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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治服面癱美王爺

134.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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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浩然舉半空中的手生生的頓住,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還要落下,這一掌是要打在小辰麟的臉上的。

凰輕淺將那隻手抓住,手指漸漸的收緊。

“啊”宮浩然只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那股力量像是要把自己的骨頭給捏斷。

他忍着痛意回頭,一眼就看見凰輕淺灰藍的眼眸中冷冷的都是徹骨的寒意。讓他害怕得連痛呼都忘記了。

學院裏還沒有離開的學生都瞪圓了雙眼看着這邊,大氣都不敢出。有伶俐的學生已經跑去找莫院長了。

小辰麟回過神來,看見自己的親親母妃來了,心裏一樂就撲了上去。“母妃,這一次,麟兒學會了,並沒有被他們傷到。”

凰輕淺將抓着宮浩然的手鬆開,伸手拉住小辰麟的手,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發現他沒有受傷之後才放心,在抬眼看花豹發現他臉上有些淤青,想來剛纔是爲了保護小辰麟被打的。

凰輕淺交代過,說不讓他們在學院裏用她給的藥粉,小辰麟也很乖,就算被打也沒有拿出來。她本來是不想還在在書院裏太過顯眼的,可有些人就是喜歡送上門來送死

宮浩然被摔在地上,眼淚都飈了出來。在聽小辰麟叫凰輕淺母妃之後才知道他就是害了自己姐姐皇子的罪魁禍首。“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害了我姐姐還不夠,還想要害我,我回去一定要告訴我爹聽,讓他踏平你們這羣蠻子的老窩”嘴裏雖然說這狠話,可臉上的害怕可是怎麼也掩蓋不住了。

“大人欺負小孩,大人欺負小孩啦”跟在宮浩然身後的書童猛的大聲喊道。剛好被趕過來的莫院長看見了。

“你胡說,誰欺負這個他了是他自己站不穩摔倒的”小辰麟生氣的大叫道。

“發生了什麼事”莫院長今年五十有五了,許是讀了多年的書,氣質儒雅,就算是心急可說出來的話卻是一派淡定的。

莫院長看了眼還坐在地上沒有起來的宮浩然頗爲頭痛。這孩子因爲家裏的關係在學院裏霸道慣了,這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個學生被欺負了,但那些孩子都是家世不如他的也不敢聲張。

看今天着情況,難道是他被欺負了這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莫院長安好。”凰輕淺開口道。

莫院長這才轉眼看向她,有些驚訝。“原來是震北王妃,真是失禮了。”

“莫院長無需多禮,本妃今日過來本是想要接麟兒回去的,可沒想到剛進書院就看見一羣孩子圍着麟兒和他的書童。本妃好奇了,敢問莫院長,這書院內可有什麼遊戲是需要那麼多人圍了兩個不過四五歲的孩子的”

凰輕淺並沒有直接說她是來討說法的,而是反問莫院長,這些人所爲他這個做院長的要作何解釋。

“這,這個老夫”莫院長那叫一個無奈啊,他不過是一個教書的,身上一官半職都沒有,還整天要調教這些皇親國戚,如果可以,他真想甩手不幹了。不過還是將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宮浩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院長剛纔我們只是想要跟容辰麟做遊戲,可這個蠻,震北王妃來了之後二話不說就想要動手打我,院長這時怎麼來質問起我來了”宮浩然也不是傻子,如果他承認他要教訓容辰麟的話,那錯就在他了。

“王妃你們,這是孩子們在玩遊戲”莫院長看着凰輕淺虛聲道。

“玩兒遊戲能夠把人的臉玩兒成這樣”凰輕淺冷笑,伸手拉過花豹,讓莫院長看清他的臉。

“這,這小孩子之間磕磕碰碰也正常”莫院壓力山大雖然這震北王妃在外的名聲一直都不怎麼好,可人家怎麼也是王妃不是,都不是自己這一介草民能夠惹得起的。

“是嗎麟兒,去把他的手給斷了,就說是玩遊戲的時候不小心碰着的。”凰輕淺漫不經心的對小辰麟說道。小辰麟眨巴了兩下眼睛,瞬間明白了母妃的司意思,作勢要走上前。

宮浩然那隻手被凰輕淺捏得生疼,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雖然他覺得容辰麟根本不可能把他的手弄斷,但還是害怕的向後退去。

