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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治服面癱美王爺

139.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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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污穢的地方你也想要去了”凰輕淺神色不動,抬眸看着笑得一臉討好的阮玉歌道。 以前阮玉歌可是說過,廚房是污穢的地方,還一臉嫌棄的。

阮玉歌自然知道凰輕淺在諷刺自己,但爲了得到容霖的寵愛她不得不這麼做。這該死的凰輕淺果然是變得多了

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王妃說的是哪裏的話,王妃能去得婢妾自然也是能去的,哪裏來的污穢一說”

“你真想要知道那些菜怎麼做”

“當然,王妃願意告訴婢妾”阮玉歌眼睛亮了亮,凰輕淺這是要答應了

“本妃看你是誠心的想要學,所以決定手把手的教你。”凰輕淺不在意的笑笑道。

“婢妾謝過王妃。”阮玉歌行了個謝禮,生怕凰輕淺會反悔似的。

“既然你想要學,擇日不如撞日,就從今天開始吧。”說完,凰輕淺站了起來。

“王妃今日就要交婢妾嗎”

“恩,你跟本妃過來吧。”

凰輕淺走在前頭,將阮玉歌帶到了小廚房裏。

阮玉歌第一次進廚房,即使靜蘭閣的小廚房已經收拾得很乾淨了,但她還是覺得骯髒難耐。但爲了學到凰輕淺的廚藝,她還是忍了下來。

“王妃,這,要做什麼”阮玉歌看着砧板上的肥肉和掛在眼前的被拔了毛的雞,皺眉退了一步。

凰輕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被掛在前面的雞道:“這是雞隻是被除了毛,裏面的臟器還沒有挖出來,你就負責把它肚子裏的臟器挖出來吧。記得要挖乾淨了。”

“這些讓下人做就是了,怎麼用到本夫婢妾親自動手”阮玉歌臉色有些難看,這東西光是看着就噁心了。更不要說讓她挖了它的肚子拿出臟器來了。

“既然要學,就要學會全套的,想來王爺知道你爲他做這些,他也是高興的。”

阮玉歌不知道想到什麼,最後還是咬牙從架子上把那隻除了毛的雞拿下來。拿在手上涼涼又軟又硬的感覺讓她恨不得馬上將它扔了。

“菜刀在這裏。”凰輕淺從砧板上拔出一把菜刀遞給阮玉歌。

阮玉歌將雞放在砧板上,兩手拿着菜刀,手伸得長長的,但人卻躲得遠遠的,整張臉都要皺到了一塊兒的看着那隻雞,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你這麼胡亂的砍下去,很可能把她肚子裏的肝膽腸子全部都砍出來到時就是飈得哪裏都是,比如說你的臉上,手上溫溫的,血腥味”凰輕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阮玉歌的舉動,性感的紅脣輕啓吐出讓人抓狂的話語。

“那,那婢妾該如何做”聽凰輕淺這麼說,阮玉歌害怕得將手上的刀往砧板上一扔,她後悔了,凰輕淺這根本就是在耍她

凰輕淺拿起砧板上的刀,左手拿過那隻雞,手法利落的往雞肚子剖去。一刀下去,雞肚子裏面的內臟都流了出來。還有黃橙橙的雞油,看來還是一隻肥雞

“嘔嘔”阮玉歌見狀,再也忍不住的捂着嘴乾嘔起來,逃也似的往外面跑了出去。

凰輕淺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今晚剛好打算喫炒雞肉。等到將雞處理好之後才洗了手走了進出去。

阮玉歌已經在外面吐得肝膽俱裂了。

“阮夫人還要學嗎”

“咳咳咳,嘔咳咳婢妾,婢妾明日,明日再來。婢妾先行告退了。”由丫鬟扶着,阮玉歌腳步有些不穩的離開了。

“王妃,阮夫人這是何意”出雲看着阮玉歌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她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管她要幹什麼,只要她來,我就有辦法應付她。”阮玉歌那點小心思她當然知道,只是不想理會罷了。怕她這兩天都不會有喫飯的食慾了。

