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與亞洲的時差在六到七個小時左右,茶樹山莊這邊風韻雅會已經開始了。
王強和幾個哥們,早早的就搶了好位置,坐在那邊搜索着目標,而白金與之前帶他過來的朋友,也匆匆來到會場中。
現場佈置的有點像古代的畫舫,地面光亮乾淨,客人們都是穿着門口下發的白色布鞋,圍繞着中央三張一米過膝高方桌,是一個個翠竹做的茶幾,點上一個冒着檀香的小鼎,有漂亮的穿着長袖古裝的美女來回穿梭給大家上茶。
中央三張方桌各橫放着三張古琴,蔥白的手指撫摸着琴絃,它們的主人是三位容貌上等的佳人。
中央的容姿最佳,邊上兩位稍遜一籌,她們穿着是唐朝的裹胸金絲大袖衣,各自的髮髻上插着三種造型各異的金色簪子。
白金的目光就停留在中央的女子身上,貪婪的從他裹胸處露出的白皙一片上,無盡的遐想,而王強似乎更喜歡左手邊,身材相對勻稱,楚楚動人的靈氣美女身上。
雅會由中央的女子宣佈開始,黃鸝的聲音落下後,從會場的後面走來容貌中等,顯得有些發福的中年女人,她立於中央,像着大家解說道:“中央這位是綠滌姑娘,左手邊的是雨蝶姑娘,右手邊的香草姑娘,這裏的規矩我重申一遍,以性情才氣分高下,粗鄙之人,我們不歡迎,下面可以開始第一個環節了”。
第一環節叫竹絲流水,很有詩畫的味道,其實就是要在場的各位才子,對上一段詩詞。
白金和王強這些人來的時候都有準備,手機上或者字條上事先準備了幾段詩詞,隨着綠滌姑娘率先拋出一段:莫比當年紅雲浮,青山歸處田野秋。
大家都開始學着電視上面古代文人作詩時候的樣子,故意風騷了一回,在做的客人,大多與白金和王強他們一樣都有隨身帶着的詩文,唯獨兩名看上去有書生氣的男生,卻做出了讓大家驚豔的詩文。
“洛水橋頭半不多,謫落人間不是仙”這是其中一名高鼻樑的男生所作。
另一名帶着眼鏡的男生他的大作是:“月來仙子寒如霜,挑花拂面不識君”。
這兩人所作的詩文,分別被綠滌和香草看中,她們對着他們傳過來一絲秋波,惹的其他人羨慕不已,但是這兩人都有真才實學,可不是弄虛作假所能比擬的。
雷傑拿到資料後,順便報了警,他在酒店登記的名字是個假名,至於身份證號碼也是假的,瞬間移動到了山莊外面,雷傑神識感應到舞弄風月才情的大會已經開始,他快步小跑,便匆匆的來到會場中。
雷傑來的是最晚的,他進門的時候,不小心把花瓶給打碎了,大家不約而同的轉過頭,來看到底是哪個冒失鬼,不想看到的是雷傑。
這些人中,上次雷傑救下的老頭的兒子也在穆小川也在,他通過老頭的描述,又有手下從客房登記處得到的雷傑照片,一眼認出了是雷傑救了自己的父親,頓時忘記了此時所處的環境,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場中的其他客人很不解,這個冒失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就連未來的穆市長對於雷傑也這麼的熱情。
而當事人雷傑卻似乎什麼也不知情,自顧自的走到白金和王強邊上,端起茶壺就喝了精光。
穆小川停下了腳步,改爲坐到雷傑後面的位置,探過腦地問道:“你是雷同志吧,多謝你救了我父親,方便的話留個電話,我要好好的謝謝你,一方面是表示我父親的感激,另一方面我也想好好的報答你”。
雷傑是個聰明人,看到穆小川很像他救過的老頭,知道了那個有心臟病的老頭的姓氏,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隨便給了穆小川一個號碼就打發他了。
穆小川也知趣,沒有繼續打擾雷傑,他好像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就走出了會場。
這個小插曲過去,雷傑掃過前方的三名古典美女,也不由的心動不已,第一個環節還沒有落下,那名綠滌姑娘似乎有意要捉弄雷傑,故意讓雷傑做上一首完整的詩文,原因就是剛纔雷傑鬧出的動靜,打斷了她的思路,現在綠滌怎麼也想不起來,剛纔靈光閃現的念頭。
雷傑沉吟了一會兒,便站了起來,環視了在場的客人後,一首意味深遠的詩文便做了出來。
“遠山東不去,紅塵入萬丈。靈仙不是神,雨水鬧春分”。
大家聽後似懂非懂的思索了一會兒,看着綠滌姑孃的點評,綠滌說道:“恩,沒想到小雷先生才情過人,思維敏捷,這一關算你也過了”。
白金和往強都露出驚訝的神色,沒想到雷傑居然還有這個本事,雷傑笑了笑從容的坐下,繼續等待下個環節。
中年女人再次登場,這次她說道:“第二個環節就是座忘不知我,神仙誰不知”。
她的話一出,大家你看你我看我,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有雷傑的目光中流轉氣機,心中對於綠滌,雨蝶以及香草三人的身份有了一個推斷。
“難道,他們是來自隱跡紅塵中的仙俠門派,雖然從她們所行的事情看出了個大概,但是她們三人的身上都沒有修煉者的氣息,就連微弱的氣機波動也沒有,不會只是空有意境,嚮往神仙般的生活,卻不是真正的古代修煉者”。
從後面綠滌的解釋中,雷傑的推論有了結論,綠滌解釋道:“這個環節,就是要求大家把生活中的感悟,逐一向在坐朋友分享,小女子生平最嚮往,古代那些能夠飛天的仙女,她們有着出淤泥不染的手段,也有着純潔明鏡般的心境,縱觀人生百年,其實我們這些俗人,也能擁有仙女般的心境,但是要從大家的經歷中,推演洗練”。
