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詢問中,林嵐發現了三個長相比較特別的姑娘,而且這三個姑娘是單獨放在最後那輛馬車上的,是享受特別待遇的。
有的姑娘含着淚說,她的清白,已經在路上,被這幾個畜生毀了,而最後馬車上的那三個,則完全沒有這種情況,那些人甚至連動手動腳都沒有。
林嵐看着三人,嘴角突然揚了起來,她喊凌昀過來。
那些姑娘看着凌昀,直接呆住了,反應過來,又羞怯地低下頭。
林嵐看見衆人的反應,有些生氣,自己這男生扮相也很帥啊,怎麼就和凌昀差這麼遠,突然就有些後悔叫凌昀過來了。
凌昀蹲坐在林嵐旁邊,眼睛看都沒看旁邊的女子,問道:“怎麼了?”
林嵐看他這反應,嘴角不自覺地就揚了起來,要知道,會被拐賣,就知眼前這些姑娘都是姿色上乘的。
林嵐清了清喉,舉起火把,道:“你看這三個,眼不眼熟?”
凌昀看過去,那三位姑娘立即羞澀地低下了頭。
林嵐一個一個拍過去,在那三個姑娘驚訝地抬起頭時,凌昀看清了他們的長相。
凌昀眼裏同樣浮現驚訝的神情,這三個姑孃的長相,和青釉館高佬獻給十四王爺的那兩名妓女長的很像。
而且,也跟被殺死在別院的,軒轅雯,樊幕瑤,長相風格類似。
偏好這一類的,林嵐可只知道十四王爺一個。
林嵐笑道:“真是趕了巧了。”
這些人看來是爲高佬傳
她站起身,走到被綁的那七個人面前,對着爲首的那人問道:“說說看,這些姑娘你運回擎都,準備送給誰啊?”
那人扭過頭,不理會林嵐。
林嵐又道:“這段時間高佬搶了我們不少生意,今天可算把你們抓着了,我想想,應該怎麼懲罰你們呢!”
那人聽到林嵐直接報出了高佬的名字,嚇住了!
他心頭一轉,越想越不對,這條路他送貨走過不知道多少回了,從沒出過事,怎麼今個就碰上眼前這兩人了。
那人想到剛剛樹林裏傳出的聲響,難不成是這兩人故意引自己停下的。
如果真的是其他青樓對高佬不滿,那倒還好解決。
爲首的人道:“既然知道我們是給高爺送貨,你們就別太過火,這次栽到你們手裏,人你們帶走,把我們放了,在高爺面前,我們自然會爲你們美言幾句,如若不然,你知道下場!”
林嵐轉頭對凌昀眨了下眼,然後回過頭,故作害怕的樣子,道:“什麼下場,我好怕怕的,要不,你說來聽聽。”
林嵐故作揶揄的樣子,惹惱了那人,他道:“高爺宮裏有人,圈子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和他作對,你們最好把後路想清楚了。”
“後路嘛,就不勞你們操心,既然你們承認是高佬的人,那接下來,我問什麼,你們答什麼,要不然,我就....剁手剁腳,或者是斷了你們的命根子。”
說着,林嵐把腰間的匕首拔了出來,道:“把你們進擎都的路線,還有接頭方式,一五一時的告訴我。”
“憑什麼!”爲首的人看着很不服。
“憑這個!”林嵐把匕首在那人面前晃了一晃,然後唰地一下,直接刺進了那人的中指。
林嵐把匕首抽回,那人的中指應聲而斷,那人痛呼出聲,十指連心啊!
林嵐道:“剛剛那個姑娘說,爲首的欺負了她,想來就是你吧。”
那人看着林嵐的眼神,立即反應過來:“你不是青樓的人,也不是這個圈裏的人。”
剛剛那人以爲,林嵐真的是高佬的競爭對手派來的,所以覺得對方不敢動他。
但現在他看着林嵐的眼神,他知道,這絕不是一個打手會有的眼神。
而在圈子裏,高佬就是最大家,那些屈居於他下面的人,不可能請得動眼前兩個這樣的高手。
“你是官府的人......”
那人說着,聲音裏已經在顫抖了,被官府的人抓住,他們就難了,像他們這種跑腿的,高佬是不會爲他們出頭的。
林嵐沒回答,語氣更加堅決,更加擲地有聲地重複自己剛剛的那個問題。
“說你們的路線!”
沒有人回話,空氣安靜了。
林嵐又道:“誰先說,我找官府替他求情,算他戴罪立功。”
七個人突然互望一眼,然後有幾個爭先恐後地搶着說了。
他們這一隊人,爲高佬在四國境內物色符合青釉館的姑娘,然後將她們運回到青釉館內,這一條線,他們已經做了很多年,一年兩到三次,青釉館的人,都是他們送來的。
他們會趕在天黑後進城,進城時,會找一個名叫李軍的人,他可以讓他們免於檢查,平安進城。
進了城後,他們會去柳巷,去那裏見一位柳媽媽,把這些姑娘帶給她過目。
她看過之後,會根據當批姑孃的水色,給出相應的價錢,之後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們管了。
因爲高佬給的價格高,所以他們也做的很賣力。
至於那三個長相特別的女子,這是高佬親自給的畫像,親自交待下來的事。
凡找到和畫像上長得相似的女子,價格是其他姑孃的幾倍。
林嵐一個一個審過,其他六人說得都差不多,唯有爲首的那人,年紀最大,資歷最深。
林嵐問旁邊的人:“他叫什麼?”
“他叫童方。”
“姓童,”林嵐擒着下巴,一旁的凌昀道:“童方,你應該跟着高佬很多年了吧!”
童方不回話,那把匕首剛剛是插在他的手指上的,但是,他卻一直強撐着,一句話都不說。
林嵐又把匕首揚起來,旁邊有一個男子見狀,立即撲到童方身上,道:“童大哥跟着高爺快六年了,我們走這條線也快六年了。”
“六年了,這時間怎麼這麼巧。”林嵐皺眉,眼裏有過一抹深思。
這時,天已經慢慢亮了,東方出現魚肚白,太陽很快就要升起了。
林嵐問凌昀:“我們是回擎都還是?”
凌昀回道:“先回擎都吧,那個大娘那裏,讓暗一跑一趟。”
林嵐笑笑:“我就是覺得暗一最近太辛苦了,所以纔想着自己親自去,結果還是要麻煩他。”
“心疼我的暗衛,倒沒見你心疼我。”
“你每個都有人身邊侍候,又不用幹活的,心疼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