如凰輕淺所猜想的一般,一連兩日阮玉歌都沒有再到靜蘭閣來。

至於南邊的土匪,仁武帝已經派人去圍剿了,但具體如何還並不知曉。

“王妃,有人給你下了拜帖。”上次凰海清的事情讓出雲有些心有餘悸,所以對待拜帖的事情她還是很小心的。

凰輕淺正在擺弄一種剛從研究室裏拿出來的毒藥。聞言,從出雲手上拿過了那張拜帖打開看了看。在看見上面的落款時,眉間輕輕挑了挑。

居然是他

“王妃”出雲不放心的喚了一聲。

凰輕淺將拜帖合上,不在意的道:“沒事,不過是一個在宮宴上結識的夫人罷了。”

“王妃要去嗎奴婢爲你準備。”

“不用了,下午我從後門出去就是了。”

出雲張了張脣,但終究什麼也沒再多說。雖然她覺得王妃每次這麼出去都不太好,但王妃決定的事情不是她一個小丫鬟能夠置喙的。

“你在府中照看好小王爺就是了。”

“是,奴婢明白。”

皇城有名的酒樓內,二樓的正中的雅間坐了一位絕美的公子哥。因爲親眼看着那天人一樣的公子哥走進包間,所以不少人在有意無意間都會往那緊閉的雅間大門看去。都希望能夠偶爾運氣好的多看一眼雅間裏的人。

雅間內,一身紅衣的天懷逸百無聊賴的斜靠在屋子裏的長椅上,一雙妖嬈的桃花美目似有若無的看着門口的方向。好像是在等待着什麼重要的人。

這時,雅間半開的窗戶被人拉開,還不等人看清那窗戶都關上了。再一看屋中,已經多了一抹黑色的身影。

天懷逸的妖眸一亮,慵懶的從長椅上坐了起來。寬大的衣袍滑落下來,露出了半邊香肩。

那黑色的身影只看了他一眼就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來到桌前坐下。發現桌上的菜已經涼了,便倒了杯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天懷逸滿是哀怨的看了那黑影一眼,十足十的怨婦模樣。“真是無情,那麼久都沒有見到奴家了,卻是一點都沒有想唸的意思。”

黑色身影,也就是易容過後的凰輕淺眼角猛的抽搐一下。

她早上的確是收到天懷逸送來的帖子,不過上面卻是用的別人的名諱。她之所以會來,是因爲在帖子的右下角有小小的兩個字。“毒草”

她不知道天懷逸是怎麼知道她熱衷於蒐集這些東西的,但不用懷疑的是,他成功的吸引了她。

“東西在哪裏”放在手中的茶杯,凰輕淺冷聲道。

“什麼東西”天懷逸挑了挑眉毛反問道。

凰輕淺睨了他一眼,站起身就往窗邊走去。

“誒剛來怎麼就要走了還沒有和人家好好的溫存呢”見狀,天懷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上前將凰輕淺的去路攔住。

凰輕淺看着他笑得妖孽的臉,灰藍的眼眸眯了眯。“你在南召國的皇帝面前也是這個樣”

凰輕淺的問題讓天懷逸臉上的笑容頓了頓。隨即又揚起了更大的笑容。“當然,是了。”

“我這次可是爲了你千辛萬苦的找來了好東西,你不看看就要走了”天懷逸將伸出的手收了回去,故作神祕的說道。

凰輕淺不理他,依舊站在那裏。

天懷逸見狀繼續道:“我知道你有一個三歲多的孩子你知道,小孩子的自保能力是不強的,如果你偶爾看顧不到出個什麼意外之類的”

凰輕淺眼神漸冷,沉聲道:“你想要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我的東西,對你的孩子有好處。”

凰輕淺不語。

天懷逸上下的將她打量了一遍,隨後笑道:“凰輕淺,你知道嗎你什麼都防備得很好,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缺口就是你的孩子”

