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徑直來到哈士奇的小房子前,一幫正在喫東西的傢伙聽到動靜全都抬起都來,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現的野狼,有幾個膽小的身子使勁往後縮。
那領頭的哈士奇也是心裏發憷的看着野狼:“你要幹什麼?”
野狼一聲不吭的坐在狗窩前面的雪地裏,冷冷的看着一羣狗狗:“下個封口令。”
一羣哈士奇更迷糊了,什麼封口令?
“什麼意思?”
“今天白天的三個人你們還記得吧?”
一羣哈士奇趕忙點頭,那帶頭的道:“其實那三個人我們都認識,是這村子裏的人,只是當時事情發生的太快,等我們想要提醒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受傷了。”
“他們死了。”
“這個我們知道,是大熊它們乾的。”
“不是,大熊它們沒有幹,我們也沒有見過他們。”
“可是我們明明見過他們的啊。”
“嗚~~~我說我們沒見過他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帶頭的哈士奇想了一會,點點頭:“你是不讓我們說出去這個祕密是嗎?”
野狼嗯了一聲:“那幾個不是好人,如果我們不下手,那麼死的就是我們,包括你們一幫,所以老大出手不僅是爲了自保,而且是爲了你們的性命,他不知道那幾個人的身份,如今事情出現了變化,你們如果還有點良心,應該明白怎麼做。”
“嗯~~好的,當時我們在一旁歇着,什麼也沒看見,你看這樣行嗎?”
野狼點點頭,然後冷冷的說道:“喫你們的東西吧,不夠我會給你們再去找些肉過來,總之告訴你的兄弟。管好自己的嘴巴和行爲,要不然......”
“放心,我們知道怎麼做,其實那幾個人早就在打我們的主意,只是礙於我主人的面子沒敢下手,如今老大正好爲我們除去了威脅,我們不會出賣他的。”
野狼嗯了一聲,然後扭頭回屋了。
一羣哈士奇眼睜睜的看着野狼走了,全都集中在了帶頭大哥的身邊。
“大哥,我們怎麼辦?”
“老大。真的不告訴主人嗎?”
“老大,他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
七嘴八舌,怎麼問的都有。
帶頭哈士奇道:“我剛纔說了,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那幾個傢伙死有餘辜,我們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免得惹禍上身。”
高大山心裏很矛盾,那幾個人雖然不是自己親手幹掉的,可是他們的死終究和自己有脫不開的干係。自己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說了的話,那麼自己肯定離不開這裏,如果不說的話,自己心裏又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時刻折磨着自己。讓高大山非常糾結。
“你沒什麼好糾結的,他們行兇在先,我們是自保。”野狼蹲在高大山身邊,說道。
高大山點點頭:“在這樣的環境裏。如果一個家庭沒有男人,生活必定異常艱苦,我就是感覺對不起那兩個女人。”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世界就是這樣,我曾經捕殺過一隻斑鹿,就在一天傍晚的時候,那隻斑鹿受傷逃走,我追了五裏路纔將它幹掉,可是幹掉它之後我才發現,它已經到了自己的家門口,在它的家裏有兩隻幼小的斑鹿在嗷嗷叫着等喫的,我當時的心情也是很複雜,雖然我是狼,心狠手辣,可是有的時候也難免會爲這種事情傷感。”
高大山古怪的看着了眼野狼,這傢伙倒是很適合做個抒情寫手,這狗血故事說的人心裏酸溜溜的。
“後來怎麼樣?”
“後來?我將斑鹿叼走了,留下了兩隻小斑鹿自生自滅。”
“你丫心真狠,剛纔還裝的正狼君子一樣,你就一小人,看着人家有孩子還將人家弄走。”
“我不能不弄走,如果讓那兩隻小斑鹿看到自己的母親就死在自己的面前,對它們的以後會產生陰影,再說這也是自然界的規律,弱肉強食,天竟物擇,適者生存而已。”
“你給我說這是什麼意思?”
“我就是告訴你不要太自責,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才做的,而是你不願意做卻被現實逼着去做,不能怪你。”
高大山長長的出了口氣:“野狼,我發現你丫就不應該投生成一匹狼,你應該投生成一個人,一定是個偉大的哲學家,思想家,教育家。”
野狼歪着腦袋道:“做狼也可以,不要以爲只有你們人類的世界纔有這家那家的,告訴你,我們動物的世界一樣存在,要不然你以爲那些狼王虎王熊王是怎麼領導下級的?”
高大山笑着說道:“你不要告訴我它們沒事就給它們的手下洗腦啊。”
野狼嗯了一聲:“事實就是這樣,一方面它們用強大的武力鎮壓它們,一方面用思想同化他們,雙管齊下纔是管理的王道。:”
高大山徹底服了,這尼瑪真的不應該是匹狼,太可惜了,要是個人,絕對是人中龍,白領中的白領。
“你也是這樣管理你的部下的?”
野狼一愣,看着高大山突然呲牙一笑:“你怎麼知道我有部下?”
高大山沒好氣的瞪了它一眼:“拜託,你早就穿幫了,從你教長毛打敗鬼面獒的時候你就已經露餡了,鬼面獒認識你,別忘了它可是你們西伯利亞狼的直系親屬,對你們再熟悉不過了。”
“呵呵,把這茬給忘了。”
高大山端起伏特加喝了一口,然後往沙發上一靠:“說說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野狼身子一動,跳到了沙發上,往那裏一窩,眼睛直直的盯着高大山手裏的酒杯:“能不能給我喝點酒?”
高大山也沒笑它,知道這貨肯定是壯壯膽子,然後好回憶以前痛苦不堪的歲月。
將酒杯倒滿,直接給野狼灌了下去。
野狼辣的呲牙咧嘴,趕忙猛搖頭:“妹的,這味道好衝,以後不喝了。”
將杯子放在桌子上,高大山再次催促道:“別廢話,今晚就咱倆,你就當給我講一個故事,說說你的事情吧。”
野狼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後直接趴在了沙發上,一雙本來明亮亮的眼睛有些迷離。
“我只是一隻狼,沒有故事,如果非要說有的話,也只是一段經歷而已。”
“別扯犢子,搞這麼深沉幹毛?趕緊說正題。”
“嗯,其實我根本算不上一個真正的狼王。”
高大山一愣,靠了,什麼意思?野狼不會是屌絲逆襲吧?這故事有看頭。
“趕緊說說。”
“好吧,我其實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