“不,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母妃在家最喜歡教我的就是如何把一個人的手弄斷,我爲了練習好這一招可是連續弄斷了十幾個奴才的手”小辰麟玉盤兒似的小臉冷冷的笑着,那大眼中的邪氣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我,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不要弄斷我的手不要哇嗚嗚嗚”宮浩然是真的害怕了,他從小就被捧在手心,從來都沒有喫過一點苦頭又哪裏受過這樣的驚嚇,當下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見狀,小辰麟不屑的哼了一聲就走回了凰輕淺的身邊。要是他再長大一點,這些人肯定都不是他的對手。

“莫院長,你都看見了,麟兒可是碰都沒有碰到宮小少爺的。”

九寒天裏,莫院長已經是冷汗涔涔。只能連聲應是。

凰輕淺握住小辰麟的手,向四周看了一圈,發現所有下學的學生都站在原地看着他們。“你們所有人都聽好了。從今往後,如果再讓我凰輕淺聽見任何羞辱我兒的污言穢語,我一定會讓他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

小辰麟跟在凰輕淺的身旁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形象高大了很多,他從來都因爲是母妃的寶貝而驕傲。

“母妃,就算他們說,麟兒也是你的寶貝”

聞言,凰輕淺輕笑一聲抱起他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帶上花豹往書院門外走去了。

在一羣學生中,一個穿着青色錦袍披着黑色披風的男子緩步走到莫院長的身邊。

莫院長正在爲凰輕淺的離開噓出一口氣來,一轉眼就看見了站在身邊的容無玄。

“皇子您怎麼過來了。”

容無玄俊朗一笑。“本來閒着無事想要來教教孩子們騎射的,沒想到居然看到了這麼精彩的一齣戲。”

“老夫無能,讓皇子看笑話了。”

“你們還在看什麼還不將宮浩然給扶回去”莫院中這才注意到宮浩然還坐在地上哭着,忙讓旁邊站着的學生扶着去找宮家的馬車。看來宮家又少不得來責難一番了。

“莫院長莫要憂心,這宮家小少爺是太過跋扈了些,這性子該收斂收斂了。”容無玄看着宮浩然被扶走的背影輕嗤一聲道。

“是。”

容無玄抬眼看向凰輕淺離開的方向,臉上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嘴裏輕聲呢喃道:“看來皇兄娶到的是一個寶。”

凰輕淺到書院去放狠話的事情很快就在皇族貴圈中傳開了。有人不屑於她的行爲,覺得一個女人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就是將震北王的臉面都丟盡了。

但也有人覺得這王妃其實並沒有外面傳的那麼不堪。這勇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有的。

是夜,皇宮的宮貴妃的宮禪殿內。

宮貴妃正在伺候着剛沐浴過後的仁武帝,自她流產之後仁武帝一個月總會到她殿中幾日以示安慰,她心裏高興想着這段時間養得也差不多了,要趁機再一次懷上龍子。

“皇上,這幾日臣妾可是聽說那震北王妃當真是了不得了。”寬大的紅木窗上,身着紅色絲綢長裙的宮貴妃妖嬈的趴在仁武的胸前,手指似有若無的撩撥着。

仁武帝閉着眼,輕輕的恩了一聲。“她倒是變了不少。”

“皇上是不知道,臣妾的弟弟那手可是被生生的捏出了一個青色的五指印,那印子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浩然那孩子平日是頑皮了些,可震北王妃也不能如此以大欺小啊,這不是至皇家的尊嚴於不顧嗎她怎麼說也是皇上您的兒媳。”

