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大哥你在做菜嗎?”晴天拉着漆雕域,十分歡喜地說着,“我還買了蘋果呢!”
“來就來吧,還帶啥東西呢!”菜刀看着漆雕域和晴天的狀態,就對他們的關係心知肚明瞭。
晴天笑着衝漆雕域手中看去,怎麼空空的,她叫着:“蘋果呢!”
漆雕域這才反應過來,他抬起空蕩蕩的手,連忙說道:“在客棧了,一着急忘了拿過來了!”他無奈地看着晴天,剛纔光顧着計較李齊天,忘了這個事了!
“啊!”晴天驚訝地張開嘴巴,然後充滿歉意地朝菜刀望去。她想說自己不是有意的,但是想想又覺得對此一舉。
“別愣了,快進來吧!帶沒帶東西不重要,人來了纔要緊呢!”菜刀忙招呼着晴天,示意他們進屋子裏。
晴天和漆雕域尷尬地抬起步要走,在他們身後的那顆小腦袋蹭一下鑽出來了。蜜兒睜着她的眼睛看着,對這裏感到很新奇。
“這個小丫頭是?”菜刀看着這個小姑娘,他好像沒見過。
“蜜兒,朋友,是個小妹妹。”晴天拉過來蜜兒介紹給菜刀,蜜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嗯嗯,快進去吧,菜快好了!”菜刀說完趕緊朝廚房走過去,火上的菜不知道怎麼樣了,會不會糊了。
晴天拉着蜜兒走進去,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桌子前磕着瓜子。桌子上面放着花生瓜子和一個茶壺。
“蜜兒,隨便坐,不要客氣!”晴天指着桌子旁邊的凳子,示意她坐下。她十足地像這個家的主人,一點兒都不客氣。
晴天拉起凳子,很隨意地坐下來,漆雕域坐到她身邊,然後伸出爪子抓起花生就掰。
“我去幫大哥忙!”晴天起身就跑向廚房,漆雕域十分擔心地看了她一眼。
“你別越幫越忙就好了。”漆雕域小聲地說了一句,晴天已經去廚房了,沒聽見。
“蜜兒,你是哪的人?”漆雕域無聊,然後隨口問着。
“牧武。”蜜兒磕着瓜子,十分悠閒地回答道。她是北方遊牧民族的人,他們那兒的人都是十分豪邁。
“牧武族?”漆雕域皺着眉,離百花城很遠的,他想了想又說,“原來你是牧武公主!”漆雕域十分肯定地說着,他聽到了一些風聲。
“呃被你發現了!”蜜兒低下頭,她在想漆雕域會不會把自己送走。
“聽說你父王已經到紫擎國了,正在到處找你。”漆雕域看着低頭的蜜兒,感覺她也挺可憐的,小小年紀,就成了政治的犧牲品。
“我猜到了。”蜜兒無奈地看了漆雕域一眼,估計她已經快要被找到了吧。
“那你打算怎麼辦,最終是逃不掉的。”漆雕域放進嘴中幾粒花生,邊嚼邊說。
“對啊,逃不掉了。本來是來找你了,不過你已經變心了。”蜜兒幽幽地看了漆雕域一眼,她發現自己也沒多喜歡他。他只是活在自己的一個記憶裏,是自己擺脫和親的寄託吧。
“呵呵”漆雕域很囧地笑着,什麼叫自己變心了,根本就沒有動心好不好!
“域哥哥你說我怎麼辦呢?”蜜兒用雙手支着頭,很發愁地看着門外,怎麼辦呢?她不斷在心中問着自己。
“我不知道,你還是問晴天吧,她鬼主意比較多!”漆雕域直接把這個大難題扔向晴天,自己不管了。
蜜兒直接神遊到太空之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她渴望自由,不想一切都任人擺佈,遠嫁他國如果再遇人不淑,那這輩子就完了。
晴天來到廚房,看到那些食材就要幫忙。本來是結巴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竈火前負責添柴,蚊子負責洗菜,一切井井有條,她發現自己根本就幫不上忙!
三個大男人在廚房裏忙得熱火朝天,儼然廚房成了男人的天地。
“晴天妹子,你來廚房幹嘛?”蚊子遞給菜刀剛剝好洗乾淨的大蔥,餘光瞟見了晴天。
“我本來是想來幫忙的,可是我發現根本插不上手。”晴天聳聳肩,表示十分無奈。
“幫什麼忙啊,你等着喫就行了!”菜刀看着鍋裏的油熱了,趕緊放進去蔥花,鍋裏呲呲啦啦地響起來,蔥花的香味立刻充滿了整個廚房。
“我來端菜好了!”晴天看到竈臺上的盤子,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行!”菜刀忙活着炒菜,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晴天看着鍋裏翻炒的東西,嚥了一口口水,太誘惑了。不行,她得找點兒東西,填住自己的嘴纔好。
晴天看到蚊子剛洗好的紅蘿蔔,兩眼放光,急忙說:“二哥,我要喫紅蘿蔔!”
