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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玉煙染

第一百零六章 神祕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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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煙染跪坐在房頂上,順了順氣,朝蕭玄澤微微一笑,面露感激。

蕭玄澤輕手輕腳地揭起一片瓦,從裏面露出微弱的燭光,兩人微微傾身,頭頂着頭,往下張望,像是那裏有一塊正發光的寶玉。

燭火不夠亮,屋子裏的光線不充足,只能隱約看到,這是一間普通的臥房,有一張木牀,牀邊放着一張椅子,屋裏有三個人。

一個人躺在牀上,手腳被綁在牀的四角上,嘴裏塞着東西,只能發出嗚嗚的響聲,正是撞到他們桌子,被鄭三兒追趕的青年。

鄭三兒則悠閒地坐在椅子上,他的小廝垂着頭站在一邊。

“你跑什麼?”鄭三兒的話語從底下傳來,聲音有些小,聽不太清。

青年被堵着嘴,自然說不出話,鄭三兒也不指望他回答,他朝那小廝抬抬下巴,小廝從背後取出一把生了鏽的大鉗子,那東西足有人小臂那麼長,甚爲可怕。

鄭三兒輕描淡寫地道:“等下我會將你嘴裏的東西拿出來,你可以說話,但假如你放聲呼救,我就讓人用這東西將你的四肢軋斷,聽懂了麼?”

那青年驚恐地點點頭,再點點頭,也不再掙扎。

鄭三兒似乎很滿意,吩咐那小廝將他嘴裏的東西取出來。

青年呼出一口氣,瑟瑟發抖地看着鄭三兒,哀求道:“這位公子,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家裏父母年邁,還有妻兒要養,我,我就是一窮漢子,您放過我吧,我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

鄭三兒道:“你也知道自己有妻兒老小要養?那爲何不答應?答應了,你就能一夜暴富,他們也能跟着你過上好日子。”

青年堅決地搖頭,“我不能這麼做,這麼做我對得起誰?公子您放過我吧!”

屋頂上兩人微微奇怪,鄭三兒好像在逼迫這人做什麼事,這青年不願意,但似乎在鄭三兒看來,做這事兒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好處,鄭三兒正在勸說這個青年同意,也就是說,必須讓他本人自願。

如果是要做殺人放火的惡事,直接威脅不是更有效?就比如用剛纔那把大鐵鉗威脅:若你不去殺了某某,就把你的手腳軋斷。

所以到底什麼事需要鄭三兒誘導這個人,讓他心甘情願去做呢?

下頭鄭三兒呸了一聲:“你一個大老爺們,以爲自己是貞潔烈女怎麼的?告訴你,能被貴人看上是你的福氣,要是把貴人伺候的滿意,你下輩子都不愁喫喝!”

那青年依舊倔強,“貴人……就能當街搶人不成?你們招人的時候也沒說要做這個啊,要是早知道,我怎會來!”

鄭三兒啐了一口,冷笑道:“你也不動腦子想想,正經搬磚的一天能有那麼多工錢?呵呵,你自己貪圖便宜,貪財上鉤,還怪起別人來了?”

青年又哀求道:“公子您放過我吧,我是真不行啊。”

鄭三兒笑起來,十分不懷好意,“既然你不行,那我就幫你把那玩意兒剪了吧,你留着也無用,是不是?”

青年忽然惶恐起來,渾身哆嗦,正要張口呼救,小廝眼疾手快,抄起布條堵住他的嘴。

鄭三兒悠然坐在椅子上,欣賞着青年徒勞的掙扎。

小廝抓着他的衣襟,往兩邊一扯,“刺啦”一聲,他健壯地胸膛露出來。

蕭玄澤神情微變,打從剛纔開始,他就隱約覺得事情有點詭異,現在他反應過來,鄭三兒是想把這人當成男寵送給某位身份顯赫的貴人。

他來不及反應其他,只抬手捂住玉煙染的眼睛。

玉煙染只感覺一隻溫暖的手覆過來,她眼前唯一微弱的光滅了,視線的背景變成一片墨色。

但其他的感官在這一刻都格外靈敏起來,鼻尖聞到一種清新凜冽的味道,眼前好像又浮現出那天他坐在院子裏低頭擦劍的情形,修長好看的手指擦過劍刃,骨節比長劍更鋒利,勾勒出凌厲的弧度。

