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是來看病還是抓藥的?”一個穿着素淨的學徒上前溫聲問道。
“給我抓一副發熱時所需的藥。”
“是公子需要還是家中有人得了熱症?”學徒走到一張小幾前,讓凰輕淺坐下後詢問道。
“家中之人,是個剛出月子的孩子,還有些咳嗽。”
“這樣,公子請稍等,我這就去給您抓藥。”
很快一副藥被包好交到凰輕淺的手上,凰輕淺將藥包打開,聞了聞,嘴角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學徒看着凰輕淺的舉動有些好奇,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客人。
“公子,可是有什麼不對?”
凰輕淺將藥交到學徒的手上,搖了搖頭。“這藥雖然能夠治好我侄兒的熱症,但卻會讓他的咳嗽加重。所以這藥,我不能要。都說‘仙來’醫館的藥比過神仙下凡,我看,到不盡然。”
凰輕淺的話讓那學徒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位公子,你什麼意思,你是來搗亂的吧?”
一旁,在打着算盤的掌櫃聽到這邊的東西,放下手中的算盤走了過來。
“這位公子,不知道您對我們的藥有何不滿?”
“你只要看過藥便知道這問題所在。”
那掌櫃拿過學徒手上的藥翻看了看又嗅了嗅,略顯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是我們醫館疏忽了,請公子到廂房,老夫定讓犯錯之人給您道歉。”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凰輕淺跟隨掌櫃到廂房內。
讓學徒給凰輕淺道歉之後,掌櫃的語氣帶着歉意的說道:“一看公子就是懂行之人,老夫代表醫館爲今日之事道歉。”
看着謙遜卻又有分寸的掌櫃,凰輕淺眼中漸漸帶上了笑意。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掌櫃也無須太過在意。在下今日來其實是想要跟掌櫃的做一筆交易。”
凰輕淺很快撲捉到掌櫃眼中閃過的冷意,敢情人家把她當成是傳銷分子了。
還不等掌櫃的拒絕,她繼續說道:“在下知道‘仙來’醫館一直是皇城醫館的標誌,但並不代表你們就無所不能,就像剛纔。”
凰輕淺的話將掌櫃的要說出口的拒絕堵在喉嚨裏,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那公子不妨說說,到底是筆什麼交易。”
“我的交易很簡單,我給你們提供你們無法做出來的藥,你們給我銀子。”說着,她從身上拿出了一個臧紅色的小瓷瓶。
“這瓶,是活血散瘀的,不管是撞傷摔傷,只要擦了它,不到三次,淤青就會散去。就算是皇帝的御藥,也沒有這麼好的效果。”
“老夫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好?”
凰輕淺看着站在掌櫃身後的學徒,剛纔給她認錯時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手肘應該已經青紫一片了。
“是不是真的,試試就知道了。”凰輕淺讓學徒摞起袖子,手臂上果然已經是青紫一片。
把瓷瓶打開,只倒出了兩顆黃豆那麼大,看着有些透明粘稠的液體塗抹在淤青處,然後均勻的抹開,稍加推拿。
剛開始的時候,學徒還覺得那片地方痛得他只想流淚,但漸漸的他就發現沒那麼痛了。
“你的傷不算重,所以等到你第二次塗抹的時候,淤青就會完全消失。”
那掌櫃的拿過學徒的手認真查看之後,發現淤青果然淡了不少,眼中隱藏的不信服也漸漸的淡去。在剛纔他還真有些以爲凰輕淺時來鬧事的。
“不知公子還有什麼好藥?”
凰輕淺將身上的瓷瓶全部都拿了出來祛疤的,止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