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爲她不在乎了,可是,聽到公主懷孕的消息,心中怎麼會針扎樣的痛,手中的劍下意識的滯,步伐亂了。
“你這丫頭什麼都管。”公主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的嬌軟,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樣子。“姐姐的劍法真好,要不是懷孕了,定要讓姐姐教妹妹幾招。”
“公主自行遊玩,妾身練劍累了,回去休息了。”
“你不想知道左辛爲什麼前後變化那麼大嗎?”嬌軟的聲音再度響起。
端木離身形一頓,繼續向前行,“那是因爲他以爲我救了他,而你給他下了‘獨情蠱’。”嬌軟的聲音帶着幸災樂禍。
獨情蠱,顧名思義,中蠱的人只會對是施蠱之人動情。
“對了,他以爲‘虞美人’也是你下的,你說你是多麼的冤枉。”公主走到她面前,笑得像一隻偷了惺的狐狸。
端木離平靜的看着眼前的公主,似乎她說的事情,與她無關,向左一移想要繞開擋在前面的公主,公主也向左一移,繼續停留在她前面,她向右,公主也向右,如此反覆的幾次,她有些惱了,抬起手還沒有觸到公主,公主身體一彎,倒在了地上。
“你在幹什麼?”一聲暴喝響起,隨即公主被抱起。
“夫君,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公主斷斷續續地說完之句話,像是忍着什麼痛苦。
端木離瞥了公主一眼,只見她臉色慘白,冷汗直冒,身形瑟瑟發抖。
“你怎麼了。”左辛說,語氣中不乏擔心。
“肚…肚子……疼。”公主的聲音虛弱無力,斷斷續續。
“快,快,快去請大夫。”左辛爆喝,抱着公主大步流星的走了。
端木離苦笑,好一場苦肉計,左辛擔心的聲音是對她有了情嗎?
端木離暗自鄙視,既然已經決定放手,還喫個什麼醋。
晚上,左辛黑着臉踹開她的房門,“我的孩子沒了,你開心了。”一把拽住她,將她丟了出去。
她被他丟在地上,頭撞在了桌子上,鮮血流了滿臉。
“成親四年,你都不肯爲我生個孩子,現在別人有了我的孩子你親手將他殺死,你,你好狠,你是不是非要左家斷子絕孫纔開心。”
他將她拽起,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你不是不想要我的孩子嗎,我偏偏爲我生孩子。”
“你放手,你這是強jian。”她拼命地反抗着,可她的力氣怎麼可以和久經沙場的他相提並論。
他粗暴的要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她躺在他身下,一動不動的承受着他的怒火,眼淚不由自主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