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允的話說的非常有道理,讓在場的每一位文武百官都跟着頻頻點頭,認同着他的看法,可是如今當家做主的並不是他們,在這個朝廷之上的第一話語權也不是他們這些大臣,而是把持朝綱,號稱“亞父”的董卓,所以,董卓說什麼,他們便要聽什麼,就算是他們不願意聽,那也必須老老實實的聽着。
“呵呵,諸位的意思咱家都懂,咱家也有考慮,可是這事實嘛......”董卓雖然一貫的保持着強橫的態度,但是偶爾他也會“詢問”“在意”一下其他大臣的們的意見,雖說他也並不是真的在意這些傢伙們的意見,但是裝腔作勢還是要有的,不然還怎麼體現他董太師的風度,不過現在看來,這些迂腐的傢伙們似乎並不喜歡要遷都,而且貌似其中已經有人開始要跟自己唱起了反調,這可是董卓絕對不允許的,所以他決定,先找一個“合理”的藉口搪塞一下,然後在考慮後續的問題。
“不知道諸位可曾聽到過了坊間的一些孩童們的歌謠啊?”
看着百官那張酸腐的臉龐,董卓臉上不禁皺起眉頭,隨即他將這種厭惡收迴心底,轉而變成了一副平和的模樣,沉聲說道。
“童謠?什麼童謠?”
“這個我倒是聽過一些,難道是那個?”
“相國大人所言爲何?您要說的是什麼?”
......
儘管大家都隱隱猜到了什麼,但是對他們來說,那種明顯有人從中作祟的謠言又怎麼可能信以爲真,他們都是官場上的老手,這種手法他們又豈能不知?這可是他們從打孃胎裏面出來開始就會用的小計倆,又如何能夠使得他們信服這種騙局?
但是,儘管他們不相信這個事情,但是董卓似乎對此樂此不疲,他轉過頭去,表情略顯激動的說道,“東頭一個漢,西頭一個漢。鹿走入長安,方可無斯難......”
果然!
衆人聽完了董卓的吟唱之後,紛紛臉上掛上了一抹早有所料的表情,這個歌謠他們也是近些日子才聽到的,原本還在懷疑,到底是誰這麼無聊,編了個這麼拙略的東西誆騙大家,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今時今日,這個時間段裏,這首歌謠竟然被一個目不識丁的大老粗說了出來,而且還頗具情感,看起來像是爲他所作的一樣。
“諸位可都聽到了,這歌謠中的描述正是讓咱們遷都長安,咱家覺得,既然天意如此,咱家斷然不可違背,就是不知道汝等意下如何啊?”
雖然明知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是董卓還是將其說了出來,他看着滿朝文武那種怪異的眼神不爲所動,依舊將目光看向了爲首的王允,語氣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