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金色的劍氣切割在了漆黑的柱子上面,柱子只是微微震動了兩下,便再也沒有了反應,系統提示:“黑暗天幕遭到攻擊,耐久度降低0.001%,當前耐久度爲99.999%。【全文字閱讀】”
這樣也行!?看着系統提示中那幾乎可以說是高到了恐怖的耐久度上限,我有種想要崩潰的感覺。
“比我想象中的情況要好些,我還以這個黑暗天幕的建築是無敵狀態,那就比較無解了。”在一旁看着的白小癡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說:“或許,果汁老大,你的這個笨辦法真的可行,使用蠻力破壞了這個黑暗天幕,那麼我們就能夠輕易就找到火神劍的位置了。”
“大家說,如果我們把這個叫做黑暗天幕的東西給完全破壞了的話,會不會突然冒出來一個非常逆天的BOSS,一下就把我們給全掛了?”傾心伊人有些擔憂的說。
“逆天的BOSS?”
“嗯啊,這個黑暗天幕裏面的那些遊蕩亡靈生物有些就極爲厲害了,就連小劍都不太是對手,而這裏面的那些BOSS,既然都被稱作是BOSS了,怎麼說都比那些遊蕩亡靈要強悍些吧?”傾心伊人說。
“這個……”傾心伊人這麼一說,就連我也變得猶豫了起來。如果花費了那麼久的時間,將這個黑暗天幕給摧毀了,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就突然竄出來一個變態BOSS大殺四方,將我的寶貝小劍、小鷲都給一刀砍死了,那我找誰哭去?
我不是一個喜歡猶豫的人,但爲了這一次來龍之國,我幾乎把自己現在所有的力量都給帶過來了,如果因爲一時疏忽全給死掉了的話,這個打擊,可不是現在的我所能夠承受得了的!
正當我還在猶豫的時候,白小癡扶了扶眼鏡,說道:“應該不會出現那種情況吧,一個玩家或許會將另一個玩家給逼上絕路,但在系統的任務或者副本中,任務什麼的即使是再變態,也會給玩家留下一線生機的。”
“怎麼說?”我不動聲色的問。
“舉個例子,你們看看我身上的裝備怎麼樣?”白小癡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裝備。
“這個……都是些新手裝,不怎麼好……”傾心伊人拿眼望着白小癡,小心的說道,生怕打擊了白小癡。
“不要那麼遮遮掩掩的,我身上穿的東西怎麼樣,我自己清楚,都是一些垃圾得不能在垃圾了的裝備,但是,就是穿着這身裝備,我突破了自然學徒的1級以及2級職業任務。”白小癡說道。
聽白小癡說到這裏,我不由看了眼一旁的張凱,不出我所料,張凱的臉色不怎麼好看,人家一身新手裝都能夠成功完成職業的2級突破,而張凱,可是在我給他配了一整套的黃金裝備之後,這纔好不容易突破成功的,如果我是張凱的話,只會比他更鬱悶……
“白小癡,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張凱有些硬邦邦的說。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說,系統不會把玩家給逼上絕對的絕路的,總會給玩家留下一線生機,所以,就算是破壞掉黑暗天幕之後,果真出來BOSS了,應該也不會出現一招就能秒掉小劍的那種變態BOSS,出現的BOSS就算是再強大,應該也是那種我們有一線機會戰勝的。”白小癡緩緩的說。
“那我們就繼續攻擊這個黑暗天幕吧。”在仔細考慮了一下白小癡所說的那些話之後,我便作出了決定。如果是在遊戲還沒有更新之前,我可不敢下這樣的決定,但是更新之後嘛……就拿在龍之國中我自己親身經歷過的小鷲突破事件,小鷲的突破任務,可就是完全由系統即時制定的一個任務,而就是因爲這個任務,讓我對白小癡所說的這些話有了一絲認同感。
在我的意識命令下,幾乎所有的生物都參與到了攻擊黑暗天幕的行列中來了,就連張凱,也召喚出了自己的腐屍來參與攻擊,在持續不斷的攻擊之下,面前的這根漆黑的柱子耐久度雖然高得可怕,但它的耐久度還是在緩慢的減少,99%、98%、97%,在持續不斷的攻擊了大約10分鐘左右之後,耐久度已經降低到了87%的水平。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蹲在了地上的白小癡忽然臉色一變,一下就站了起來,看到白小癡的異樣,我下意識的就叫我的那些戰鬥生物停止了攻擊。
“有人來了!”白小癡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對我說。
“有人!?”我也是被嚇了一跳,但也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連忙把我的那些戰鬥生物都聚攏了回來。
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同尋常,張凱和傾心伊人雖然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但也都很自覺沒有叫出聲來,而是都跟在了我們的身後,一起緩慢的向後退去。
黑色柱子的後面便是龍崖最中央的聖龍殿了,這個時候我們也顧不得其他了,全都退入了傳說中的聖龍殿中,白小癡則是落在了最後面,將他的感應範圍籠罩了前面的黑色柱子。
眼前一片漆黑,但在周圍完全安靜下來之後,很快我便聽到了細細的腳步聲,腳步聲由遠及近,很明顯是向着我們這個方向來的。
“神父,你確定那把火神劍就在這裏?”一個顯得有點粗豪的聲音說,聲音不大,但也沒有刻意的壓小。
“不在這裏又能在哪裏?那些龍骨上面留下的文字你也看到過了,就是那些文字上記載着,火神劍就在龍崖最裏面的這處宮殿。”一個很平和的聲音回答。
我們要找的火神劍竟然就在這裏面?聽到這裏,我不由得回頭看了眼身後漆黑一片的宮殿。
“那上面的那些鳥字,我可不認識,怎麼知道上面寫的什麼。”粗豪的聲音繼續說。
“記憶蕭瑟,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哥說的?我哥什麼時候騙過你?”一個有點尖銳的聲音不滿的說。
這個聲音……我似乎有些熟悉,聽到最後說話的聲音,我心中突然有了這麼一種感覺,只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個聲音到底是誰。
“風流,別這麼說,記憶蕭瑟看不懂那些塵埃文,有些懷疑我也是人之常情,我的話到底可不可信,我們進去一看不就知道了?”平和的聲音繼續說。
“風流……”我在口中默唸了兩遍,一個名字便在我腦海中躍然而出——那個說話讓我感覺熟悉的人,是風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