聽覺也敏銳起來,聽到了雲兄有規律的呼吸聲和強有力的心跳聲,雖然不大明白髮生了什麼狀況,但感覺很心安。

蕭玄澤回過神,有點愣怔,自己這是做什麼?染煙他是個男孩子啊,就是看到了也沒關係吧。

屋裏又一聲“刺啦”傳上來,響聲更大更刺耳,蕭玄澤瞥了一眼,那小廝將青年的褲子扒了下來。

這回他有了理由:就算染煙是男子,他到底還小,可能什麼都不懂,不能讓他看如此髒污不堪的畫面!

底下又傳來聲音,鄭三兒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同意還是不同意?”

一陣凌亂的嗚嗚聲飄過,小廝掏出他嘴裏的布條。

“同意!公子,我同意!求您高抬貴手!”那青年終於屈服,正涕泗橫流。

鄭三兒往他身下瞄了一眼,似是對某樣物什很滿意,他道:“這就對了,你乖乖聽話,大家都有好處,不好麼?”

“是是,公子饒命!”

“好說,這兩日有人過來教你怎麼伺候貴人,兩日後未時我來接你,你好好準備,我醜化可說在前頭,你好好配合,你要什麼便有什麼,若不配合,你一家老小的命……自己掂量着些!”

玉煙染眼睛被覆住,就沒再徒勞地往瓦片縫隙上湊,她乖乖坐在蕭玄澤對面,靜靜地等着他的反應。

屋子裏的動靜漸漸變小,鄭三兒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坐着馬車離開。

蕭玄澤顫抖地將手放開,玉煙染的睫毛又長又俏,輕輕刮在他手掌中央,一波一波麻癢的感覺如潮水一般襲來。

玉煙染眨了眨眼,慢慢恢復視線,兩人從院子後頭翻牆離開。

街上的人已經變少,月光照在石板路上,反射出跳躍的清輝。

玉煙染四下看看,她不認識這裏。

蕭玄澤自然也不認識,兩人漫無目的在街上晃悠。

他們找了家還開門的麪館,進去點了一份豚骨湯麪,兩人坐在小店最裏面,蕭玄澤高挑的身影正巧將玉煙染籠在身後,外邊的人很難注意到她。

“鄭三兒說的貴人是誰?他後面有說麼?”玉煙染低聲問。

“沒有,只說了兩日後未時來接他去貴人那裏,我覺得,那位貴人說得是位女子……你有什麼頭緒嗎?”蕭玄澤神色有些尷尬。

他不確定玉煙染前面聽懂了沒有,聽懂多少,但既然貴人是想要那方面的伺候,想必應該是某位位高權重的夫人。

“女子?”玉煙染沒聽全對話,還不是很明白,但她極聰明,且推理能力向來強,很快就反應過來。

如果有權力的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左擁右抱,那麼有權力的女子也同樣可以如此要求男人,她其實並不排斥這種聽起來驚世駭俗的想法,也很快想到了一個人。

“我猜這個人是柔章長公主。”

蕭玄澤挑眉,他有點被驚到了,問她:“怎麼講?”

玉煙染道:“雲兄知道,鄭三兒是勇武伯府的三公子,但你卻不知,勇武伯府是柔章長公主的外家。”

“這我的確不知,你確定就是她?”

“我大概有七成把握吧,柔章長公主……好像和駙馬的關係不太好,她又有自己的府邸,再說鄭三兒是他的侄兒,依附姑母,才能解釋他一個不學無術的庶子爲何能在府中有那般權勢錢財。”

還有一條她沒說,柔章算是他們兄弟姐妹中性子最像靖武帝的,生性好戰好鬥,一直不將自己當女子,玉兮捷覺得她爲人爽快直率,妹妹中除了柔佳,最喜歡的就是她,找男寵額話…她的性格最有可能。

玉煙染道:“或許兩日後,我們可以跟去看看,不就知道那位貴人是誰了?”

“嗯,但如果真是長公主……”蕭玄澤皺了鄒眉,有點難辦,他不想和靖國皇室扯上關係。

玉煙染道:“雲兄別擔憂,就算真是柔章長公主,咱們不理會她就是,咱們只讓鄭三兒受點教訓便好。”

“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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