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過東西兩個廂房,就到了院子的末端,也就靠近了發現屍體的那口枯井。
不過,讓人尋味的是,東廂房已經那麼大了,院落也很齊全,林嵐一路看下來,公子小姐老爺夫人,主臥側臥應有盡有。
但是在東廂房後面,卻有一座很精緻的小繡樓,看裝飾很格局,都像是給姑孃家居住的。
而這種小繡樓離那口枯井,僅僅是一個長廊的距離。
林嵐站在繡樓前,看着正門上,那本該掛着牌匾的位置空空如也,她招了招手,蘇霖立即湊了過去。
“你去看看,那上面的釘子繡得有多厲害?”
蘇霖點頭,騰空一躍,抓住房梁,用袖子擦去那牌匾上的灰塵。
厚厚的灰塵被抹去,牌匾的原有樣子就出現在衆人面前。
蘇霖跳回到地上,道:“那有根釘子上還有少量的紅漆,想來,是有人把原來的牌匾取下來,上了漆,打算換一塊新的上去,但不知道爲何,卻一直沒掛。”
林嵐點頭,滿意地看了蘇霖一眼,然後推開門,等灰塵散去,帶頭走進了那座繡樓。
林嵐道:“這裏倒是設計的很精緻,看着不像是一個人住的,倒是給很多人住的。”
看大廳裏設計,有些地方空的多餘,還有四面牆上,很貼心的在牆壁上坐了凹槽,是按照正常畫冊的尺寸設計的。
但是此時,那些凹槽裏什麼都沒有,只有空空的牆壁。
細數那些凹槽,四面牆各四幅,一共十六幅,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一般姑孃家的閨房,掛個兩三幅就足夠了,像掛這麼多的,林嵐只想到一個地方,就是花樓。
而且,在屋子的正中間,修了一個樓梯,很寬很寬,像是樓上有擂臺,第一層樓梯修到屋子的一半高。然後分左右兩邊,延伸向上。
林嵐在屋裏轉了一圈,道:“這裏像花樓。”
林嵐這話說得無意識,一邊說眼睛一邊四處看着,無意間掃過池震,卻見他在聽林嵐說到花樓兩字的時候,下巴抖了抖。
很細微,似在剋制自己。
凌昀也感覺到了林嵐說的,眼裏有一抹深思,在這樣一個深家大院裏,怎麼會有這樣一座閣樓。
在場的人中,思維最小白的,就是蘇霖了,他在聽了林嵐的話後,很驚訝地問道:“這裏怎麼會是花樓!出門就是大正街,正對着主道,這是一間私宅啊!”
林嵐沒回話,把目光從池震身上移開,抬腳上了樓梯。
上到二樓,發現了七個大小相同,格局類似的房間,看了一圈,林嵐更堅信自己的判斷。
從那座繡樓裏出來,林嵐對池震道:“池公子,你如果真的那麼在意這間案子,我覺得,你可以暗中加派人手看着這裏,這一圈看下來,這宅子太多不尋常的地方了。”
林嵐意有所指,從剛剛查出那鞦韆繩出自皇家,林嵐就預感到這件案子一定不簡單。
她出言提醒,是希望池震能早穩定土地防範。
回到昨天發現屍體的那口枯井,林嵐蹲在井邊上往裏看,久久沒有說話。
半響,她才站起身道:“我要見一下最後那位屋主方懷,我要親自跟他聊一下。”
話落,阿才立即上前回道:“方懷現在人在衙門,被扣住了,郡主要見,拿着這塊令牌去衙門就可以了,就說是趙大人引見的。”
林嵐接過那塊令牌,意味深長地看了池震一眼,她記得暗一打探回來的消息是,池震手中並無實權,只是一個賦閒在家的名門公子。
怎的這兩天相處下來,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呢!看來回去,還得讓暗一好好查查。
令牌給了林嵐,池震便說要留下來和阿才一起,想辦法把那鞦韆弄下來,讓林嵐自己去衙門。
林嵐倒也不怕,點了點頭,便上了馬車。
不過,在馬車駛出街巷後,立即召出暗一,讓他暗中盯着池震,不要輕易現身。
蘇霖等暗一走後,正想開口問林嵐,林嵐指了指車簾,蘇霖立即懂了。
池震的車伕還在前頭坐着呢!
林嵐笑着開口,把話題轉到了案子上,在今天搜查別院後,她對案子有了另一翻見解。
這間宅子像是某個貴人尋歡作樂的場所,人常說,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民,正對着大街的一間這樣的宅子,誰能想到裏面有些個東西。
而那三個死在枯井內的不知名的姑娘,恐怕背後會有驚天的內情。
到了衙門,林嵐拿出令牌,守門官兵看了下三人身上的衣服,皺着眉。
“令牌哪來的?”
林嵐從容地回道:“你們府衙趙大人給的。”
官兵糾結了一下,然後讓另外一個人看好門,帶着他們進去了。
看着他那糾結的樣子,林嵐有點好奇這個趙大人是什麼人了。
進到一間書房,桌案前坐着一個和池震一般大的男子,看到有人進來,那人抬起頭,一塊褐色胎計,清晰地印在他的右臉上。
不過,在馬車駛出街巷後,立即召出暗一,讓他暗中盯着池震,不要輕易現身。
蘇霖等暗一走後,正想開口問林嵐,林嵐指了指車簾,蘇霖立即懂了。
池震的車伕還在前頭坐着呢!
林嵐笑着開口,把話題轉到了案子上,在今天搜查別院後,她對案子有了另一翻見解。
這間宅子像是某個貴人尋歡作樂的場所,人常說,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民,正對着大街的一間這樣的宅子,誰能想到裏面有些個東西。
而那三個死在枯井內的不知名的姑娘,恐怕背後會有驚天的內情。
到了衙門,林嵐拿出令牌,守門官兵看了下三人身上的衣服,皺着眉。
“令牌哪來的?”
林嵐從容地回道:“你們府衙趙大人給的。”
官兵糾結了一下,然後讓另外一個人看好門,帶着他們進去了。
看着他那糾結的樣子,林嵐有點好奇這個趙大人是什麼人了。
進到一間書房,桌案前坐着一個和池震一般大的男子,看到有人進來,那人抬起頭,一塊褐色胎計,清晰地印在他的右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