“你也知道那是朕的兒子和孫子大罵皇孫你知道是何罪責嗎”仁武帝一把抓住她的手,語氣微冷。

宮貴妃微驚的乖乖閉上了嘴,忙轉換了話題,不再說剛纔的事。她一直都道凰輕淺是皇家的恥辱,但這門親事當年是仁武帝親自賜下的,她這麼說豈不是在打他的臉

都怪那凰輕淺,讓她氣得差點失去了理智。好在仁武帝沒有生氣直接走人。

凰輕淺在書院將小辰麟帶回了王府之後,後面的幾日都沒有再送他去,向書院以身體不適的理由請假幾天的時間。

“母妃,麟兒身體很好,不用請假的。”他明明沒有被打到,母妃太心疼他了

凰輕淺捏了捏他的臉笑道:“母妃爲你請假自是有母妃的道理,你這幾日幾在家勤加練習。”

小辰麟點點頭,跟花豹到院子裏練功去了。

她之所以請假就是讓這些人不要忘記了,一直欺負人的那個是宮浩然,而不是她的寶貝兒子。小麟兒可是弱勢羣體,看看昨日被那麼多人圍着肯定受傷了不是。

凰海清被趙雨瑩安排在府裏的客房內,她這兩天一直都是到趙雨瑩的院子裏去,希望能夠遇見容霖,可兩天時間過去了,根本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沒有看到眼看着時間一天天過去了,心裏難免着急起來。

“公主,回來了,王爺回來了,此時正往花園的方向走去。”管叔從院外走了進來,聲音裏抑制不住的興奮道。

“真的好真是太好了,快,你們快來給我梳妝。”

凰海清特地換了一件彰顯純潔高貴氣質的雪色長裙,裙身上繡着星點的梅花與雪白的積雪形成了鮮明的對方,營造白雪映紅梅別樣景緻。烏黑的長髮只簡單的綰成了一個髮髻,斜插上一隻白玉簪子映得她面若桃花。

這兩天她已經熟悉了王府的路,穿過兩個遊廊就到了花園之中,一眼就看見一抹玄色的身影站在花園的涼亭之中。

她假意漫不經心的走了過去,低着頭好似在找什麼東西。一直這麼走到涼亭之下。

因爲是冬日,涼亭懷三面已經蓋上了棉布,讓寒風不能夠透進來。亭內還燃燒着暖爐。在凰海清進來的時候容霖就已經注意到了,看來她已經按捺不住了。

“到底在什麼地方呢,奇怪了,明明記得是掉在這裏的”凰海清一邊說着,一邊繼續找着,就在她走到涼亭下時,一抬頭看見坐在涼亭裏的容霖眼中閃過一抹慌張。

“海清參見王爺。”

容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你就是本王王妃的表妹”

凰海清沒想到容霖居然知道自己,說不定他早就注意到自己了。“是,民女海清從夏昭來。”

“恩。”容霖淡淡應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

凰海清站在雪地裏那叫冷得一個哆嗦啊,難道她今天的裝束還不夠完美還是說他礙於身份所以不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有多動作

她一向都自負自己的美貌,要不是如此當年黎鷹又怎麼會拋下凰輕淺跟在她身後

既然他顧忌,那就只能她主動了。

“海清今早在這裏掉了一隻耳墜子,剛纔一直在尋找連暖爐都忘記帶來了,現在海清實在是冷得難受,不知王爺可否讓海清進去暖暖手”這麼說着,還不等容霖回答就已經抬步往涼亭內走去了。

容霖不做聲,只是安靜的閉目養神靠在椅背上,看樣子就像是睡着了。

剛纔在涼亭下她就沒有看清楚容霖的容貌,如今靠近一看,當真是驚爲天人她在夏昭國時養了不少男寵,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達到容霖的十分之一。

