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愣了好一會兒,才走上臺,這時,蘇霖和林嵐也回過神來,從看臺上騰空一躍,躍到了擂臺上。
蘇霖扶起齊睿,拍了拍他的臉,他居然已經沒有了意識。
這不對勁,凌子蘇剛剛那一掌,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威力。
雖然震驚,但是三人都不會把脈,唐一山蹲下來,讓蘇霖把齊睿放到他背上,背上後就往附近的醫館趕。
林嵐和蘇霖一左一右地跟上來,快要走出無極學院的時候,林嵐叫住蘇霖。
“你還有比賽呢,你趕緊回去。”
“那.....”
林嵐:“齊睿我們會照顧好,你別擔心。”
蘇霖:“不是.....”
還沒說完,林嵐和唐一山已經走遠了。
蘇霖看着兩人的背影,心道,他的比賽呢!你們不看了。
兩人不知道蘇霖心裏還想着這事,他們一路狂奔,唐一山找到凌都治內傷最有名的郝大夫醫館,兩人急匆匆地闖了進去。
醫館內,大家都在排隊看診,看着唐一山和林嵐突然進來,有人立即道:“排隊排隊,去後面排隊。”
唐一山把齊睿慢慢放平到地上,林嵐趁着這個空檔道:“這是巡防營的齊睿齊大人,他治疫情有功啊,眼下受了傷,還請郝大夫先看一下他。”
這話一出,醫館安靜了,一位年輕公子走過來,他的樣子看着不超過三十歲,穿了個長衫,像個讀書人。
他走到齊睿旁邊蹲下,林嵐立即道:“你是醫童吧,郝大夫呢!”
那男子抬頭淡淡地看了林嵐一眼:“我就是郝大夫。”
林嵐看向旁邊排隊的人,見民衆點了點頭,才配着讓了下。
郝大夫手搭在齊睿的脈上,只一會兒就皺起了眉,然後用另一隻手翻了翻齊睿的眼皮。
“把他扶到裏面的竹牀上,取我的針來。”
郝大夫說完,立即有兩名醫童上前,將齊睿抬進裏間。
唐一山和林嵐跟了進去,只見郝大夫除去齊睿的上衣,露出他的胸膛。
唐一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嵐,卻發現林嵐一直盯着齊睿瞧,即使齊睿現在光着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她也是一臉坦然。
唐一山摸了摸鼻頭,此女,不同凡響。
郝大夫在齊睿胸前施了幾針,那塊被凌子蘇打傷的地方,慢慢顯現了出來。
郝大夫思索了一下,然後取針刺向齊睿的指尖,擠出一部分血,用銀針試過之後,把那血倒入一個奇怪的器皿內。
看着那血混進器皿裏,和裏面的水合二爲一,而那水的顏色也慢慢變了。
郝大夫道:“他是怎麼受的傷?”
林嵐快速回道:“跟人比武,比完就這樣了。”
郝大夫聽了後,立即將齊睿的兩隻手抬起來,待看到他右手上的老繭時,他放下左手,開始認真的,一點一點地檢查着齊睿的右手。
林嵐想問,但又怕打擾到他,只能在旁邊看着乾着急。
終於,郝大夫出聲了。
“找到了?”
“找到什麼了?”
郝大夫沒有理會林嵐,而是讓徒弟從另一個器皿裏取來一些不知名的藥水,他將藥水淋在齊睿的手裸上。
很快,在靠近右手背的位置,一個圓點的傷口浮現出來。
林嵐回想剛剛的比賽,驚道:“這是被暗器所傷!”
郝大夫點頭,道:“不過,這不是毒,只是一種藥物,配合某種內功,可以在瞬間打挎一個人。”
林嵐看着昏迷不醒的齊睿,道:“那他還有救嗎?”
郝大夫笑道:“當然,這藥是猛,但是來得快去的也快,因爲他一受傷,你們就送了過來,所以僥倖被我驗到,若再過半個時辰,藥物就已經消失殆盡了。”
“陰險小人!”唐一山氣道:“居然用這麼陰險的法子,肯定是他們剛剛過招兩人纏鬥在一起時,在比拼內力前,凌子蘇就用暗器給齊睿刺了一下,因爲他們在拼內力,血液流速加快,藥物很快被吸收,齊睿感覺到身體不對勁,這才拼死撤掌。”
林嵐接着道:“而現在,就算我們揹着齊睿去找主考官,也查不出什麼了,到時候他還會反咬一口。”
郝大夫聽了兩人說的,倒也沒說什麼,只讓書童幫着,給齊睿施針,先把他體內的淤血弄出來。
林嵐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交給書童,然後輕輕打了個響指,初九立即現身。
“照顧好齊大人,我出去辦點事。”
醫館裏的其他人,看着平空出現的黑衣男子,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三步,一下子,排隊看病的人都排到了馬路上。
書童接下林嵐的銀子,大聲道:“各位同鄉,若不是急症,還請明天再來吧,這位傷者病勢嚴重,須得立即處理。”
聽書童這樣一說,一些百姓立即點了點頭,回家了,一下子,排隊的人只剩下三分之一。
林嵐和唐一山從醫館裏走出來,道:“走,我們去凌子蘇家裏看看。”
“現在!”唐一山指了指天空:“太陽正大呢。”
這大白天的,會不會太囂張!
林嵐回道:“沒關係,我去過凌子蘇家,大概記得地形,他們家沒什麼下人,小心點就是了,而且只有這個時候凌子蘇不在家裏。”
唐一山點頭,林嵐說得也有道理,凌子蘇肯定會知道他們在懷疑他,但不會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
於是,兩人躍上屋檐,開始狂奔。
醫館裏的其他人,看着平空出現的黑衣男子,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三步,一下子,排隊看病的人都排到了馬路上。
書童接下林嵐的銀子,大聲道:“各位同鄉,若不是急症,還請明天再來吧,這位傷者病勢嚴重,須得立即處理。”
聽書童這樣一說,一些百姓立即點了點頭,回家了,一下子,排隊的人只剩下三分之一。
林嵐和唐一山從醫館裏走出來,道:“走,我們去凌子蘇家裏看看。”
“現在!”唐一山指了指天空:“太陽正大呢。”
這大白天的,會不會太囂張!
林嵐回道:“沒關係,我去過凌子蘇家,大概記得地形,他們家沒什麼下人,小心點就是了,而且只有這個時候凌子蘇不在家裏。”
唐一山點頭,林嵐說得也有道理,凌子蘇肯定會知道他們在懷疑他,但不會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
於是,兩人躍上屋檐,開始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