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雲之下的牧涵瑤等人看着正在緩緩猥瑣的劫雲面色古怪,劫雲度過之後會消散,但是卻都是直接被吹散的,從來沒見過一點一點縮小的。
“難道是變異天劫的特點?”朱明嘴角微抽的說道。
衆人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朱明,朱明冷汗直流,不得不低頭,“好吧,我承認,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反正陽凌這傢伙已經沒事了。”
“嘻嘻嘻!”或許是渡盡劫難,火玫瑰終於恢復了跳脫的性格。
“哈哈哈!”輕鬆而笑,衆人都笑了,沒有壓抑自己的感情,包括火皇、刀皇,以及牧涵瑤這個矜持的‘仙子’!
直到現在,牧涵瑤才知道原來在關心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會有那種心頭壓石頭的的壓抑,當知道自己關心的人沒事的時候,那種感覺着呢很舒暢。
火玫瑰看着牧涵瑤反常的笑容,心裏有種想哭的衝動!一個人連笑都不能隨心所欲,是多麼悲哀!
牧涵瑤的笑不多,今天這個笑容絕對是發自內心的,毫無做作的笑。
這一切並沒有人注意到,因爲天上的劫雲已經很小,僅有一丈方圓,顏色也變得很淡,陽凌的身影已經隱約可見。
“好!”刀皇激動得叫好,陽凌的這一表現已經超越了神武大陸的歷史,成就前無古人的無上記錄,刀皇在爲陽凌高興、爲自己高興、爲大陸高興!
“變態!”朱明先是興奮,然而轉念一想,他的心情頓時有些複雜,陽凌的表現幾乎已經說明他已經無法超越陽凌,再也沒有可能!
“很強!”天生的性格使然,牧涵瑤並沒有說太多,但是她的聲音卻在微微顫抖,陽凌的表現已經足以幫助她得到鳳形玉佩,但是這一刻,她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興奮,甚至有一絲的不甘。
“成爲聖女,幫助父母掌控鳳族不是我的心願嗎?我怎麼會不開心呢?”牧涵瑤在心底不住的問自己,這真的是自己的心願嗎?自己真的要做那一聲守身如玉的聖潔天女嗎?
牧涵瑤沒有找到答案,但是她卻感到一絲絲的不甘和一絲莫名的情緒,讓她也分辨不清出這究竟是什麼,但是她確實感受到了!
終於,天劫過去了,陽凌的身形出現在衆人的眼前,整個人依舊,只是那絲絲的神聖氣息中憑空多了一絲莫名的威勢!
“咦?陽凌怎麼換衣服了?”火玫瑰看着陽凌總感覺陽凌哪裏不對,觀察也可半天才突然意識到陽凌的着裝的變化,當即無所顧忌的用神識看了過去!
陽凌的衣服是能量質的,不能阻擋神識的窺測,當即便赤裸裸的呈現在火玫瑰的神識之下。
“啊!流氓!”火玫瑰當即羞得俏臉通紅,整個人憤然瞪了陽凌一眼,然後便直接將額頭整個埋在牧涵瑤的身後,不出來了。搞得衆人一陣鬱悶,因爲在火玫瑰探視到之後的下一刻,陽凌便將自己一靈魂力包裹了起來,衆人激鬥沒有發現什麼異狀。唯有刀皇和火皇對是一樣,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陽凌也很鬱悶,因爲在剛剛沒來得及用神識遮體的時候他感覺到有四個人的神識在自己身上掃過。
“這算什麼嘛,裸奔嗎?”陽凌心裏如是想到,額頭上直冒黑線!
而後衆人都心照不宣的慰問了一番陽凌渡劫過程,因爲混元不允許陽凌暴露他的存在,所以陽凌只是說是陽家家傳功法救了他一命,而後他更是在劫雷中有些領悟,才勉強渡過劫難。
衆人都知道陽家的神祕和強大,也不疑有他,當即便不再多問,一起踏上了迴歸罪惡之城的路!
整個渡劫過程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天,其中兩天還在趕路。但是衆人的經歷卻是畢生難忘。
唯一不高興的只有邪羽和花婆婆!
邪羽憤怒的要發狂,因爲陽凌竟然沒事,反而是他自己卻成了陽凌的階下囚!而花婆婆則是無盡的懊悔,後悔答應邪羽來伏擊陽凌,後悔自己貪圖機緣不肯離去,懊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但是卻也已經於事無補!
反而是陽凌,得到混元的幫助,未來的路將會更光明,而後,在刀皇的介紹下更是結識了火皇這等千年前的封皇強者!
