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談得滿意的,今後就可以互通往來。那小小的鋪子不過是用來擺放樣品的。
“往年這麼大型的商會,銷得最好的是什麼類型的產品?”
趙老三之前也是走南闖北過的,對這方面知道的還是比較全面的。“像這樣的商會每個國家的人都會帶上自己國家的特產過來,但這卻不是銷得最好的。除了稀罕的東西之外就是女人用的胭脂水粉和珍貴的藥材要的人最多。”
想想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的,各國的特產雖然對於別的國家來說是比較罕見的。但如果用處不大的話,也不過就是一些有錢的人家買來玩玩罷了。
“胭脂水粉,珍貴藥材……”凰輕淺修長的指間輕輕的敲打着木桌,一下,一下很有規律。趙老三也跟了凰輕淺好些時候,知道她每次這樣時就是在思考,所以也沒有敢打擾,只站在一邊候着。
半刻鐘之後,凰輕淺收回自己的手,對趙老三道:“你現在就去將皇城最好的胭脂水粉給買來,我要看看這最好的是到了一個什麼程度。”
“是,屬下這就差人去買。”趙老三應聲,讓下面的人去辦了。
“最近有沒有聽到什麼消息?”趙老三一聽就知道凰輕淺指的是什麼,便低聲回答道:“回凰主,從那邊過來的人很少,就算是有也不過是普通人,所以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
“看來我們的消息渠道還是太少了,等過了這一次的商會,資金足夠之後我再想辦法拓寬我們的渠道來源。”
“屬下一定爲凰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凰輕淺勾脣輕笑。“我說過,只要好好的跟着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兄弟的。”
凰輕淺拿着他們買回來的胭脂水粉,剛想要回王府,就聽前廳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她轉頭一看過去,沒想到居然是天懷逸和容紫金。
這天懷逸也當真是敢,居然把她帶到這裏來。當即叫來趙老三低聲吩咐了幾句。“不要做得太過,免得給我們惹上麻煩。”
“屬下知道。”
離開錦上添花,她換了女裝,就光明正大的從王府正門走了進去。大門兩旁的侍衛們都恭敬的行禮。
“你知道嗎,王妃讓人送回來的那隻大蟲看着可比王爺的狼恐怖多了,直有三隻狼那麼大!”
“我當然知道,我當時還真切的看見了腿都差點嚇軟了。”
凰輕淺剛一踏入門內便聽見守門侍衛傳來的聲音。
凰輕淺看着手上胭脂水粉,這已經是楚璃國你最好的了,相信別的國家相差不了太多,看着這的確是一個發財的契機。
她讓出雲看着門之後就進入到了研究室內,動用裏面的儀器來研究。力求在商會開始之前作出環保有效的古代化妝品來。
在皇宮內,三皇子容景銘的宮殿內。
一身隨意的紫色長袍的容景銘看着暗衛送回來的消息,眼眸漸漸的辦眯了起來。
“既然已經收到了有效的消息,怎麼一點痕跡都沒有發現?”片刻後,手上的茶杯被容景銘狠狠的砸落在地上變得粉碎,語氣無比陰沉的道。
“三皇子,說不定那些人弄錯了,您不要生氣,那晚真的有人去刺殺震北王的話,是不會沒有留下破綻的。”屋子裏一個生得有兩分秀氣的男子看着容景銘低聲的勸慰道。
“這事本我也是不知道的,還是通過父皇身邊的一個人探聽到的口風。”容景銘皺眉站到了窗邊,那日他在御書房之內跟容聖烈商議國事,突然就有人神色匆匆的趕了進來,當時他就留心了。沒過多久容聖烈便讓他離開。
表面上他是假意離開了,可卻躲在窗外聽到裏面傳來的對話聲。說的就是容霖被刺殺的事情。當時他就想要馬上去一探究竟,可畢竟這事他這邊的人並沒有收到消息,所以他沒有輕舉妄動。沒想到後面的幾日容霖都藉故身體不適沒有來上早朝。這便讓他對在御書房聽到的那些對話有了幾分相信。
在去震北王府的前一日他還試探過容聖烈,發現他眼神似乎有些躲閃,這讓他信足了八分,這才決定第二日去一探究竟的。
可沒想到卻是一點收穫都沒有,還平白讓容霖起了疑心!
這男子是容景銘用了多年的親信,喚作年滿城。之前是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的,現在聽容景銘這麼一說,眼神一亮。“殿下,你說皇上會不會是故意這麼做的……可能皇上也不知道這消息是不是真的,但又不方便親自去探看,所以……”
容景銘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你是說父皇故意說給我聽的?讓我去做那探路的狗?”