雷傑聽着綠滌說了一大堆關於洗練心境的事情,若有所悟的停下喝茶的動作,坐在原地,淡然安詳。
就在這個時候,雨蝶和香草開始演奏古琴,隨着絃聲律動,大家的心境在這一刻忽然變得特別安寧,他們眼中的綠滌似乎真能,盪滌人心中的污垢。
很不巧王強很激動的拍了拍手,無意中打破了這種寧靜,被綠滌生氣的瞪了一眼,而他邊上的幾個朋友也似乎不太高興,後面王強越呆在這裏越是感到無趣,於是提早就離開了。
心境的洗滌在大家講述自己的歷程中慢慢度過,這個環節,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優勢,因爲經歷是不可複製的,而且記憶猶新,差別之處就是表達的口才了。
有人能把自己的經歷說的鼓動人心,博取共鳴,也有人蹩腳的講演,讓大家聽到後面就起鬨了,白金的經歷很特別,他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從小都是和爺爺一同生活的,沒有見過爸爸媽媽,後來有一天爺爺告訴我,我的爸爸媽媽是被人害死的,從那天開始我就在也不快樂了”。
雷傑心中一震想明白了前因後果,白金在前幾天晚上委託小花要殺的人,估計就與他爸爸媽媽的死有關係,雷傑看向白金的眼神也變了。
綠滌沒想到會場中的氣氛被白金這麼一說變得有些傷感,於是她款款來到白金身邊爲他倒上香茗,柔情說道:“公子小女子勾起了你傷心往事,我歉意的敬你一杯,我們就以茶代酒,讓這杯古酒等喝下後,就忘卻吧,生活要不斷向前看,失去了不代表沒有其他的收穫”
美人的舉動稍微撫平了白金心中的傷痛,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感情,對於得到綠滌的垂青,心中有了期待。
雷傑知道白金估計是開始自戀了,那綠滌就是做個場面,像她這樣的女人,不去出家真是浪費。
這一場綠滌宣佈是白金勝出,有人說道:“綠滌姑娘這不公平,要說慘我比起他還要慘,我其實是個孤兒,好不容易遇到了相愛的女人,原來卻是我的親生妹子,等我找到真愛有了兒子後發現,其實兒子不是我親生的”。
這人的話一出口,頓時惹的衆人哈哈大笑,就連三位姑娘也掩着嘴巴偷偷的竊笑。
綠滌姑娘解釋道:“這位先生,你已經誤解了其中的意思,人生是有許多情感在裏面,最爲重要的是心中的守望,以及堅守赤子之心,而並不是你所說的那些男女的情緣,如果你願意我倒是有些姐妹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綠滌居然做起了媒人,這情況越來越有意思了,那名先生聽後猴急的要求綠滌當場就把她邊上的兩個姐妹介紹給他,綠滌莞爾一笑,說道:“她們不可以,我的姐妹另有其人”。
綠滌拍了拍手,從後面走來帶着大紅蓋頭穿着薄紗性感的女子,素手一指,說道:“她就是,如果你願意,就可以在今天娶她過門,大家給你做個見證,但是隻要你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後果很嚴重”。
那名先生,看到如此性感的女人,失去了心計,當場就答應了,等他猴急的掀開大紅蓋的時候,心頓時拔涼拔涼,原因無他,大紅蓋下面容,齙牙斜眼歪鼻,要多醜就有多醜。
白金也看到了這女子的面容,差點沒吐出來,而綠滌仍就春風拂面的笑着,彷彿美與醜只是個符號,並不代表什麼。
這名先生立刻火冒三丈,明白是被戲耍了,立刻就發作了,怒道:“剛纔說的都不算,我要退貨”。
綠滌一改笑盈盈的面容,寒着臉說道:“後果很嚴重,我已經說過了,最後問你一次,你確定要反悔?”。
“廢話,誰要是娶了這婆娘,沒準半夜就嚇死了,退貨,一定要退貨”。
就在這個時候,綠滌的口中唸了一堆文字,在場的衆人都沒有察覺,只有雷傑發現了異狀,隨着綠滌嘴巴微微的開闔,一股特殊的力量,從天邊而下,落在了這名先生身上。
雷傑大爲驚訝,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靜觀其變,沒過多久,這名先生忽然不由自主的渾身痙攣抽搐,沒過多久他臉上的肌肉就擠在一起了,大家趕緊過去探查,此時他的面容已經徹底大變。
如果說豬很醜,蛤蟆很醜,那麼他現在的面容比起這些還要醜上幾倍,大家看了幾眼後紛紛避開。
這名先生悠悠的醒來,彷彿忘記了剛纔的事情,但是奇怪的看到大家都避開他,眼神中帶着恐懼和畏懼,他很奇怪,於是轉過身問邊上的人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沒有一個人和他說話,只有眼前孤零零站立的醜女,溫情的說道:“夫君,剛纔你說要娶我,大家給我們做了見證,而且你也同意並且我和拜了天地,我就是你的人了”。
這名先生,聞言差點沒吐,不過心中似乎有一點暖意,等名義上的老婆給他看了鏡子後,他忽然就發瘋了,叫嚷着衝出了會場,而名義上的老婆也追了出去。
雷傑越發覺得綠滌很神祕,剛纔的口訣難道就是一種法術,或者是一門神通,看樣子這世界上並不是只有自己會神通,雷傑的心境有了轉變,不在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