凰輕淺眼神更冷了一分,卻依舊沒有開口。

“幹什麼,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奴家,奴家會害怕的”天懷逸一個側身就要往凰輕淺身上靠。

凰輕淺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說重點。”

沒有得逞的天懷逸也不氣惱,而是輕咳了一聲道:“防狼防虎就算了,不過防毒還是可以的我的那件寶貝可以讓你的孩子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好致命的誘惑

好的東西誰都想要,她可不相信天懷逸會白白的給她,不然他也不會那麼大費周章的叫她出來了。“你的條件是什麼”

天懷逸挑挑魅惑的眉毛看着凰輕淺,這個女人果然聰明。知道自己不會白給她東西。“我的條件對你來說其實很簡單。”

“待在容霖的身邊。兩年之內不管任何原因都不準離開。”天懷逸看着她,紅脣輕啓道。

凰輕淺鳳眸半眯,灰藍色的瞳孔迸射出探尋的精光。“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只要你做他的王妃,做你該做的事情。別的一切如常。怎麼樣用你兩年的時間換我的寶貝,值不值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天懷逸稍稍收斂了身上的氣息,難得正經的跟凰輕淺說一次話。

凰輕淺低垂下瀲灩,不讓天懷逸看到她眸中的神色。天懷逸知道她想要離開王府,還能以此來跟她作爲交換的條件。這個男人遠遠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簡單,或許他知道趙老三他們的存在,天懷逸,太危險了。

理智告訴她不要跟這個人有任何的接觸,可那百毒不侵的寶物讓人心動。

“一年。”

“恩”

“我只能答應你,一年時間安分的待在王府。一年之後我要怎麼樣跟任何人都沒有任何關係。”

天懷逸沒有反駁她,而是爽快的點了點頭。“好,一年就一年。一年之後你是誰,你要做什麼都跟任何人沒有關係。不過口說無憑,我們還是立字爲證比較穩妥一些。”說完,從懷中拿出兩張契約出來,讓凰輕淺簽字。

凰輕淺看上面的內容無異議之後便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天懷逸看着契約上的字眼中精光一閃。“聽聞震北王妃到楚璃國多年,不論怎麼也學不好楚璃國上流小姐們所喜歡的琴棋書畫,可奴家今天看卿卿這字寫得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筆鋒柔中帶剛,字體流暢無形流露出一股冷傲之氣。

凰輕淺眉頭未動。“如果你幾年時間都在練習自己的名字,你也能寫得那麼好。”

這是完全不謙虛了天懷逸有些無語,但不知道爲什麼,凰輕淺這性格他就是喜歡

“東西呢”

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天懷逸也不是食言的人,從身上的一個荷包裏拿出了一顆紅色的珠子。那顆珠子通體都是紅色的,一絲雜色都沒有,看起來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爲了證明我這珠子的確有避毒的本事,我親自驗證給你看。”話落,天懷逸擊了擊掌,不多久一個穿着小廝走了進來。手上還拎着兩個用黑布蒙着的籠子。

“退下吧。”

等那人退下之後,天懷逸將籠子上的黑布掀開。

兩隻籠子裏都是可以要人命的毒物。

一隻籠子裏裝的是可以叫得出名諱的毒蛇,另一隻裏面則是一些毒蠍子,毒蜈蚣等。

天懷逸將紅色的珠子攥在手裏,隨後將手伸進了毒蛇的籠子裏。那些毒蛇以爲是要攻擊它,馬上張口的蛇口狠狠的咬了上去。

“呀痛死了”天懷逸妖孽的俊顏一皺,整個要哭出來的樣子。在毒蛇咬了之後就快速的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凰輕淺一直盯着他的手,一般的人只要被這些毒蛇咬了之後,不出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會去見鬼,而且被咬的地方也會紅腫得可怕。

可一刻鐘過去了,天懷逸的手上除了幾個冒着血的牙印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變化了。

“怎麼樣看到了嗎要是換了別人,這會兒肯定得死了。”

