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玩密室逃脫時南執與不想參與,也就是陪在蘇惟身邊。可奈何她太笨了,第一個屋半小時還沒出去,南執與嫌棄的把她推到一邊,三兩下就打開了門。
這還是蘇惟用手機掃了幾次二維碼,南執與看着簡直氣悶的要命。
這還不算,她還加老闆微信,問人家要攻略。
等兩人出去時老闆驚訝:“第一關過那麼慢,這剩下的幾關怎麼這麼快?”
蘇惟乾笑着:“第一關有些不熟,後來就找到規律了。”
結果蘇惟就硬拖着南執與去抓娃娃,興奮的抱一堆娃娃出來:“你怎麼那麼會玩啊,我從來一個都沒抓上來過。”
“這是要用腦子的,你又沒有。”
“行行行,你腦子好使,以後還帶你來,我要把我房間堆滿娃娃。”
南執與簡直對蘇惟嫌棄的不行,怎麼就這麼市儈,這麼愛貪小便宜?真替自己老爹不值,怎麼就愛上這麼個女人呢?!
次日兩人去電玩城時又把南執與氣着了,蘇惟別的不愛玩,就只盯着推幣機。她太喜歡那硬幣嘩啦嘩啦往下掉的感覺了,恨不得被砸死都成。
她自己推不下來,就把南執與拖過來:“你會玩,你快點幫我多推點幣子出來。”
好嘛,一次電玩城玩了一小天,南執與自己什麼也沒玩着,只幫蘇惟推幣子了。末了她拿着一小筐幣子,歡歡喜喜的去吧檯換錢。
上車後蘇惟還問:“咱們明天玩點啥?”
南執與氣呼呼的:“啥也不玩,我要在酒店睡覺。”
之後每天蘇惟都到酒店來找南執與:“走啊,咱們去電玩城玩啊。”
“我不去,跟你丟不起那人。”
“有什麼好丟人的,走吧,你總在酒店裏也不嫌悶?”
“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是不去,我就願意在酒店裏。”
第二天蘇惟還來,一樣的話就再說一遍,可南執與再一次都沒去過。
終於到了9月3號這天,南執與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蘇惟也拖上行李箱。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南執與一定要讓她拖上行李箱,還要裝上她的電腦,還有很多衣服。
兩人站在蘇惟初中母校平房教室前時,蘇惟回頭看了一眼黃土操場。那操場上的風颳出來的,還是慾求不滿的味道。
她轉頭看向一邊的大牆,笑的有些猥瑣。
南執與看了一眼表,抬頭看着天上黑雲滾滾壓下來,他就這麼一直抬頭看着,蘇惟不明所以的也跟着抬頭看天。
當雨落下來時,蘇惟從揹包裏拿出兩把傘來,遞給南執與一把時,就見他又嘴角直抽抽了:“你怎麼還帶了傘?”
“我出門前看了天氣預報啊。”蘇惟撐開自己的傘很得意的模樣。
南執與接過去也沒撐開,抓住她手腕說道:“進教室裏看看吧。”
蘇惟嫌棄的說道:“進去幹嘛,你看那房子都快塌了,我可不去送死。”
南執與急了,就怕錯過了時間,強拖着蘇惟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小時候上學的地方什麼樣,跟我進去看看。”
蘇惟還是不怎麼想進去,這時卻聽兩人身後不遠不近的地方有人大喊一聲:“南執與,你站住。”
兩人聞聲回頭,就見徐喬跟劉欣宇兩人正疾步過來。南執與這次真的急了,也不回答徐喬,抓住蘇惟的手腕就往教室門口跑。
“砰”的一聲劃破了雲層也劃破了雨幕一般,徐喬的聲音又起:“這一槍是警告,你再拖蘇惟進去下一槍你應該知道後果。”
蘇惟的不配合,加上徐喬人已經到了近前,槍也支到了南執與的頭上,他氣的狠狠瞪了蘇惟一眼,然後默默的雙手舉過頭頂,狀似不耐煩道:“我就是想進去看看她上過學的地方,徐喬你不至於這樣吧,還拿槍對着我!”
徐喬冷冷的盯着他,隨即問蘇惟:“蘇惟,剛纔是不是他強迫你進去的?”
