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後腦勺一涼。
明歌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童謠小弧度的搖了搖頭，低聲回：“沒事。”
她只是感覺到一種……惡意。
童謠對這種直覺很敏銳。
不過，別墅藏着數量不少攝像機位，既能拍攝也能現場收音，童謠不會蠢到大大咧咧說出來。
明歌和童謠私底下的悄悄話互動，被直播間觀衆看在眼裏。
歌謠CP粉紛紛尖叫。
【啊啊啊，謠妹X明歌在線撒糖，土撥鼠式尖叫！】
【說悄悄話也甜得一筆，四周都在冒粉紅泡泡！】
【這對CP經過官方認證，蓋章！】
【只有我一個人想知道，明歌和謠妹說了什麼悄悄話嗎？】
…
不。
這個粉絲當然不是一個人。
鬱若薰幫她問了出來——
“小歌，你跟謠謠說什麼悄悄話呢？”鬱若薰白皙優美的臉蛋掛着笑容，舉手投足間都是芭蕾公主的白天鵝氣質。
這種柔和無害的氣質，令鬱若薰在圈內人緣和圈外觀衆緣一直都非常不錯。
點名明歌，鏡頭前又不可能無視這個前隊友的問題。
明歌輕眨了一下眼睛，回答道：“既然是悄悄話，當然只是祕密，只能兩個人講。”
——既不得罪人，又圓了自己的不想說的藉口，也體現出高情商。
這話一出。
鬱若薰似乎沒想過明歌會這麼說，怔了一怔。
滾動的彈幕自然又是瘋狂了好一陣：
【悄悄話！只有兩個人才能講的悄悄話！官方發糖！！！】
【果然，站對了CP處處都是糖！】
【這對CP我先磕爲敬！】
…
鬱若薰也只是一怔。
她走過去，裙襬款款，親暱地挽住明歌的手臂，動作熟練而自然，軟着語氣，道：“這麼久沒見，好不容易在節目上遇見，你跟謠謠都有小祕密……我喫醋啦！”
明歌眉尾微不可察蹙了蹙，下意識的想抽回自己的手——
好在，在最後一刻，終於是理智佔了上風。
按捺住了，沒有抽回。
否則……
衆目睽睽，數萬觀衆，指不定又要罵她不給鬱若薰面子。
她倒不是討厭鬱若薰。
明歌對鬱若薰記憶很淡。
雖然曾經同一個組合兩年，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喫飯睡覺形影不離。
不過，那都已經是上一輩子的事情。
鬱若薰跟她無仇無怨，也無悲無喜，比不過跟她大吵一架、不歡而散的姜星爾，在明歌記憶裏來得印象深刻。
面對鬱若薰“好閨蜜”般的熱情，明歌一時還真是喫不消。
明歌道：“跟個小孩喫什麼醋。”
鬱若薰一笑，“也是。”
童謠不服氣道：“明歌姐姐，我纔不是說小孩！”
明歌學着少女音，道：“嗯嗯嗯。謠謠今年十六歲啦！”
童謠：“……”
幾人說笑，無形間江曼雲受到了冷落。
韓辰星倒是無所謂，反正她是慢熱的性子。
江曼雲眼底覆蓋上一層薄白的寒色，臉色越發冷豔了幾分。
自然了。
江影後走到哪裏都是衆星拱月的焦點，如今卻被明歌搶走了風頭……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能開心得起來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