凰輕淺點點頭。

天懷逸輕哼一聲,那上揚的語調完全出賣了他想要掩飾的驕傲。

然後又看着他將手往蠍子,蜈蚣的籠子裏伸去

凰輕淺在一旁看着,其實天懷逸沒有伸進去的必要了。她隨身帶了幾種烈性的毒藥,只是喫了這些毒藥他仍舊沒有事的話,那這珠子就肯定沒問題了。

不過,看着他被咬得齜牙咧嘴的,她突然覺得心情很愉悅。所以,就讓那些蠍子蜈蚣們狠狠的咬上幾口吧。

“要命啊怎麼那麼痛啊我這回犧牲可是太大了”天懷逸可憐巴巴的把手伸到凰輕淺的面前,希望能夠得到她一丟丟的憐憫。

這要是換了別的女人肯定要替他心疼死了。可惜,他現在遇到的是對男色不太敏感的凰輕淺。

凰輕淺極其淡定的從身上拿出那個小瓷瓶,看着天懷逸道:“把這裏面的東西都喫了,如果半個時辰內你沒事,那麼我就相信你。”

天懷逸直想翻白眼了,天理何在

最後,凰輕淺不算是太愉快的將避毒珠拿到了手。爲什麼不算太愉快因爲她還要在震北王府一年時間

不過這一年時間也可以當做她的緩衝期,到時不管是她的產業或者是她訓練的人都會相對的成熟了。在那個時候離開,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天懷逸在她臨走之前說他要離開楚璃國,雖然說這個人有時候總是透着一股詭異,但至少他沒有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所以對他,她並不是太牴觸。

走在回王府的路上,凰輕淺想到在冬天的時候酒樓裏的人似乎並不多。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爲冬日菜涼得太快。

她突然想到一個點子,或許能夠讓她小發一筆財。

回到王府的時候天色還早。

凰輕淺便讓出雲找來了一個小架子,可以放炭火的那種,又找了一口小鍋子來。

“王妃,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麼”這個小架子一般都是用來熬藥的,看着凰輕淺擺弄,她覺得很奇怪。

“等會兒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凰輕淺又親自到廚房去準備了雞肉,牛肉,還有一個大魚頭和一些搭配的青菜。讓出雲先在小架子裏放入一些正在燃燒的木炭,然後把調好的鍋底架了上去。香噴噴的火鍋鍋底就這麼出爐了。

再擺上準備好的下鍋材料,一頓豐盛的晚餐即將開始。

“王妃,好香啊,這又叫什麼東西”出雲已經有些習慣凰輕淺是不是的弄出一些新鮮的東西了,意味之餘,更多的是驚喜。

“這個呢,其實是我無意中想到的一種喫法,將其命名爲火鍋。這樣以後在冬日裏喫飯就不怕菜會涼了。”凰輕淺今天忙了一天都還沒喫什麼東西,這會兒聞着火鍋的香味還真是餓了。

“母妃,什麼東西好香啊”在書房看書的小辰麟聞着香味跑了進來,在看見被擺在桌子上的火鍋時,一雙大眼都是閃亮亮的。

“這是母妃想出來的新喫法,快去洗手過來嚐嚐吧。出雲和花豹,我也爲你們準備了一鍋,你去不用在這裏伺候了,也下去喫吧。現在天冷喫一些暖和的暖暖身體。”

出雲和花豹心裏感動,都連連點頭應是的退了下去。

“母妃,火鍋都是這麼熱熱的嗎”小辰麟深處白胖的小手指指着那放着炭火的小架子好奇的問道。

“那是炭在裏面,你千萬不能伸手進去摸知道嗎”

聞言,小辰麟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麟兒知道,知道熱熱的炭火是不能夠伸手去摸的。”

“好,乖,來嚐嚐這個好不好喫。”凰輕淺給他燙了一塊牛肉,沾了沾剛纔調好的濃汁放進他的碗裏。

這火鍋架起來有一定的高度,小辰麟還小,手沒有那麼長,她不放心讓他自己夾。

小辰麟歡呼一聲,拿起自己短小的筷子夾起牛肉就放進了自己的嘴巴裏。“呼,呼,好燙啊呼”