這一路,陽凌等人走的很慢,陽凌、火玫瑰、牧涵瑤三人因爲在火之道上都有涉獵,都抓住機會向火皇請教了不少關於火之一道的修煉情況,火皇爲人大方,來者不拒,將自己在火之一道上的感悟事無鉅細,全部親囊相受!
當然刀皇也沒閒着,也被朱明纏着請教刀道,但是刀皇並沒有教他,而是悉心教導他,讓他在自己的身體上下功夫,泰坦一族的身體纔是做強悍的武器!顯然朱明請教刀皇刀道不過是湊熱鬧,在刀皇的教導他煉體只是才真正嚴肅起來,認真的學習起來。同時在刀皇教導朱明煉體的時候,青龍也胼這老臉上去聽,還自言對於刀皇來說自己也是晚輩!
邪羽和花婆婆雖然也和他們一起,但是卻被陽凌封閉了感知,成了聾子、瞎子、兼啞巴,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擔心邪羽或者花婆婆能從中偷學到什麼!
終於在衆人如同遊山玩水一般的趕路中,陽凌幾人終於回到了罪惡之城!在進城之前,刀皇和火皇都進入了陽凌的儲物戒中的紫玉中溫養魂魄。
但是一進城,衆人就發現,罪惡之城很是反常!
“哎?不對啊,城裏的高手都去哪了?怎麼他們一個個都這麼興奮啊?”朱明一進城進感覺到不對勁,因爲罪惡之城裏平日裏都苦着一張臉的人竟然一個個都變得面帶笑容,甚至還很激動,這很反常!
“看來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大事啊!”青龍作爲一幫之主,對情況的洞察力自然在衆人之上,很快就看到了一張黃色的榜文!
“竟然是這麼回事,我們有麻煩了!”青龍看到榜文上的內容,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瞬間變得苦澀不已。
衆人顯然也在青龍之後很快看到了榜文,牧涵瑤和火玫瑰臉色頓時變得和青龍如出一轍,反而是朱明和陽凌只有驚訝。但是陽凌看着三人的樣子也多少猜到了一些什麼,心中不由得一暗,若真的如此可就麻煩了!
“先回青龍幫再說。” 青龍直接帶領着衆人回青龍幫,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很快,到了青龍幫,將邪羽和花婆婆關了起來之後,青龍和牧涵瑤二人讓衆人先休息,二人則是進入密室去商量對策去了!
陽凌回去之後,將事情告訴了刀皇和火皇,刀皇和火皇聞言大驚。
“沒想到,魔主那傢伙竟然能打破封印。唉!看來這次的大劫危險了!”火皇悲天憫人的說道,看樣子對大陸的命運很悲哀!
“不可能啊,魔主的陣法是當年陽家老祖飛昇前佈置的,千年而已不可能有損,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故意爲之!”刀皇一陣沉默之後,斬釘截鐵的說道:“一定有人在外面協助魔主,他不過區區飛昇境的修爲,還被分成了五份封印,怎麼可能打破真神境的陣法封印?”
刀皇的臉色很難看,雖然每次大劫都有數之不盡的亡族奴出現,但是刀皇每一次聽到這些還是忍不住要憤怒。
“人都有其惰性,足夠的面前,能不變初衷的能有幾個?”陽凌哀嘆的說道,他已經無力去怪罪這些人了,沒有任何意義,“還是想想怎麼再次封印這傢伙吧!”陽凌很實際,他想到的是要怎麼解決問題!
“或許,那個陣法師能幫忙。”火皇突然說道。
“怎麼幫忙?南羅域的武道水平出了名的弱,陣法、丹道、器道等更是差的沒邊,你還指望他們找到人來修補陣法?”刀皇當即反駁道,這個想法很不切實際。
“當然不是。”火皇嗤的一笑,道:“南羅域的陣法師自然不可能修補得了陣法,但是他肯定有一些修補陣法的寶物。”
“嗯?你的意思是···”刀皇突然語氣一轉,好似想到了什麼,變得有些興奮。
“哈哈哈哈,世間人人都知道老夫是火道大家,卻很少有人知道,老夫在陣道上的造詣亦不必火道低多少!”火皇自傲的說道,顯然對於自己能在陣、火兩道上都達到極高的造詣很自豪!
“哈哈哈哈,太好了!”刀皇開懷大笑,“我怎麼就忘了你這傢伙的陣法造詣了呢?”
陽凌沒說話,對於兩人的話已經完全瞭解,知道自己必須要到內城走上一糟了,也知道現在的內城肯定是一片死寂,因爲他已經在黃榜上看到了,內城的高手都已經死了,填進去是人也都死不見屍,異常恐怖,但是爲了自由,還是有很多人想進去。
“生命誠可貴,修爲價更高,若爲自由故,二者皆可拋!”陽凌突然想到了一句小詩,還真的很適合此時的罪惡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