殿下,屬下可沒那麼多,狗什麼的是你自己說的……
“不論如何,不管是在皇上還是震北王面前,殿下千萬不可以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這段時間還是隱沉一些比較妥當。”年滿城一臉嚴肅的道。自古在皇家根本就不會有什麼親情之類的東西。皇上看重那個位置,所生的皇子也看重那個位置。老子跟兒子就有了利益衝突,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也再是正常不過的。
“本殿知道。這一次商會你好好的準備準備,後備的財物要充足。”
“是,屬下明白。”
雖然如今離商會還有二十幾天的時間,可這期間已經有各國的商賈陸陸續續的來到了楚璃國的皇城。不少都是因爲害怕來晚了,連住宿的旅店都沒有。也有的商賈是提早打點好住在自己的友人家中的。
反正短短幾天的時間,整個皇城變得更加熱鬧起來。街上的行人比之前多了不少,已經有一些商賈把自己多帶的小玩意,在街上找了個地方開始賣了起來。
這時在皇城城門的方向,一輛紅木製成的馬車緩緩行駛進了城門。爲首的馬車後跟着幾輛稍微小一點的馬車。在外人看來他們不過就是來參加商會的商賈,並沒有人過多的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跟別的馬車隊不同,這幾輛馬車並沒有在客棧前停下來,而是來到一間看起來不算大的院外。
有人上前去敲響了院門,很快就有人來將門口打開。車上的人沒有下來,而是直接行駛進去。隨後院門被“嘭”的一聲關上了。
院子裏,一個穿着黑衣的女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頭上也是用黑色的綢布遮住,只露出一雙眼睛。
“主子,這一路奔波也累了,您還是先進去休息的,接下來的事情屬下會爲您安排好的。”
那女子輕聲應了聲就走進了屋子裏。
隨後男子讓那些人將馬車上的東西都卸了下來。看着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商品,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把東西放好了就都去歇着吧。”男子吩咐過後就進了屋子。
震北王府內。
凰輕淺從研究室裏走了出來。這女人的化妝品要研究起來可不比製藥容易。不僅僅要效果快,還不能有任何的副作用,這爲了銀子她還真是費勁了心思。
“王妃。”
凰輕淺將外袍脫下,來到牀邊坐下,做出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慵懶的聲音淡淡的響起。“什麼事?”
“王妃,王爺說給你送來了你想要的東西。”
她想要的東西?這個男人又在搞什麼鬼?“知道了,先讓他們把東西放在門外吧,回了話,就說多謝王爺還記得。”
“是。”
等到她穿了外袍走出來後,發現門口多了一口大木箱。讓兩個婆子把箱子抬進了屋子,將人遣退了之後纔將箱子打開。
剛一打開就被什麼閃了閃眼,認真一看,裏面不是珍珠就是瑪瑙,還有各種玉石,看起來這都不是一般的貨色。
她恍然記起容霖受傷時自己跟他說的那些話,脣角勾了勾。“早知道直接跟他要真金白銀就是了,省得日後自己還要拿去當。”
出雲進來看見這麼一箱寶貝時也驚得合不上嘴,暗道王爺還真是大方。一送就送了了這麼一大手筆。
凰輕淺一眼就看中了裏面的一根銀鏈子,伸手將它拿了出來。銀鏈子不很長,但也不短,足有人的手臂那麼長,不過戴在手上能夠顯得她的皮膚更加的白皙動人。
喜歡就戴上,她對女人飾品類的東西從來都不挑剔,但這鏈子她就是喜歡。
看着凰輕淺戴上容霖送的東西,出雲當即樂得出聲道:“王妃戴這個鏈子真是好看。”
“我的東西不僅僅要好看,還要實用。”凰輕淺搖了搖手上的鏈子,這鏈子平時看着不過是一件普通的裝飾品,但在重要關頭卻是一件很便利的殺人兇器。
出雲眨眨眼,不知道凰輕淺所說的實用是什麼。難道這些東西還能喫?
“從裏面挑出你喜歡的拿去吧。”對於自己的人她從不會吝嗇的給予。
出雲受寵若驚,怎麼也不敢要,還是凰輕淺不耐的拿了一塊羊脂玉的耳墜子給她纔算是完了。
事後出雲了點了箱子裏的東西,一一的記錄了下來。
“出雲過來。”凰輕淺看着一直轉個不停的出雲,示意她到自己的跟前來。
出雲不知道凰輕淺要幹什麼,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王妃,叫奴婢過來有什麼吩咐。”
凰輕淺勾脣笑了笑,從身上拿出一個瓷瓶來,讓她把手洗乾淨之後塗抹一些上去。
“感覺怎麼樣?”
“奴婢覺得這手變得柔軟溼潤了許多。”她是一個丫鬟,就算是凰輕淺身邊的大丫鬟,有些事情難免也要親力親爲,所以這雙手都是乾燥略微粗糙的。可沒想到塗了那瓷瓶裏的東西之後感覺手就像初生嬰兒一般的柔軟。真是捨不得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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