凰輕淺看着他可愛的鼓着自己腮幫子的樣子,實在是想上前狠狠的親上一口。

“火鍋剛燙出來的時候是很燙的,你要小心一些,不要燙到自己了。”凰輕淺給自己躺了一塊雞肉,味道當真是鮮美冬天果然還是要喫火鍋纔算是完滿。

“王妃,阮夫人求見。”就在兩人喫得歡快的時候,門外響起了通報丫鬟的聲音。凰輕淺拿着筷子的手頓了頓。這王府裏的人真是越來越會挑時候了,每次都選擇在自己飯點的時候來。

“就說本妃在用膳,讓她先回去。”

“可是王妃”

“婢妾給王妃請安。”小丫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凰輕淺厭惡的皺了皺眉。她討厭在喫飯的時候被人打斷。

“出去。”

“恩什麼”門外,阮玉歌含笑的嬌顏一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是真的。

“本妃讓你出去,你沒有聽到不要讓我說第三遍,不然就不是讓你用走的了”

阮玉歌被凰輕淺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確信的看向坐在屋中的她。

她剛纔好像沒有做什麼惹怒她的事情吧她憑什麼讓自己出去如此一想阮玉歌的脾氣也硬起來了。她可是堂堂尚書嫡女。只是給容霖做貴妾她就已經覺得委屈了,現在還要在這裏受凰輕淺的惡聲惡氣。真的以爲她是沒有脾氣的嗎

“王妃是什麼意思難道王妃用膳是婢妾過來伺候也是不對的那婢妾還真的要讓王爺來評評理了”阮玉歌站在那裏不動,瞪圓了雙眼囂張的看着凰輕淺。

她記得,以前只要一提到容霖凰輕淺就會有所忌憚。

可惜她再一次預料錯了,凰輕淺不僅沒有像過去一樣眼神露出害怕和不安,而是更加的森冷。

只見她將手中的筷子放下,雖然一陣疾風迎面而來。阮玉歌還沒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她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驚叫出聲。

等到她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痛意時,她猛的哭喊了出來。

“王妃你好狠的心啊,婢妾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如此的糟踐婢妾婢妾不過是想要服侍你用晚膳而已,嗚嗚嗚”阮玉歌眼中的眼淚頃刻間就流了下來,她是真的覺得痛的,她長那麼大從來都沒有被人打過,除了凰輕淺,還不僅是一次

越想阮玉歌越是覺得心中的恨意難消,哭喊得更是大聲了。

沒有誰看清楚凰輕淺是怎麼動手的,也沒有誰可以保證就是王妃把阮夫人帶出門外的。跟着阮玉歌來的丫鬟一個個楞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時還不知道該怎麼樣。

“滾。”不知何時,凰輕淺已經坐回了椅子上,手上還拿起了筷子,灰藍的眼眸淡淡的掃向那些還傻站在院子裏的丫鬟們。

那些丫鬟被看得一個激靈,飛也似的轉身就跑,完全忘記了該有的禮數。

出雲跟花豹都過來了,凰輕淺看他們根本就沒有喫飽的樣子又讓他們回去。出雲說什麼也不願意了,說讓花豹先回去喫了,自己一會兒再回去。

凰輕淺也沒再多少,讓她留下來。

剛纔小辰麟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好像外面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會影響到自己享受美食。

“母妃,你好厲害,那些人就應該被扔出去讓她們以後不能再欺負母妃,不能再欺負麟兒。”小辰麟將嘴裏的東西嚥了進去,伸出自己粗短的手做了一個第一的手勢,大大的眼中全是驕傲。

“麟兒說得對,母妃絕對的實力面前,道理什麼的都是狗屁。”凰輕淺輕笑一聲,完全不理會這麼說是會教壞小孩子。

小辰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反正就是要越來越厲害就對了。親親母妃說的話肯定是對的