“啊?”蚊子疑惑地看着晴天,紅蘿蔔還沒炒,“等會兒,還沒下鍋!”
“我要喫生的。”晴天吐吐舌頭,眨着眼睛調皮地說着。
“給。”蚊子放在清水中又洗了洗,才遞給晴天。
晴天接過紅蘿蔔,笑眯眯地看着蚊子說:“謝謝二哥!”
“哈哈。”蚊子笑了笑,晴天喫着紅蘿蔔,一蹦一跳地去跟漆雕域炫耀了。
都說談戀愛的人智商爲零,根本就看不是。直接成負數了!他們會直接把自己變成個孩子,一切都到了原始狀態。
“啦啦啦啦,紅蘿蔔。”晴天直接坐到漆雕域旁邊,向他展示那一根被啃得慘不忍睹的紅蘿蔔。
“原來你是屬兔子的喲!”漆雕域打趣兒,晴天拿一根紅蘿蔔也跟撿着寶貝一樣來嘚瑟。
“你怎麼知道!”晴天裝作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好像自己真的是屬兔子。
漆雕域有些懵了,難道晴天真的是屬兔子的?不過他從晴天的笑意中得到了答案,才得意說:“那當然,我什麼不知道。”
“切,誇你兩句你就喘上了。”晴天把紅蘿蔔在漆雕域嘴邊晃晃,誘惑地說,“要不要喫呀!”
漆雕域本來一點兒對紅蘿蔔不感興趣,他可不是喫素的!不過在晴天極力挑逗之下,他迅猛地伸出手抓住晴天拿胡蘿蔔的手,然後吭哧就是一口,半根沒有了。
晴天沒想到漆雕域還真喫,她不忿地照着剩下的那半根紅蘿蔔吭哧又咬了一口,說:“你怎麼可以搶我的紅蘿蔔!”
“不是你讓我喫嘛!”漆雕域繼續剝着花生,挑釁地看了她兩眼。
“誰讓你喫了,我只是讓你看!看”晴天着重強調那個看字,十分正經的面孔讓漆雕域看到想笑,不過他很快忍住了。
“張嘴。”漆雕域突然蹦出這兩個字,晴天聽到沒反應過來,就乖乖照做,張開她的“血盆大口”。
漆雕域直接用手捂上去,晴天只感覺到有一堆東西掉落到自己嘴裏。她狐疑地看了漆雕域一眼,然後本能地嚼了起來。
“花生!”晴天嘴裏嚼着東西,含糊不清地說着。原來是花生,怪不得看着他剝花生,嘴還一動不動。
“就當是賠你的紅蘿蔔了,夠不夠?”漆雕域心照不宣地說着,彷彿不是他有意要給晴天留着一樣。
“夠夠夠夠!”晴天賣力地點着頭,十分開心地笑着,她懂,“不對,不夠不夠不夠不夠!”她搖着頭,跟撥浪鼓一樣。
“哈哈!你這個貪喫鬼。”漆雕域用手點了晴天的小鼻子一下,很寵溺地說着。
“嘿嘿又被你發現了!”晴天咧着嘴,低下頭繼續啃紅蘿蔔。
“咳咳”蜜兒乾咳了兩聲,示意他們身邊還有人,不要這麼忘我地秀恩愛。
旁邊還坐着一個嗑瓜子的萬和,他更插不上嘴,只能悻悻地繼續磕着瓜子。
“你乾咳什麼!”晴天興致盎然地看着蜜兒,心情特別好。
“你倆倒好,把我的大事給忘了!”蜜兒嗤之以鼻地看着他倆,真是
原來蜜兒是不甘寂寞,羨慕嫉妒恨了,晴天琢磨着。
“你有什麼大事,那個美男不是泡湯了嘛!”晴天突然想起自己的使命,丟下一句話就跑向廚房裏去了。
“放着我來!大哥我來端菜!”晴天看着竈臺上放着的兩盤菜,趕緊走上前去。
“小心燙。”菜刀貼心地囑咐着,真把晴天當親妹妹疼。
“嗯,好的。”晴天端着盤子的邊沿兒,然後有模有樣地喊叫起來,“嘿,上菜咯!”她故意把聲音變粗,感覺很好玩。
“哇!”蜜兒貪婪地用鼻子吸着從盤子裏飄出來的香味,很想直接下手抓的感覺。
“別動啊!我去拿筷子!”晴天直接就看穿了蜜兒的小心思,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吧。”蜜兒點點頭,乖乖地保證着。
晴天屁顛屁顛地去跟菜刀要了碗和筷子,然後回到桌子前擺放着。她先遞給萬和,因爲他是長者,嘴中喃喃着:“蜜兒,相公,大哥,二哥,三哥!天吶,我忘記拿自己的了!”說完她又匆匆跑向廚房,拿出一副碗筷放在桌子上。
“晴天妹子!”菜刀在廚房裏吆喝着,新菜又出鍋了。
“來了來了!”晴天忙得不亦樂乎,廚房客廳兩頭跑。
漆雕域始終動筷子,目光隨着晴天的身影移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