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夜鷹看到這樣的戰績,轉身對着江辰豎起了大拇指,能夠在高速航行的快艇上打中上面傭兵,這種槍法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成的。而此時的夜鷹也慢慢的對這名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孩子感興趣起來,還記得自己二十歲的時候還是剛剛入伍的一名新兵,而與天狼的兒子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一旁的江辰看到自己幹翻了一艘快艇,不禁有些得意,然後高昂着頭顱看了夜鷹一眼,想要嘚瑟一番。但是,剛剛把頭抬起來,便被夜鷹狠狠地按了下去。剛想說什麼江辰頓時感覺到自己的頭頂有數枚子彈飛過。
而不遠處的十幾艘快艇上,一名名的機槍手操控着m2hb重機槍開始瘋狂的朝着多利號商船射擊,一枚枚粗大的12.7mm的彈殼從重機槍的拋窗殼中拋出,很快,這些傭兵的腳下就多了一堆子彈殼。
對於單薄的集裝箱鐵皮而言,擋不住點50口徑的子彈完全是癡人說夢,射出去的子彈在集裝箱上留下一個個猙獰的洞口。趴在集裝箱上的江辰感覺身下這個集裝箱不斷傳來的異樣的聲音,心中不免有些後怕。
但是,所幸的是,海上的風浪太大,在加上快艇快速的行駛,這些重機槍哪裏有準頭可言,除了能夠干擾幾名狙擊手以外,其餘一點用都沒有。
位於甲班上的剩下的六名狙擊手迅速調轉槍口,受到過專門狙擊訓練的他們對於擊中高速航行的物體也不在話下,一名名的傭兵被子彈擊中,然後掉進了海裏。而一旦有屍體掉進還海裏,沒過多久就會有數條聞着血腥味的鯊魚遊了過來,然後瞬間被分解成了碎片,然後連渣都不剩下。
“嗵!嗵!嗵!”這個時候突然,一直待在後面的幾艘快艇響起了一陣陣異樣的聲音,帶着一聲聲物體劃破空氣的聲音,一個個的黑點開始筆直地朝着多利號的甲板落下。
“是迫擊炮,所有人當心!”看清了物體的夜鷹提醒道,還不忘將自己的身子慢慢地向着江辰的方向移動了一點。
“轟!轟!......”一團的火球在多利號上的商船甲板綻放開來,高速下降的迫擊炮 彈甚至在爆炸之前直接穿透了單薄的集裝箱鐵皮,在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後,整個集裝箱變得千瘡百孔。
兩千多米外,幾艘在風浪中上下顛簸的快艇上,兩名傭兵共同操控着一門60mm的迫擊炮,相互協作着將一枚枚迫擊炮 彈送入迫擊炮的炮膛中,理論射速達到30發每分鐘的迫擊炮對於多利號商船上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但是,這幾艘快艇都在兩千米開外完全超出了甲板上所有人手裏武器的射程,衆人只能被動的捱打着。
而雖然海上的浪頭有點大,很多的迫擊炮都在商船的周邊爆炸,有幾條不幸的鯊魚直接被迫擊炮 彈擊中,當場變成了一堆的肉塊,強烈的血腥味非但沒能讓那些殘活的鯊魚遊走,反而更加讓這些鯊魚瘋狂起來,爭搶着同伴的屍體。
而這個時候,那些載着傭兵的快艇則是趁機慢慢將這艘失去動力的商船圍上,然後迅速向着商船靠近。隨着距離的靠近,重機槍的命中度也逐漸身高,快艇上的機槍手不斷地扣動着重機槍的扳機,這些傭兵爲了能夠鎖定住目標,重機槍的彈鏈上,每隔幾發子彈都有一枚曳光彈。從遠處看去,一枚枚黃色的子彈和色彩各異的曳光彈就像是一條條的火龍一樣撲向商船。
“媽的!誰把它給我幹了!”躲在集裝箱後抱着頭的胡元浩都感覺到整艘船都在顫抖,強烈的爆炸聲在商船上四處響起,再加上機槍的干擾,以及他胡元浩的運氣問題,數枚迫擊炮 彈在胡元浩的周圍爆炸,感受着這些強烈的衝擊波,胡元浩頓時就有些慌了,趕緊抱着狙擊步槍跳下了集裝箱,他剛剛下去沒多久,一枚迫擊炮 彈命中了他剛纔趴着的那個集裝箱,原本完好無損的瞬間就被炸開了數個口子。
“所有人停止攻擊,放他們上來!這樣,他們的迫擊炮就失去了效果!”和江辰待在一起的夜鷹不得不放棄了原先的計劃,帶着一臉興奮的江辰跳下了集裝箱,準備在商船上對付這幫傭兵。
聽到命令的所有人都紛紛離開了原來的位置,而開始在甲板上佈置起大量的詭雷,一枚枚粘在各處的手雷被這些隊員小心翼翼的卸掉了保險夾,然後又從戰術背心中掏出特製的魚線,這些魚線只能利用夜視儀才能看清,一名名的隊員將它綁在了拔出一半的保險銷的上面,然後又慢慢的拉直固定,這些在夜視儀下發着熒光的細繩就像一個個奪命的魔鬼一樣,即將收割這這些傭兵的生命,。