靜蘭閣的院門被凰輕淺關上,不管阮玉歌在外面怎麼鬧也沒有人理會她。

阮玉歌被丫鬟扶起來,自覺沒趣的收了聲,但心中的恨意是怎麼也消不掉的

“玉歌妹妹這是怎麼了”阮玉歌決定先回自己的院子再做打算,沒想到在穿過花園的時候看見了正在園中的趙雨瑩。

趙雨瑩掃了一眼身上有些狼狽的阮玉歌,眸含擔憂的問道。

“趙王妃真是有閒情逸致,這還冷着呢就出來看風景了。也不怕着涼了。可惜了,王爺很少來着園子裏走動,不然說不定還能夠趙王妃你碰上。”阮玉歌剛好找不到發泄的出口,在看見趙雨瑩之後又想到自己是聽了她的話,纔會在凰輕淺那裏受到這樣的屈辱了,所以說這話的時候是滿含諷刺的。

趙雨瑩聽出她語氣中的諷刺,也不覺氣惱,而是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道:“既然妹妹沒什麼事,那就跟本妃到那亭子裏暖暖吧,本妃已經讓丫鬟們在哪裏擺上了茶點了。”

阮玉歌剛纔被摔倒在地上的時候也確實是被冷着了,今天出來的時候又沒有拿暖爐,進去暖暖也不錯。便收斂了自己的怒火跟在趙雨瑩身後走進了亭子。

這亭子四周都圍了棉布子,冷風根本就吹不進來,裏面還放了炭火,可以說跟外面的寒冷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剛纔本妃聽說王妃那邊好像有了點事,剛想要差人過去問問。看妹妹好像是從那邊過來,不知道妹妹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趙雨瑩不說還好,她一說阮玉歌隱忍的怒火就又冒了上來。“要不是還看見趙王妃你,婢妾還真的要以爲這個王府是王妃獨大了,也不知道她將趙王妃你置於何地雖說都是聖上賜婚,可這其中的意味可是大大不同的。想想婢妾還真是替趙王妃感到不值。”

趙雨瑩只是笑着,並不接話。拿起桌上的茶杯輕啄了一口。

“玉歌妹妹可曾聽說過南疆那邊盛產毒蠱”

“毒蠱”阮玉歌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這毒蠱無色無味,就算是中了蠱的人大夫都難看得出來,表面上更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阮玉歌抬眼有些不確信的看了趙雨瑩一眼,這世上當真有那麼好的東西“這些東西應該是在南疆纔有吧我們楚璃國又怎麼會有這些害人的東西”

“明面上自然是沒有了,但這世上還是會有不少人爲了錢鋌而走險的”

這一天,兩人在一方小小的涼亭裏待到天色擦黑,等到從裏面走回院子的時候阮玉歌看起來心情倒是不錯。

最近容霖不知道在忙什麼,一連好幾日的時間都沒有出現在王府。聽說是仁武帝生病了,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並不多,仁武帝勒令不許聲張,所以凰輕淺她們也不用進去探看。

凰輕淺跟小辰麟依舊安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她將那顆避毒珠從中間打了個洞給小辰麟戴在脖子上,珠子不算大,只要藏在衣服裏別人就看不見。

今天她無事,想要教小辰麟學騎馬。這個時候她不方便帶着小辰麟出府。相比外面,在王府內還是相對安全些。

“母妃真的要教麟兒學騎馬”小辰麟眨巴着大眼,眼巴巴的看着凰輕淺,好像他一眨眼凰輕淺就會反悔一樣。

凰輕淺捏捏他的小鼻子,牽着他就往王府後面的荷花塘走去。她記得荷花塘那邊有一塊很大的空地,用來練騎馬還是很不錯的。

她讓人從王府的馬廄了找了一匹還沒有長大的小馬來。等到那邊的時候馬兒已經被人牽着等在那裏了。

“母妃,麟兒要好好兒的學騎馬。”小辰麟歡呼一聲跑上前,開心的想要跟一會兒被自己坐在屁股下的小馬進行心靈的溝通。可又擔心在心靈溝通前會被小馬踢到,就乖乖的站在一邊看着。