那如墨的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就像是一副明家閒手塗鴉的潑墨畫。那微隆的額頭光潔又飽滿,遠山一樣高挺的鼻樑,還有那完美的脣形。最讓她震驚的是他不言語也凜然的氣質。

也許別的人也能生得那麼一張俊顏,可卻沒有人能夠有他身上馳騁千軍萬馬的天神煞氣和王者至尊的氣息。這,就是一直以來她想要的男人她自認爲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夠配得上自己。

凰海清見機會正好,在走上涼亭最後一層階梯的時候腳步一個趔趄,就往容霖的身上摔去。

容霖掌風一動,連人帶椅子的往一旁移了一步,躲了開來。

凰海清本以爲等待自己的是結實有力的懷抱,可身上卻傳來讓她想要大叫的疼痛感。

凰海清抬頭,看他仍舊是閉着眼的,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不想要他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忍着痛一點點的來到他身邊的那張椅子上坐下。

“王爺睡着了”怎麼那麼快剛纔明明還在跟她說話的是害羞

是了,肯定是害羞了,像她這樣難得一見的美人兒是個男人都會喜歡。

“王爺,海清的手好冷啊,王爺能不能爲海清暖一暖”凰海清試探的伸出手想要握上容霖的手,就在她欣喜着準備要碰到時,容霖猛的睜開了雙眸。

那雙黑如暗夜,深比寒淵的眼眸讓凰海清整個人都變得僵硬起來。手就伸在半空中,也不敢在往前移動。

“王,王爺海清是怕你冷,幫你暖暖手。”凰海清感到胸口傳來窒息的壓抑感,這個男人太可怕,可怕到他一個眼神就讓自己忘記了呼吸。

“不必了。”

凰海清咬牙,如今商會就要結束了,可她卻連容霖的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到。如果她就這麼回去的話她怎麼甘心,而且凰海藍肯定趁着她不在的時候暗中做了不少事,本來凰海藍母妃的孃家就比她的強大,她無論如何都要將容霖這個助力收到手

“王爺,表姐說她一個人在這裏難免會感到寂寞,希望海清留下來陪她,不知道王爺可否同意”這話其實是有兩層意思,表面上是說她想留下來,實際上一深想就能夠明白,她已經未嫁的女子想要一直留下來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嫁人。這話是在暗示容霖,希望他收了自己

“你想要留下來”容霖閉着眼雙脣輕啓道。

凰海清沒有多想就點頭道:“是。”

“只要王妃答應,你就留下來。”

凰海清含笑的臉一僵,她以爲容霖會直接答應了,沒想到居然還要她去問過凰輕淺

“表姐是不會不同意的,她是怕王爺不答應。”凰海清臉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

“那你就讓她親自來跟本王說。”

這更不可能了

凰海清暗怪自己說錯了話,可現在卻沒辦法挽回了。

“是,海清明白。”

“退下。”慵懶卻帶着不可抗拒的威嚴命令。

就算是不願,凰海清還是不得不從涼亭裏走了出來。

在花園外,一個丫鬟看凰海清走了出來之後忙轉身離開。

回雨閣。

“趙王妃,奴婢親眼看到那女的去找王爺,但太遠了奴婢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

趙雨瑩半臥在軟榻上聽着,脣角一直帶着若有似無的恬淡微笑。“這麼兩天就按捺不住了。”

“王妃她可是在勾引王爺”鳴兒不解,爲什麼趙雨瑩會放任一個搶自己男人的女人胡作非爲。

趙雨瑩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這好戲還在後頭呢,你們且等着慢慢看就是了。”

“王妃,您要的那些冰雪花兒今日下午就能夠送到了。這是那商賈送給王妃的,說是先給王妃賞看賞看。”小清手上端着一盆花瓣如冰雪晶瑩的盆景走了進來。那花兒上只有兩片淡綠色的樹葉,還很小,但這花卻有人的手掌那麼大,看着有一種一塵不染的美。

