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可以把小娘子抱起,擺明是想佔爲己有!
臺下的恩客不淡定了,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才貌雙全、豔麗無雙的姑娘,就這麼眼睜睜的到了別人的懷抱,怎麼想怎麼不舒服。
丫的,你敢抱我的小娘子,我就敢揍你。
客官們順手抄起桌邊的東西,砸向抬去,叫你和我搶美妞,你以爲你跑得快,最早登上臺子,小娘子就是你的了嗎,告訴你這裏是素衣坊,誰最大,當然是錢了,有本事和大爺比錢財,你比得過嗎。
“老鴇,老鴇,你給我滾出來,爺問問你,你說素衣坊誰纔是老大!”一位客官拿着一摞銀票在老鴇眼前晃動,老鴇的眼珠子隨着銀票滴溜溜的轉的那叫一個迅速,趕忙回答說:“喲,這位爺,看您說的,樓子了自然是有錢的就是爺,最大的當然是錢了。”
老鴇點頭哈腰,諂媚至極,伸出肥胖的狼爪就要抓銀票,客官把手一抬,老鴇抓了個空,“鴇媽媽休要心急,只要你讓小娘子伺候大爺一晚上,這白花花的萬兩白銀都是你的!”客官笑的猥瑣,好像已經看見了,午夜交)(歡的場景。
“鴇媽媽,你可別聽他的,萬兩白銀不是隻有他朱大常可以拿出的,我梅免坯也是有的。不僅如此,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千兩白銀,媽媽你覺得呢!”
“你……”朱大常氣急,怎麼誰都要和他強,你以爲就你有錢不成,手往懷裏一摸,像是要掏錢……
“鴇媽媽,如果笑娘沒記錯的話,我與你是合作的關係,平級,不是你手底下的姑娘!你好像沒有權力,也沒有資格做我的主吧!”一個女聲響起,思君的內力深厚,耳力非凡,自然是聽到了老鴇與客官的對話,她什麼時候成爲他們口中的貨物,憑什麼隨他們叫價,真當她是妓子呀,哼,一萬白銀,還真看得起她。
思君柔柔的往姬冥月懷裏一靠,現在的姬冥月真是不同啊,那種迫人的氣質,使人忘記一切,渾然天成的氣質,竟然全部壓下去了,就像一個鄰居家的哥哥一樣的親和,精緻的五官,半解的衣衫,簡直是從漫畫中走出的美少年,不錯,不錯,你要是天天都把氣勢收斂多好呀,太符合她的審美觀了,小手不斷地在姬冥月身上摸來摸去,嘿嘿,手感不錯,魅惑天成的開口:“笑娘知道衆位的想法,不就是想知道我今夜歸誰嗎,賄賂媽媽沒用,笑娘不是素衣坊的姑娘,是媽媽的合夥人,我要接哪一個客人,全憑自己做主。”
“笑娘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接客自然不會隨便,只憑萬兩白銀,是遠遠不夠的,要知道,以前我隨便一個曲子便不下萬金,萬兩白銀,你打發叫花子呢!
想知道我的原則嗎?
很簡單!
現在就告訴你們!
只要有人可以做到以下三點,今夜我就是你的!“
靜謐,無限的靜謐。
有誰聽過接客還需要條件的,沒有!
不過,只要做得到,嘿嘿,就憑他們的本事,還怕什麼條件不行,有錢可是鬼推磨,他們手下的人可不是喫乾飯的,什麼條件儘管提好了,一併接着就是了!
思君柔媚一笑,“笑孃的條件很簡單,第一,酒;第二,賭;第三,就是讓我看的順眼。
對了,在場的各位都可以參加,無論你是素衣坊的姑娘、清倌、還是小廝都可以參加。
至於衆位恩客嘛,爲了顯示你們的尊貴,一人報名費一百紋銀。“
“這不公平,憑什麼姑娘、小倌不用出報名費,有爲公理”一位酸儒喊道,向他爲了見傳說中的名妓,不惜把老婆的嫁妝都賣了,好不容易湊了一百紋銀,原本想着,美人看見他飽讀詩書、風度翩翩,與他一見鍾情成一番佳話,誰想到,還有條件、報名費,怎麼可以,佳話不成變成了笑話,他在街坊鄰里間怎麼抬頭啊,不行他可是誇下海口了的,怎麼的也得把報名費省了啊!
思君一聽酸儒的話樂了,“這麼說,你也想免費?“
酸儒抬起腦袋,努力地展現他的風度翩翩。
“唔,好吧,我聽說你們讀書人稱這爲風雅,常常寫首詩送姑娘,要不這樣,你一風雅一回,當場寫首詩送我,我要是覺得還可以就特批你參加,作爲特別嘉賓,你覺得怎樣!“
臺下的戰城一掃先前的陰霾,喳喳嘴,難怪他家的妹子說她是會表演的,簡直比花魁還花魁呀,真不愧是他的妹子,無論哪一方面都是這麼的棒!
君逸霜不像戰城一樣的樂觀,從開始就一直內疚於心,久久不散,看着思君越發的入戲,他覺得好像有人拿針刺心一樣的痛,都是因爲他,他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甚至都不可以給她一絲的安慰。
不得不說君逸霜是典型的自我負罪,思君這孩子早已是進入角色,自得其樂的演繹着,在舞臺被人關注的感覺真好呀,最令人開心的是,原本覺得最危險的人,最有本事的人,竟然像一隻哈巴狗一樣的任她調戲,丫的,讓你設幻境欺負人,讓你派人跟蹤,讓你把我帶入你的計劃,沒入危險……
在看酸儒,閉着眼睛,搖着頭仔細的思考着:“楊柳依依煙雨非,難抵笑娘輕言顧,顧……顧”酸儒顧了好久也沒顧出個東西。
呵呵,思君笑了,“難爲先生了,想必是笑娘顏色醜陋,很難讓先生產生詠詩的靈感,倒是笑孃的罪過了,要不這樣,笑娘替先生作詩一首,以表歉意,‘寒蟬悽切,對長亭晚……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好詩呀,好詩,笑娘真是奇女子,好文採呀!“
稱讚聲不斷,誇思君文採好,當然也有諷刺酸儒的人,說其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你的詞很好。“姬冥月說道:”從哪裏看到的。“
額,什麼意思,他該不會知道這詞不是她做的吧,“從詞的風格曲藝來看,應該是一個混跡青樓的男子作的,所以我從哪裏看到的。“
‘楊柳依依煙雨非,難抵笑娘輕言顧‘是我胡亂寫的,行家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