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麼。”她好像沒有動他什麼‘寶貝’吧?要說她真動了王府的東西的話,那也只是狼窩裏的幾匹狼和蛇穴裏的幾條蛇,而已!
容霖看了眼裝傻的凰輕淺,突然收斂了身上的低氣壓,甩袖走進屋中,徑直到飯桌前坐了下來。
長得人神共憤的俊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嘴角猛抽的凰輕淺,突然覺得很有趣。“本王還沒有用晚膳,一起吧。”
凰輕淺無言凝噎,這個男人還真是厚臉皮的可以!
出雲見狀,高興的跑去給他添了一副碗筷。
小辰麟也因爲能夠跟自己崇拜的父王共同用膳感到高興。“父王,母妃做的膳食比宮中御廚做得都好喫哦。”
“王爺,妾身手藝拙劣,您還是回去喫的好。”
“王妃喫得,本王爲何喫不得?”
凰輕淺懶得理她,索性坐下來給小辰麟夾菜,她現在需要補充能量,晚上還要進科研實驗室做研究,什麼都比不過身體重要。
容霖眼神掃了掃那條炸開的糖醋鯉魚,身後的出雲會意忙給他夾了一筷子。
入口香酥,還有點酸酸的甜甜的,很是開胃。容霖眼皮抬了抬,想不到凰輕淺居然擁有一手好廚藝。看來以前是自己被她的外表矇蔽,或許她沒那麼簡單。
一頓飯喫得很安靜,凰輕淺就算再餓也會注重餐桌禮儀,這是她上一世養成的習慣。
小辰麟也很安分,只是一雙大眼總是在凰輕淺和容霖之間來回的看着。
“你打算怎麼賠本王的‘寶貝’?”漱口淨手之後,容霖平靜的開口。
“王爺,妾身實在不知你所謂的寶貝是何物?”
小辰麟被帶下去後,屋中只剩下他們兩人。容霖眼角一掃,發現凰輕淺屁股底下墊着一張灰白的墊子,在其移動之間還露出一條尾巴狀的東西。
“王妃還真是會享受,居然用本王的野狼皮來做墊子。”容霖的話說得雲淡風輕。可不知道爲什麼,凰輕淺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哦,原來王爺說的‘寶貝’就是那些個禽獸?”凰輕淺臉上帶着嬌俏的笑意。
“本王說過,如有人敢動它們,本王絕不輕饒。”容霖身上的氣壓漸低。
“那王爺要如何?”看着凰輕淺完全不擔憂害怕的樣子,容霖突然很想知道她到底隱藏了多少本事。
“本王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不計較你殺害它們。”
“哦?王爺不妨說來聽聽。”凰輕淺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容霖一句話挑起了她的興趣。
她轉眼便看見,微低着頭轉着手上玉扳指的容霖,昏暗的燭光下讓他完美的側臉添加了一抹神祕感。
“三日之後你便能知道。”
“那我做到了,王爺又當如何?”
“你在跟本王談條件?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容霖突然發現他看不透眼前這個女人,之前一眼就能看穿的人,現在變得迷霧朦朧,這絕對不是他喜歡的。
“那妾身又何必去做?”凰輕淺不以爲然的輕笑,不談條件她就是傻子。
“反正王爺的那些寶貝們早就歸西了,我不答應,王爺又能如何?還能讓它們再活過來不成?”
容霖眸中閃過一抹暗光。“好,到時候你能夠做到本王讓你做的事情,那本王就答應你一個在情理之中的條件。”
“好,王爺果然爽快。”
兩人談話到此結束,可容霖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