蘇惟看了看兩人,想了想回道:“你誤會了,徐喬,我們倆就是聽說這要拆遷了,過來看看。我也想進教室來着,剛纔故意跟他開玩笑的。”
南執與看向蘇惟的眼神裏還有着火氣,心想,算你聰明,不然你把我送進去,你的人生,你的未來,都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
可就算是如此,徐喬帶着劉欣宇走了,兩人還是錯過了最佳時間。當蘇惟終於答應跟南執與進教室時,推開門卻就只是那間破爛不堪的教室。
南執與強壓火氣,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拖着蘇惟的手就走了。
離開學校後南執與說道:“我先送你回去吧,我明天也要走了。”
“哦,你回韓國嗎?”
“嗯”
“我覺得我也該走了,我爸總是逼着我去相親,我還想回北京去。”
南執與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
晚上洗漱完蘇惟就要上牀一邊刷電視劇,一邊就準備睡覺了。這時卻接到南執與電話:“喂,你要出來玩嗎?”
“玩什麼?”
“你出來就知道了。”
“我都要睡覺了,明天吧。”
“不都說我明天要走了嗎,再跟你玩一次冒險,我明天就回國了。”
蘇惟想了一會兒,才決定道:“好吧,那我就捨命陪君子。”
南執與就等在蘇惟家門外,手裏還拿着一件連帽外衣,給蘇惟披上後說道:“晚上有點冷,你把帽子也戴上吧。”
而他自己也穿着一件同款的外衣,帽子也戴着。蘇惟戴上帽子後嘻嘻哈哈的晃着腦袋:“你看我像不像死神?”
“不像,你像個活祖宗。”
兩人出了單元門,南執與的車就停在門外,他剛打開副駕駛車門想讓蘇惟上車,就聽蘇惟在他身後驚訝道:“徐喬,你怎麼在這兒?”
南執與氣得直磨牙,回身時卻笑着跟徐喬打招呼:“徐喬,晚上好啊。”
“好嗎?”徐喬冷冷的看着他:“這麼晚是要帶蘇惟去哪兒啊?”
蘇惟見倆人之間這個緊張的樣子,就乾笑着替南執與解釋:“他明天就要回國了”說着她又尷尬的笑了兩聲:“我跟他去酒店住。”
南執與強忍着沒讓自己轉身就走,這太特麼尷尬了,誰要帶她去酒店了?!啊,誰啊,誰要帶她去酒店了?!
這會兒卻是不能走的,只好硬着頭皮說道:“這麼晚了,我們先走了啊。”
回身再一次打開車門,蘇惟尷尬的上了車,跟徐喬揮手時見他瞪着自己,呃,那是什麼眼神?怎麼還有那麼點恨鐵不成鋼?
不會吧,你家雯雯不也是早就跟你住在一起了,怎麼輪到我這兒你就這樣了?
南執與的車開車幾條街後,他在後視鏡裏看着一直尾隨其後的那輛車,緊緊的抿着脣氣惱非常,簡直了這是。
狗皮膏藥嗎?這徐喬簡直比蚊子還要執着,不叮他一口血誓不罷休啊這是!
無奈南執與只能把車開到了他入住的酒店,停車後跟蘇惟說:“我本來想跟你夜遊小城,這徐喬一直在後面跟着,到像我要把你怎麼樣似的。好了,你就跟我上樓吧。”
蘇惟回頭看着徐喬的車也跟上來了,只好跟南執與下了車。
進屋後南執與一直悶悶不樂,開了罐啤酒坐在窗前的小沙發上喝着。蘇惟則無聊的玩着手機,一邊喫着南執與扔給她的零食。
喝光最後一口啤酒,南執與把啤酒罐捏扁後直接扔到地毯上,轉身道:“我帶你冒個險。”
蘇惟茫然的從手機上收回視線,抬頭看着南執與:“啊?你總說冒險,到底冒什麼險吶?”
南執與也沒跟她解釋,抓住她的手腕走到客房門口,一手握住門把後扭頭跟蘇惟說:“你就當這是一場夢好了。”
蘇惟都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南執與帶了出去。
“這夢有意思啊”蘇惟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嗨,南執與,我夢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