趙雨瑩輕輕的撫摸上那剔透的花瓣,入手有些冰涼,但卻很柔軟。“真是漂亮,可惜不過短短十天的時間就凋謝了。”

“所以王妃要請皇城的貴族小姐夫人們來好好賞看賞看,也要讓她們知道,誰纔是這王府真正的主子。”鳴兒在一旁輕笑的奉承道。

涼亭外,凰海清剛走,一道筆挺卻又透着一股慵懶勁的身影出現在涼亭之內。

“皇兄真是豔福不淺啊。”容無玄一臉打趣的看着容霖道。

“你想要就拿去。”容霖無謂他的無禮,繼續躺着。

“皇兄可知道我今日看見了什麼”

“你這雙眼睛一天有一半時間是睜着的,看見的東西可就多了去了。本王又怎麼會知道。”容霖顯然對他的話題不是太感興趣。

容無玄見引不起他的興趣,也無所謂的笑道:“別的人可能引不起王爺的興趣,可如果是皇嫂呢”

果然,話落容霖就已緩緩的睜開黑眸。“她又做了什麼”他現在對這個王妃實在有些無奈,似乎他永遠都猜不到她下一步想要幹什麼。

“哎,看皇兄也不是太感興趣的樣子,皇弟我還是不要在這裏討皇兄的嫌了。”說着作勢就站了起來,要往涼亭外走去。

“今後再來就用爬的。”容霖的話冷冷的讓他的腳步停住。

容無玄無趣的撇撇嘴,真是個無趣的人,知不知道什麼叫開玩笑

“今日皇嫂去了書院,然後小小的教訓了一下宮家那霸道小兒。”

“爲何”他知道,她做事從來都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書院不是旁的地方,她到那裏去鬧事,相信過不了多久整個皇城貴圈人都會知道。

“爲何還不是因爲皇兄不疼不愛皇嫂沒辦法只能自己出頭了。”想到今日凰輕淺的氣勢和霸氣他就想要拍手叫好,他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厲害的女子。

“宮家的人是越活越回去了。”

“鎮國大將軍爲父皇立下了那麼戰功,難免有些找不到西了。”

“他是父皇的人,只要他不做出太過分的舉動,父皇就會一力的保住他。”

聞言,容無玄不語,有些話不必說得那麼清楚,自己心裏知道就好。

另一邊,凰海清氣恨的從涼亭那邊走了回去,本想要直接去跟凰輕淺說清楚的,可丫鬟卻說她不在府上,沒辦法只得先回了客院。

可還沒走到一半,就看見前面有個小丫鬟走了過來。

“海清姑娘,我們趙王妃說請你過去有事要跟你說呢。”

“趙王妃找我”凰海清想着,或許能夠從趙雨瑩那裏問到一些法子,便欣然的跟着丫鬟去了。

回雨閣內趙雨瑩正在把玩着冰雪花的花瓣,在丫鬟通報說凰海清來了之後才坐了起來。

凰海清雖不願意,但還是給趙雨瑩請了安。

“海清妹妹快過來看看,這冰雪花可是漂亮”看見凰海清進來,趙雨瑩笑道。

凰海清走過去,按着她指的一株花,的確好看,可她現在哪裏有什麼心思賞花。

“本妃讓海清妹妹過來是想要問問妹妹,會不會參加幾日後舉行的賞花宴。”趙雨瑩看出她的不耐,便開口問道。

“賞花宴”

趙雨瑩點點頭繼續道:“前日我得了上千株這冰雪花,你也知道在這寒冷的冬日難得有花可以開放得如此美麗的,所以我發了請柬請皇城裏的夫人小姐們過來賞看。不知海清妹妹可願意參加。”

凰海清現在自然是沒有心思去賞花,但想到那日有那麼多皇城的貴族出席如果她在那個時候

凰海清漸漸想的出神。

“海清姑娘,海清姑娘”

被叫回神,凰海清忙笑道:“難得有這個機會,海清自然是會參加的,只是要勞煩趙王妃了。”

