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被他壓着,難受的不行,全身上下都像被拆開了似的,難受的厲害。
“你放開,你不是走了嗎,回來做什麼!”越越去推他的胸口,可蘇黎天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紋絲不動的站在那兒。
雙手撐在流理臺上,目光灼灼望着她。
深呼吸。
“粥,是給我熬得?”
一聽這話,越越委屈了,紅紅的眼睛跟兔子似的,不去看他,“纔不是給你呢!憑什麼給你!”
聲音帶着哭腔,幾乎就要哭出來。
蘇黎天壓住胸口的燥熱,緩緩地直起身子,目光一瞬不瞬鎖着越越:“我要喝!”
越越賭氣看他,被他那漆黑的眸子瞪得心跳都快了。
燥紅了臉。
轉身就要走卻被男人一把拽了回來!
身後的聲音緊繃如鐵,刻意放緩了力道,“乖,給我盛一碗。”
越越氣呼呼的回頭看他,帶着股狠勁兒。
盛你個頭,“我要是不盛呢?”她明明不想反駁讓他生氣,可哈市忍不住挑釁。
蘇黎天微微眯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你試試?”他深邃的眸光在偌大的廚房掃了一圈,似乎是覺得很滿意,雙手一攤,“廚房這個位置不錯,咱們還沒嘗試過是不是?”
越越真恨不得掐死這男人算了,幹嘛還要心疼他!
臉紅了,她不得乖乖給他盛了一碗粥,默不作聲遞到他手心裏。
蘇黎天深深看了她一眼,很享受現在這個狀態,垂眸一口一口喝下去,很快一碗粥見底了。
越越站在一邊看他,他站在昏黃很有情調的壁燈下,顯得眉眼都深邃了許多,整個人的冰封之氣被收斂了,看起來格外柔和。
她的心也跟着漲的滿滿的。
“不能喫了,不是胃不舒服嗎?不能再喫了。”她奪過蘇黎天要繼續盛粥的碗,將碗沒收了,狠心說。
蘇黎天也不跟她掙,原本落在粥上的眼睛,回到越越身上。
擋住越越要走的腳步,一手撐在門框上,垂眸目光深深望着她。
“不準走。”
越越後退一步,紅着臉抬頭,眼睛被水蒸氣燻得格外溼潤好看。咬脣脣。
想罵街卻忍着,所以在蘇黎天看來,此時她的表情,誘人的無敵。
越越抽抽鼻子,極度委屈望着他,明顯像是受了欺負一樣,看的蘇黎天胸口一陣悶悶的脹痛。
一把撈起她,扛着上了樓。
越越不敢掙扎,就小聲的嗚咽,甚至咬着他的肩膀來泄憤,“你放我下來,小袋還在房間裏,你想幹嘛!”
蘇黎天根本不聽,雖沒有進主臥,可駕着她就擰開了一間客房的門。
屋子裏黑漆漆的,看不清彼此,越越只能聽見他一聲沉過一聲的壓抑呼吸,只能看見他閃着寒光灼熱的眸子。
然後,人就被迫不及待的甩到了牀上。
小女人被一把仍在了牀上,穿着的是一件簡單的吊帶裙子,剛剛好裹住圓翹的屁股,結果被這一甩,衣服滑到了腹前,一雙潔白滑膩的大腿就如此裸露的展現在了蘇黎天灼灼的眼眸前。
兩腿糾纏在一起,下面綴着的是兩隻精緻小巧的腳丫子,恨不得一把握在手心裏。
越越看着弘羿辰似餓狼一般的眼睛,惱的不行,可又深知,該來的總會來,已經來的絕壁跑不掉了。
她咬着脣,別開視線:“醫生說,你現在不能碰我”
她的樣子迷人的不行了!蘇黎天的心中彷彿有一隻猛獸放肆的大叫着。
抬腿撲了上去。
“啊。”一聲嬌喘,越越皺眉,這死男人實在太重了!媽蛋!
“老婆,你剛纔是不是喫醋了?生我氣了?不理我?”蘇黎天將頭埋在她的脖間,肆意的吸着她香氣,聲音嘶啞,有着壓抑的呼吸。
越越身子一軟,差點淪陷的意識瞬間清醒,像是一隻炸刺的小刺蝟,一把扶住了蘇黎天的胸膛。
“你起開,我纔沒呢!自作多情。”可那聲音裏卻滿滿的都是酸味。
“以後不準生氣,板着臉像個老太婆。”
蘇黎天聲音柔柔的輕輕一笑,雙眸因爲將她看在眼裏深沉的不見底,丫頭就知道嘴硬。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還嘴硬的樣子讓他心都酥麻了,恨不得立即將她生吞活剝,卻又不得不忍住。
他粗糙溫柔的大手在她的腰間摩挲着,像是一隻點火器在她的身上四處點火。
越越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你現在就嫌我老了?”
“沒有,你讓我愛不釋手。”此時的蘇黎天正含着她的耳珠,飽滿的柔軟含在嘴裏像是甜的發膩的糖果,怎麼都不夠。
越越氣喘連連,真的太佩服他了,怎麼都能欺負她似的,她再厲害也不是他的對手。
抬起右腿準備向着蘇黎天最敏感的地方,沒想到卻被他一把抓住放在了肩膀上。
小女人的柔軟真是讓人心驚。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是布料摩擦的聲音,而就在此時,這聲音都像一首動情的詩篇。
蘇黎天悶悶的伏在她的頸間,懊惱的開口,“越越,你就知道勾我。”
越越委屈,被他的氣息燙的不行,卻也不敢動。
“你,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還敢不敢不理我了?嗯?”捏起她細膩的小下巴,他威脅着開口。
越越一提這事心裏就泛酸,似乎也認識到自己錯了。
一隻手搭上蘇黎天的肩膀,溫柔的摸着他的脖子,紅潤的小嘴落在了他的脣邊。
蘇黎天很是驚喜,頭一次的感受到了來自兩廂情越的喜悅,這樣的感覺比強迫更加讓人發狂。
“我就是不想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可是小袋說,我這麼做是不對的。我是你的女人,你的老婆,應該跟你站在一起。”
她一瞬不瞬望着他,臉頰泛上的紅暈俏麗可愛,來自於喉間低沉的哼哼聲就像一隻柔軟的羽毛,一下一下撩撥着蘇黎天的心,又癢又麻。
又酸又漲,有些強烈的情緒快要決堤。
他撫着她長長散落在肩膀的發,簡直心疼到骨子裏。
她小小的身體柔軟,任由他隨意的包裹,任他肆意的擷取,像是一隻綻放的剛剛好的花朵,將最美好的部分展現出來。
一切,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