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我最愛的南在勳小哥哥~”
其實他是猜到了的,可當蘇惟從禮物箱裏跳起來時,他還是驚呆了。蘇惟在等着他的驚喜和擁抱,卻聽到南在勳非常不解風情的問了一句:“你怎麼進去的?”
蘇惟高舉着雙臂,像一個音樂盒上就要起舞的娃娃一樣,卻是愣在那瞪眼看着南在勳。兩人對視不知道多久,蘇惟像是鏡頭倒放一樣縮回了箱子裏。
然後南在勳就愣怔的看着她還把箱子蓋蓋上了,他反應了好一會兒,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了什麼。
再一次打開箱子時,蘇惟鼓着腮幫子蹲在裏面,不時的瞪南在勳一眼。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蘇惟氣的從他手裏奪回箱子蓋又蓋了上去。
南在勳又一次打開,牽着她的手說:“我的生日禮物,出來好不好?”
蘇惟鼓着腮幫子哼了一聲:“不要,就不出去。”
南在勳點了點頭:“好吧,那就不出來吧。”
蘇惟快氣炸了,怎麼就不知道哄哄啊,什麼直男思維,簡直要氣死人了好不好!
她正氣鼓鼓的瞪着南在勳,就見一條大長腿邁進了箱子,頓時把她擠向角落裏:“你幹嘛,出去啊,擠到我啦!”
“你不肯出去那就只能是我進來了,生日快樂,我最愛的小惟。”
蘇惟緊緊的抿着脣,不想讓自己笑出來,人家還生氣呢好不好~
可她哪裏忍得住,就在南在勳吻上她的脣時她便瞬間破功,笑的眼睛都彎了。
笑聲迴盪在餐廳裏,音樂聲裏混雜着紙箱破裂的聲音,兩個人抱在一起跌倒在地,差一點撞上蛋糕,南在勳一把撈過蘇惟帶着她滾到一邊。
兩人爬起來坐在地毯上,看着高高的生日蛋糕蘇惟說:“好饞哦,我們切蛋糕好不好?”
南在勳搖了搖頭:“不好,還有件事沒做呢。”
“什麼啊?”蘇惟問話時眼神都沒離開蛋糕片刻。
突然一隻藍色的盒子出現在她的視線內,兩人還坐在地毯上,南在勳輕柔的問:“小惟,嫁給我好嗎?這是我今天送你的唯一一個生日禮物,不知你是否願意接受?”
女生被求婚有很多種情緒表達方式,有哭的,有懵的,也有不知所措的,可南在勳從來不知道自己經歷的會與別人不同。
他深情款款的看着蘇惟,等待着她爆發的感動,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來安慰她決堤的淚。
然而,他覺得再是聰明如他也沒料到他的求婚回應是這樣的。
蘇惟的視線落在那隻藍色的首飾盒上不知多久,南在勳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想在她的淚滑落的剎那便去擁吻她。
突然,南在勳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燈,戒指盒已經不在他手裏,而他整個人倒在地毯上。蘇惟的五官在他眼前瞬間放大,直到脣被她吻住他還沒反應過來。
隨後就聽到她氣喘着用快震破他耳鼓的聲音喊着:“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嫁給你,南在勳,我愛你呀……”
被撲倒在地的南在勳張着嘴巴,瞪着眼睛看着發瘋一樣的蘇惟,就那麼騎在他身上自己打開了戒指盒,取出戒指來塞到他手裏催促着:“快給我戴上。”
南在勳嘴角抽了抽,乾笑着問:“我可以起來給你戴戒指嗎?”
蘇惟翻身就爬起來,然後站在一邊目光炯炯的看着南在勳,伸出左手來等着他給戴戒指。
南在勳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沒辦法用一個優雅的姿式站起來,輕嘆一聲也只能爬起來了。
整理好衣服,幫蘇惟戴上戒指,剛要低頭吻住她時,突然她就跳了起來,結果兩人的頭撞在一起,蘇惟捂着額頭向後躲了一下。
然後南在勳就看到那一人高的生日蛋糕,在蘇惟身後倒了下來。
廚房大嬸推着餐車進來擺飯時,看到蘇小姐用了一個下午時間,動用了很多人才佈置好的生日現場一片狼藉。
而少爺正跟蘇小姐倆人身上臉上都是奶油,坐在地毯上一邊喫着蛋糕,一邊看着對方傻笑。
大嬸咧咧嘴不知道自己是笑好還是不笑好,遠遠的問了一句:“少爺、蘇小姐,菜擺到哪裏?”