轉眼間,無數枚詭雷便被鋪設完畢,幾名隊員甚至在甲板上找到了不少鐵鏽的釘子,直接一股腦的撒在了詭雷的上面。
“咻!咻!”這個時候,兩枚照明彈射向了天空。頓時,原本漆黑的夜空頓時亮的如同白晝一般,而這個時候,靠着快艇移動到商船下面的傭兵也開始有了動作,一根根綁着甩鉤的繩子被扔上商船,一名名背後掛着步槍的傭兵開始從四面八方登上商船,而這個時候,兩千多米外的那幾艘快艇上的傭兵也不在發射迫擊炮 彈,重機槍也紛紛停了下來,甲板上頓時安靜了下來,而在着安靜的背後,則是滿滿的殺機。
傭兵的速度很快,轉眼間就有十幾名傭兵登上了商船,然後開始靠着上空照明彈散發出來的強光開始慢慢朝着內部走去。
四五名傭兵圍成一團,相互掩護着在集裝箱堆之間移動着,而他們的上空,一枚枚的照明不要錢一樣的射上天空,傭兵們藉此希望能夠依靠它看清眼前的一切。但是,他們依舊拜託不了死亡的命運。
“叮!”一名走在最前頭的傭兵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而且還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清楚知道這時什麼聲音的傭兵們臉上頓時流露了驚恐的神色,爭先恐後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轟!”被拔出保險銷的手雷轟然炸開,堆在上面的數百根鐵鏽的鐵釘同樣以飛快的速度四散開來。在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中,不少的彈片和鐵釘射在集裝箱上面,而那四五名傭兵直接倒在了地上,而他們的身上佈滿了彈片和鐵釘,即使裏面有存活的人,即使他們能夠被救出去,但是,這些鐵鏽的鐵釘很容易造成破傷風感染,如果缺少相應的藥品,截肢是家常便飯,甚至還會出現心力衰竭而死亡的現象。
另一面,四五名傭兵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同時也時刻注意着自己的腳下,但是並沒有發現自己的上空,集裝箱上面,手中握着一把尼泊爾軍刀的巴魯斯克半蹲在上面,看着慢慢移動到自己的下面四五名傭兵,然後如同大鵬展翅一般撲了下去。
由於燈光的問題,地面上的傭兵在魯斯克跳下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地上了影子。但是,即使是看到了,也沒有什麼用,這些傭兵齊齊的抬頭看着從上方跳下來的黑影,看着天上往下落的照明彈,突然發現是如此的美麗,而這也是他們最後的記憶。
“嘭!”巴魯斯克的雙膝頂在一名傭兵的胸膛上,帶着一陣悚然的骨裂聲,這名傭兵口中頓時噴出了鮮血,體重近200近兩百斤的巴魯斯克直接將對方的胸膛壓碎,碎裂的骨頭又刺穿了對方的心臟和內臟。
在巴魯斯剋落下的時候,巴魯斯克手中那把尼泊爾同時揮了下去。
“噗!”鋒利的軍刀就像是在切豆腐一樣,這名傭兵的腦袋直接被砍了下來。鮮血就像是噴泉一樣向上噴出數十釐米高絕大部分的鮮血都淋在了巴魯斯克的身上,此時的巴魯斯克就像是從血池中走出來的魔鬼一樣,渾身充滿了煞氣,而傭兵的腦袋就像是破皮球一樣掉在地上,咕嚕咕嚕地滾向了遠方。
轉眼間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兩名戰友,剩下的幾名傭兵哪裏還有鬥志可言,紛紛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但是,巴魯斯克哪裏還給他們機會,一手拉住一名傭兵的衣服,直接將他甩了起來。
“嘭!”這名傭兵的身體直挺挺地撞在了一旁的集裝箱上,在一陣金屬撕裂的聲音中,薄弱的集裝箱頓時向裏面凹下去了一個大坑,而全身骨頭斷了不少的傭兵整個人也掛在看集裝箱上,軟着身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大吼一聲的巴魯克斯再次衝了上去,追着那兩名企圖逃跑的傭兵,手中的尼泊爾軍刀也刺了過去。鋒利的尼泊爾軍刀刺穿了另一名傭兵的胸膛,而另一名傭兵被巴魯克斯硬生生捏斷了喉嚨。看着同時倒下去的兩名傭兵的屍體,心裏就像是打開魔盒一般的巴魯克斯迅速消失在了原地,而沒過多久,另一個方向也傳來了令人悚然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