她不在意的笑笑。“你是王妃的表妹,我肯定要多多照應纔是。這不我讓你過來是想給你連夜趕製一件衣裙出來,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式的,過來挑挑看看。”

趙雨瑩示意丫鬟將準備好的布匹拿了出來,給凰海清挑選。

凰海清一看,都是上等的布料,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她這次來楚璃國本來就是偷偷行事的,平時生活哪裏還能那麼講究。看趙雨瑩對她那麼細心,難免把她跟凰輕淺對比起來。

怎麼說凰輕淺還是她的堂妹,可居然對她不聞不問,這也就算了,她都求上門了她還將她趕出來,簡直是不可饒恕

“真是多謝趙王妃了。”

趙雨瑩意有所指的笑道:“看妹妹說的是什麼話,我們也算是姐妹了哪裏有那麼多外道的。”

從回雨閣出來,凰海清更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這一回不論如何也要將凰輕淺從上面拉下來,那個位置原本就該是屬於她的

賞花宴是在三日後舉行。趙雨瑩也提前跟凰輕淺知會了,因爲她是這一次的東道主,所以這些事情跟凰輕淺完全沒有關係,就由着她去瞎折騰。

昨日趙老三傳消息來說,那年公子要見她,她知道年公子日後肯定是合作的大頭,也不怠慢,收拾好東西,讓出雲照看好小辰麟後就出府了。

趙老三在一間酒樓內訂好了包廂,就等着凰輕淺的到來。

“凰主您來了。”看見凰輕淺進來,趙老三立馬迎了上去。

“年公子還沒有到”

“屬下已經讓人去知會了,可能過不久就會來了。”

“先進去等着吧。”

年滿城在半刻鐘之後就到了。仍是一副文雅的打扮,越發的讓他看起來不像是滿是銅臭的商賈,更像是個滿腹經綸的書生。

年滿城在看見坐在包間裏的凰輕淺時略微驚訝,沒想到他那麼年輕。

“在下年滿城,這位公子有禮了。”

“在下凰七,見過年公子,公子請坐。”

年滿城看着凰輕淺覺着他雖然年紀小,但舉止卻沉靜坦蕩,知道他肯定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年某也不說廢話,就開門見山的跟凰公子說明了,如果凰公子今後提供的貨能夠跟年某帶回去的那些一模一樣的話,年某今日就下訂單。”

“貨的質量年公子完全可以放心,只是不知道年公子想要下多少單子,這東西要做得好,其中的工序就比較繁瑣,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年滿城自然是知道這些都是精細的東西,做起來都不是那麼容易的。“那依照凰公子看,一個月可產多少

“高檔次的最多每樣一百,中低檔次的一個月也只限產五百。”這個問題她之前就想過,這些東西如果一下子做出來太多的話這價格肯定就上不去了,還不如每個月限購,這樣更能激發旁人想要購買的心思。

“還不是一家訂購”年滿城微訝的看着凰輕淺,這些東西一出來可都是能從中抽取到不少利潤的,他沒想到凰輕淺能夠想到那麼深的,還控產。

不過這樣做價格的確跌不下來。

“沒錯,不過我們會按照訂單的比例分配給年公子。”

年滿城思量再三,終於點頭答應。畢竟這些東西的確是好的,至少他做了這一行那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比它更好的。

“那明日我便將品種和數量,還有定金都送來給凰公子。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在生意方面年滿城絕對是一個爽快的人,兩相權益之後覺得風輕淺這麼做也算是維持住了這些產品的高端市場,也沒什麼好猶豫的就答應了。

