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萬中和楊威一對質,兩個人都覺得不對勁起來。
許萬中看楊威否認的這麼徹底,再加之魏州之前的反應,有那麼一丟丟懷疑是自己找錯人了,可想到失蹤的老婆,想到自己的境遇,他就覺得不可能有第二個人。
而楊威被許萬中搞得煩了,看他一臉傷,還絲毫不退,這完全不像他往日貪生怕死的個性。
他知道,許萬中是可以出賣妹妹,扔下老母,但唯一最疼的就是這個老婆了,視她爲天!
想到此,楊威對魏州道:“你找人去查一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又轉頭對着許萬中說道:“你就在這等着,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搞鬼。”
魏州領命下去了,一步三回頭的,這把楊威和許萬中放一個房間,這他們倆要是聊天敘起舊來,那自己的那點事不就全暴露了。
魏州心事重重地出了房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叫來了一個手下,讓他去隔壁房偷聽,自己則快步地出了楊府,打算早一點查清早一點回來。
魏州去調查,自然什麼都查不到,許萬中沒有報案,火勢起來的時候,正是比賽最熱鬧的時候,也找不到目擊者。
而那時爲什麼許萬中會在呢!因爲他又去賭了,並且又把身上的錢輸完了,這次沒再去找楊威拿錢,而是回了家,結果就看到這種情況。
魏州走了一圈,很快就回來了,但是他說的情況,除了讓楊威確定確實有人燒了許萬中的店鋪,以及他老婆失蹤,對於許萬中而言,就是白白浪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許萬中依舊不依不饒,楊威正頭疼,突然有小廝急匆匆地找過來了。
“公子,可找到你了,出大事了!”
楊威的眼皮跳了跳:“出什麼事了?”
“擎都府衙的人上門了,說是要請您回衙門問話!”
“什麼!”
楊威直接跳了起來,指着許萬中的鼻子:“你他孃的報案了!”
“我沒有。”
許萬中也瞪大了眼睛,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魏州回道:“公子,你先冷靜一點,或許不是因爲這件事情。”
楊威盯着許萬中,手氣得發抖,道:“你去前頭打聽一下,看到底是什麼事,跟外面的人說我出去了,不在家,讓他們明天再來。”
魏州點頭,立即帶着剛剛那個小廝出去了。
沒過多久,魏州又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這一次,他的表情也不淡定了。
“公子,事情好像很嚴重,他們拿了搜查令,老爺都出面了,他們都不肯走,說是跟兇殺案有關!”
楊威跌坐椅子上,愣了一會兒,然後起身,猛地上前拍打許萬中。
此時許萬中心裏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隱約覺得,或許他真的搞錯了。
他不敢還手,只得受着楊威拳腳,抱着頭,小聲回道:“要報案我就不會找你談判了,也許官府不是爲我這一樁呢!”
聽到這話,楊威下手更重了:“你以爲老子喜歡殺人是不是,要不是你妹妹太烈,老子都沒有失過手。”
魏州見楊威只顧出氣,連忙道:“公子,你先停下,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問題,趁着官兵還沒搜進來,你先出去躲一躲,剛剛老爺說了,他會去周旋的。”
“對,我要趕緊走!”楊威回過神來,顧不得許萬中,打開門往最近的側門走去。
許萬中忍着疼跟了上去,他可不能被官兵發現在這裏。
三人快步走到側門,拉開門,就被官兵扣下了。
十一倚在牆邊,揚着嘴角看着兩人:“帶走!”
楊威掙扎起來:“幹什麼,你們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姑姑是誰,是楊王後!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明天全部要拉出去砍頭。”
楊威拼命掙扎着,可那些官兵根本不聽他說話,任憑他喊破了喉嚨,也沒人理會他。
等到他被拷上鎖拷,押回官府,楊老爺才收到消息。
楊夫人哭倒在丈夫懷裏,楊老爺氣不打一處來,把楊夫人一把推開。
“這就是你縱的,看看他成天像什麼樣子!”
楊夫人雨帶梨花:“老爺,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趕緊進宮,去求一下王後孃娘,威兒可是咱家唯一的男丁,他不能有事啊!”
楊老爺皺着眉,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進宮跟妹妹打個招呼,讓她去幫忙問一下,到底是因爲什麼案子把楊威帶走。
楊老爺進了宮,楊威也進了府衙,一路上,他還不停的叫囂,引得不少百姓圍觀,一進全城熱議。
十四王爺此時正在一家酒樓裏,聽着小曲,喝着酒。
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他愣了一下才問起原由。
怎麼說,楊威也是他嫂嫂的外甥,知道他平常荒唐,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要被抓,只能說他不走運。
十四王爺心裏還在調侃,殊不知下一個很快就會輪到他。
這邊,林嵐也和凌昀軒轅易到了許家。
林嵐敲門,這次,門很快就打開了,好像許晴一直等在門邊似的。、
許晴打開門,看到是林嵐,立即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總算等到你了,快請進。”
林嵐跟着許晴走進後院,依舊在那張舊石桌旁坐下。
她看着許晴,看她的樣子,精神好像比上次要好了一些,想來說出心中的事情,也讓她心情舒暢一些了。
不過,想到接下來要說的事,林嵐又有些不忍。
許晴期待地看着林嵐,問道:“是不是查清我女兒的案子了?”
林嵐點頭。
許晴立即激動地抓着林嵐的手:“是誰!是誰抓了我女兒!”
林嵐緩緩地呼出一口氣:“我們在城西的一棟別院中,發現了一具已經化成白骨的屍骨,初步斷定,是你女兒許詩茵,在屍體旁,我們發現了一對耳環和死者被害時,身上穿的衣服,想帶你去認一下屍。”
對於許詩茵已經死了的這個消息,許晴沒有想像中的崩潰大哭,想來,過了這麼多年,她也知道,許詩茵多半是遇害了。
許晴顫抖着雙脣,看說話,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幾度掙扎間,淚水就掉了下來。
“我,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