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像穿越回了七年前,全身上下都被打散了重新裝上似的,她慌亂的想去抓自己的衣服,看到衣服完好無損的時候,終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衣服還在。
身上雖然不適,可她知道,那人並沒有把她怎麼樣。
好在手腳都被鬆開,她長舒了一口氣,她悄悄站起來,躲在門口想要聽一聽外面的動靜,沒有聲音,透過門縫能看到兩個人在外面守着。
她靈機一動,咣噹一聲,一腳踹在木板牀上。
“誰!”門被兩個守衛一腳踹開,越越躲在門後,一腳踹上其中一人,一個掃堂腿,便將其中一個廢物撂倒。
緊接着,高抬腿,衝着另一個的腦袋就是一腳。
胳膊肘狠狠的牽制住地上那位,奪了其中一人的槍。緊繃着聲音,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放鬆,“說!把人藏哪兒了!”
“嫂子,嫂子,您,您輕點兒……”
話說兩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姑娘撂倒,說出去真是丟死人了。可誰敢跟他們老大的女人動手動腳啊,要是被老大知道,那還不得少胳膊缺腿啊!
“別給我攀親戚,趕快給我說實話,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哎哎哎,我說,嫂子,那小妞兒在樓上,樓上……”
“去你孃的!”越越一個用力,將那小混混砸暈在地上。
英姿颯爽的站起身,整理了身上的狼狽,彆着槍便一身警惕往樓上走。
這個團伙顯然不一般,人人身上帶着槍,整個廠房都有巡邏人員,很顯然是個有頭目的黑色組織。
可她這會兒沒來得及多想,屏住呼吸,彎着腰,不斷變換着自己的位置,讓自己躲過敵人的偵查防線。
二樓,小妹被關在角落的一個儲藏室裏。
可還沒闖進去,便被身後一股大力強硬的扯進了懷抱,這胸口太硬,男人太高大,越越心裏竄起一陣狂喜,以爲是她心心念唸的某個人。
卻不想,抬頭卻被眼前精緻的面具擋住了光線。
那裏湧上鋪天蓋地的失落,這個男人不是蘇黎天,是那個想要強迫他的男人!
大手緊緊扣住她的男人,一身黑色披風,像來自地獄的魔鬼,那冰冷的面具散發着幽幽的寒光,面具背後那雙眼睛,蘊藏着隱忍勃發的怒意!
“守你的兩個人就地處死!”男人將她扣在懷裏,薄脣毫不留情,吐出這句話。
越越心裏翻滾起來的浪潮,告訴她一定要理智。
“你這個瘋子!”她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又再次落入魔掌,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是瘋子!你說的對,不然我怎麼會不顧一切把你帶到我身邊!”男人咬牙,薄脣貼上越越的耳垂,那親暱的動作讓越越周身一陣冰冷,想要躲,那低醇如酒的聲音,卻怎麼都躲不過。
越越想掙扎,卻被男人猛地一個用力,大掌狠狠的捏上她的下巴,冰冷的面具貼在她的面頰上,刺骨的疼。
“想救人?乖乖聽話……”
那低沉的聲線,迴盪在耳邊,越越心裏驀地一涼,整個人都被扣在牆壁上,根本動彈不得。
男人伸手極爲敏捷,和蘇黎天不相上下,對她存了警惕的心,她的動作根本施展不開!
還未來得及驚呼,整個人便呆愣了。
男人身子覆蓋上來,狠狠的,狠狠的堵在了她的脣上!
她直接傻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瞪大了眼睛,像個受驚的小手,感受男人在她脣上吸吮,那灼熱的清冽的氣息,很顯然這是個年輕的血氣方剛的男人。
她的腦子翁的一聲炸開了。
慌了,還未來得及反應,男人的大掌便將她狠狠的往前撈着,貼在他身上。
她大大的眼睛,能清晰的看到男人眸中無法遏制的怒意和癡纏。
那眼神跟蘇黎天對她的時候一樣,暗潮翻滾,像淬着墨的夜空,像淬着紅的火爆,想要將對方焚燒殆盡。
這姿勢,太危險了,越越掙扎,咬住牙根不然男人進犯,委屈又害怕,生怕他再做什麼過激的動作。
心裏有個聲音,鋪天蓋地湧來。
不能讓他靠近,不能再被他碰,她不能。
她想別開臉,掙扎,白着臉想要躲避,卻激起男人更瘋狂的怒火。
周圍,男人的手下此起彼伏的叫好聲,充斥在越越的耳邊,陣陣屈辱湧上心頭。
忽然……一陣驚天巨響!
爆破聲此起彼伏而來,接踵而至的,是二樓的樓梯處的大門,被一股大力猛地踹開……
門板崩裂!
啪的一聲倒扣在地上,驚起一地塵埃。
越越防備的姿勢怔在當場,身上的男人猛地怔住,大掌僵硬卻固執的在她腰上沒有放開,漆黑的眸凌厲的掃向聲音的來源!
那是怎樣的一副場景。
越越怕是這輩子都忘不掉。
男人彷彿從天而降的萬能之神,身上的大衣因爲動作帶起,一腳踹翻一個小混混,那速度之快,像一道閃電,黑色的閃電。
一羣特警從後面包抄進來,越越心裏又驚喜又害怕,一雙眼睛癡癡地望着來人的方向。
面具男人狠狠的掐着越越的腰,低咒一聲,瞬間從她身上抽離開。
蘇黎天手裏的槍,毫不猶豫,直直的衝着面具男的腦門而來,那雙重瞳幾乎嗜血般。
動作太快了。
場面無比的混亂。
狂怒的男人,像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嗜血狂魔,單單那眸中尖刻的恨意就能把人凌遲處死。
面具男堪堪躲過,那一槍打在他的胳膊上,一閃身,接着手下的掩護從窗戶順勢而下。
場面被控制住。
一行二十幾個小混混,除了跟隨面具男逃跑的兩個受了傷,全部都是一槍致命。
那狠厲的手法,越越後來從警幾十年,都沒再見過。
她抱着肩膀,咬着脣,無助的看着男人一步一步大補朝着自己的位置走來。
她害怕。
她委屈。
她覺得自己沒用。
隨行的特警和武警,已經開始處理現場和追蹤逃犯,可所有人進來的時候都看到了。
大名鼎鼎的第一警花蘇夫人,昨晚還和蘇警神在臺上接吻,剛剛,卻被歹徒抱在懷裏。
蘇夫人被人強吻的事實,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