等到年滿城離開之後,凰輕淺讓趙老三把找來的人帶到後面的院子去,她要親自訓話,這個過程少不得。

後院,一衆人都一字排開低眉斂目的等在那裏。

凰輕淺將他們看了一週圈後才緩緩的開口道:“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麼身份,又是幹什麼的,只要到了我這裏,你們一切都是從零開始。相信趙管事之前已經跟你們說過來,今後你們都是在背後工作的人,或許會很久都無法像別的賣身人一樣有一定的自由空間,你們或許會一天到晚的做着同一件事。有不願意的現在就站出來,我會讓趙管事將你們退回去。”

“都願意嗎”

“願意”這些人好不容易從人牙子的手上解脫出來,又有哪個是願意回去受苦的。在他們看來只要不是下煤窯子做什麼都比在人牙子那裏舒服。

“很好,會醫術的幾個留下,其餘的人都各回各屋去聽候命令。”

趙老三找的五個會醫術的有四個是男子,只有一個是女子。他們相對於剛纔的那批人來說要長得白淨一些,想來應該是家道中落的人家被賣身爲奴的。

“都識字嗎”凰輕淺抬眉看着他們道。

“都會。”

“很好,那你們看看這張方子,然後告訴我他們有什麼用處。”她從身上拿出一張方子交到一個男子手裏,讓他們一起看。

半刻鐘之後,趙老三把方子收了回來。又把文房四寶給拿了上來。

“都看好了吧,現在把你們所知道的都寫下來給我。”

幾個人聽命的認真寫着,不一會兒就寫好了。

凰輕淺看着上面的內容,多看了眼那個女子,看她也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但懂得卻比其餘的四個男子多,而且更透徹。

“都不錯,算是有些瞭解的。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們,今後你們要做的工作就是製作調和配方上的材料,其餘的人就是進行深加工,最後做成的成品之後你們還要進行嚴格的檢驗。這這事情看起來並不難,但最後產品如果出了問題,我會不問緣由的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你們的身上,知道嗎”凰輕淺斜坐在趙老七搬來的木椅上,眼神一個個的瞟向他們,說話的語速很輕緩,但卻讓人不敢忽視其中的威嚴和冷意。

五個人害怕的抖了抖,都保證會努力的幹。

“作爲一個團隊,最重要的就是團結,我不管是誰出的錯,後果都是由你們五個人承擔。當然,賞罰分明,做得好的我照樣讓你們的日子過得比趙管事還舒服。”

一旁趙老三聞言臉上一僵,凰主就算拿他來舉例也不能這樣啊,他看着倒是風光,可天知道他要承擔的壓力又多少這話說的像是他整日閒的沒事幹光享受似的不過,現在的日子的確是很不錯的

凰輕淺跟趙老三回到了往日她常去的那個包間。

“凰主,對這些人可還滿意”

“還可以,不過具體還是要看以後。地址你選好了”

“選好了,就在城南那一片比較空曠的一座院子裏,因爲那邊離城中比較遠,住的人家並不多,而且有些人將倉庫設在那裏,白日也有很多馬車出入,我們倒是去拉貨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凰輕淺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冊子交給趙老三。“上面寫得很清楚需要的工序和人數,你先讓他們做這一種美白的凝露看看效果如何。”

雖然大部分人做的都是流水線似的簡單加工的工作,但沒操作過之前都很難預料到會出現什麼問題,所以先少量的實驗看看。

“是,屬下明白,屬下一定每日都去監工,決不允許出現任何紕漏。”

“恩。”

在凰輕淺要離開回王府時,年滿城就讓人送了合約書過來,她細緻的看過之後在上面簽字按了手印。收了五百兩定金。這筆交易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回到王府後,看見小辰麟和花豹正在用木劍對打,那架勢倒是有些高手對高手的巔峯對決。

“母妃”一看見凰輕淺,小辰麟哪裏還管那麼多,直接扔了劍就飛撲了過來。凰輕淺無奈,只能伸手接住他,在他粉嫩的小臉上親了親。

“母妃有沒有給麟兒帶好玩兒的東西回來”

這小傢伙每次知道她出府回來之後都會問她要東西,所以她每次出去都會給他帶一兩樣可愛的小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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