兩人好像根本沒聽到也沒看到她一樣,大嬸尷尬的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想想就把飯菜擺在了蘇惟最先安排好的那張主餐桌上。
蘇惟跳起來拖着南在勳的手:“快去喫飯,都是你愛喫的,也都是我做的。”
他起身時說:“小惟,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蘇惟歡快的像個孩子一樣,回頭朝他眨眨眼睛:“我答應你啦”
他低聲道:“希望你沒在騙我!”
蘇惟回頭問:“你說什麼,在勳?”
他笑着搖了下頭:“沒什麼,我說,只要有你,我就是最幸福的。”
“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婚禮?”滿室溫柔的燈光下,南在勳躺在蘇惟身邊輕聲問道。
蘇惟把頭扎進他懷裏:“有你有我,就這樣的婚禮。”
“我要給你一個讓世人矚目的婚禮,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好”
蘇惟漸漸呼吸均勻,南在勳卻仍無睡意。他不知道自己如今是這個世界的主角還是配角,但有種感覺,只要守得住懷裏的蘇惟,他就能站到主角的位置上。
南執與在蘇惟離開後並沒去跟朋友慶祝生日,而是投入到了又一場跟養母的戰鬥中。
一個剛滿27歲的年輕人,除了父親留給他的產業再無任何依靠。他知道自己的路將走的多艱難,也知道養母投靠的威爾森家族有多強大。
可做爲南在勳的兒子,南執與絕不認輸。就算是死,也要戰鬥到生命的最後一秒。
因爲,那是父親的產業,也因爲,那是父親留給他和蘇惟的全部。他要守住父親的期望,也要守住蘇惟的退路。
會議室裏,凌晨還沒有一個人睏倦,南執與面容沉着冷靜,聽着下屬彙報。
會議結束時他穩穩的站起來,掃視着所有人,堅定而沉穩的說道:“政治與我這個商人無關,但我們要儘自己的全力把威爾森家族趕出韓國,把韓國的市場還給韓國人。”
而他沒說的是,把養母李允恩建立的商業帝國推倒,不再給威爾森家族的入侵打開便利之門。
這注定是一場無比艱難的戰鬥,而南執與卻從沒想過要退縮。
在另一個時間線上,蘇惟開始了她的劇本創作。其實就是把她電腦裏的那些電影轉換成文字,之後交給南在勳。
南氏的蘇惟電影公司成立了,但蘇惟並沒現身。
兩人的婚禮還是沒舉行,南在勳實在是太忙了,他準備涉及很多行業,但精力有限。
所以他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吞掉李氏,就是李允恩孃家的產業。
南在勳做的一切蘇惟都不知道,只是感覺他越來越忙,有時回來時蘇惟都睡着了。
南在勳再沒鎖過一樓走廊裏那道門,蘇惟一直在忙着寫劇本也沒再去看過南執與。
“蘇惟”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蘇惟驚喜的回頭,隨即笑容僵在臉上:“執與,你怎麼了?怎麼這麼憔悴?”
南執與笑着用手梳了梳頭髮:“昨晚跟朋友出去玩喝多了,到現在還不怎麼清醒。”
蘇惟一邊嘮叨一邊給他泡蜂蜜水,又去煮了碗陽春麪來。
南執與喫完後躺在沙發上,蘇惟關切的看着他仍然不怎麼好的氣色:“睡沙發上不舒服,這裏房間多的是,我去給你開一間。”
南執與輕聲說道:“不用,我就是想在這個房間裏待一會兒。”
再炫麗恢弘的戰場,再所向披靡的勇士,如果失去了最給他溫暖的那個窩,也很難再有鬥志,哪怕那隻是個草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