凰輕淺走上親,讓人退下後只剩下她跟小辰麟兩個人。

“想不想上去”

“恩。”

凰輕淺抱起他,讓他坐到了下馬的背上。這些馬都是王府裏的人訓練過的比較溫順。小辰麟坐上去之後它也沒有過分的排斥。

她走在前頭給他牽着,爲了以防萬一還時不時回頭看看小傢伙是不是做得穩當。花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在看見坐在馬背上的小辰麟時,眼中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花豹,來啊,我們一起學。”小辰麟看見站在不遠處看着自己的花豹,小小的心肝一軟,花豹的眼神跟他看着母妃的眼神太像了

凰輕淺帶了他們好一會兒就讓兩人自己玩兒了。

就在兩人開心的坐在小馬上歡快的奔跑時,不遠處傳來一聲響徹天際的驚叫聲。

凰輕淺轉身往跑過來的兩個孩子看去,看見他們安然的坐在馬上便放心下來。

“麟兒,花豹,過來。”

小辰麟拉動繮繩跑了過來。

凰輕淺將他們抱下馬。“你們跟在我後面,不要亂跑知道嗎”

剛纔的尖叫聲好像是在石橋那邊傳來的。

三人往那邊走了過去,走到石橋旁,看見橋上站着兩個丫鬟模樣的人。不過看樣子都不太好,兩人臉色都慘白慘白的,眼中全是驚恐。

“花豹,帶着麟兒站在這裏不要亂走。”凰輕淺交代完就走上了石橋看着那兩個丫鬟冷聲道:“發生了什麼事”

兩個丫鬟看見有人過來了,似乎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似的。“王,王妃,夫人,夫人她,她”

凰輕淺循着兩人指的方向看過去,她們指着的是橋下的方向。她快步走了過去探身往橋下一看,只一眼,灰藍色的瞳孔猛然一縮。

“母妃,母妃,怎麼了”小辰麟看着凰輕淺的面前,有些不安的叫喚道。

“沒事,讓花豹先跟你回院子吧,母妃晚上給你做好喫的。”

小辰麟聞言也沒有要上前的意思,乖巧的點點頭,但走的時候還是一步三回頭的看了好幾眼才離開。

凰輕淺等到小辰麟和花豹的小身影消失之後纔對兩個丫鬟道:“去把王府的侍衛叫來。讓人去通知王爺。”

“是,是”兩個丫鬟都慌慌張張的起身跑開了。

凰輕淺快速翻身到石橋下,湊近一些看。石橋下是一具屍體,湊近看會發現是容霖的侍妾之一,震北王府二夫人梅落雪的屍體

梅落雪怎麼會在這個地方,一般來說,這樣寒冷的冬日這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弱女子都是喜歡待在自己的屋子裏取暖。

她探了探梅落雪的屍體,因爲是在雪地裏,她的身體已經被凍的有些僵硬。查探一番,可以估算出梅落雪是在昨晚子時左右,至於死亡原因

凰輕淺剛想要伸手翻看,身後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她停下手上的動作,站了起來。灰藍的眼看向了屍體躺倒的四周。昨晚並沒有下雪,所以周圍卻沒有任何腳印。

“屬下參加王妃。”趕來的侍衛揚聲道。王府的侍衛一直都是守在外院的,一般情況下是不能夠進內院的,這些侍衛能夠那麼快進到這裏應該是從內院直接進來的,沒有繞過外牆。

“起來吧。準備好一牀白布,將從這裏開始的兩丈的距離圍起來還有”凰輕淺有序的交代着,就是減少屍體在移動時造成不必要的碰撞,還要將事發現場看守起來。

“屍體保留在柴房後面的那間小屋子裏,讓人去打掃了再將屍體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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