題了?”
南在勳也笑了,而這一天就在忙碌中過去,晚上所有人睡的都很沉。
早起南執與睡眼惺鬆的去廁所,方便完才發現手紙沒了,他在廁所裏大喊着:“誰給我送手紙來?”
這樣喊了好一會兒,徐正澤從蘇惟那拿來鑰匙,開了門把手紙給了南執與。
給完徐正澤鑰匙,蘇惟回來時南在勳正在給哭着的小執與換尿不溼。
在給兩個小嬰兒餵過奶,洗過小臉兒和小屁屁換上新尿不溼之後,蘇惟去做飯,南在勳開着房門坐在地墊上逗兩個孩子玩兒。
三個年輕人趁着早飯前去餐廳拆門,在早飯上桌之後門已經抬上來。
喫過早餐蘇惟去煮糯米粥,正澤去扛了幾袋麪粉,善宇在處理拆下來的磚頭。
相對於這邊熱鬧而配合默契的勞動場面,另外幾個南在勳就在爲物資分配而開始第一場爭吵。
這種吵鬧讓蘇惟想起了被關起來的李允恩跟樸特助,過來問南在勳:“真要把那兩個女人關到死嗎?”
南在勳說:“她們房裏的冰箱可都是滿的,那兩個女人從來沒讓自己喫過虧。”
蘇惟說:“這邊門安完就把她們倆放出來吧,我可不想哪天她們真的死到屋裏。”
“也好”
一個上午門就安好了,不過還不敢頻繁開關,畢竟固定門用的磚頭之間的糯米麪糊還沒幹,不夠堅固。
爲了讓這麪糊不乾裂,蘇惟還特意給所有人剪了頭髮,正好這些人的頭髮也都長的不像話了。
只不過她的手藝太差,每個剪完頭髮的人都怪模怪樣的。
南在勳更是氣悶的對着鏡子說:“早知道這樣,不如去把那兩個女人抓出來剪光。”
晚上睡覺時走廊裏這道門就上了鎖,這讓門內這些人都覺得安心多了,這一夜也就又睡得特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