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流風國境內,天氣晴了,路也變得好走起來。
觸目所見的,是青山綠水,鳥語花香。
經過的城鎮,百姓臉上也是揚溢着笑臉,一片寧和。
在四國中,戰事最少的,當屬流風。
因爲他們重文,講究君子之道,輕易不會開戰。
但也因爲文人過多,流風國的風氣在四國裏,是最傳統的。
剛進流風國時,林嵐未出閣的妝扮引得不少人側目,無奈之下,林嵐又換回了男裝。
看過林嵐的女裝,再看他又換回男裝。
蘇霖和唐一山嘖嘖搖頭,異口同聲道:“真是可惜了這一副好皮囊!”
看着兩人這股酸勁,林嵐和凌昀相視一笑,同時出手。
林嵐拍向蘇霖的後惱勺,凌昀一個掃堂腿踢向唐一山。
唐一山一個輕跳避過,蘇霖卻捱了個正着。
兩人還未控訴,林嵐就道:“進了流風,這股子文酸氣倒是學得快。”
蘇霖打開林嵐的手,回諷道:“你以爲像你一樣,男不男,女不女。”
說完,拔腿就跑。
林嵐將馬繩交給凌昀,追上去道:“看來你是皮癢了,今天不治一下你不行了。”
兩人就在大街上競相追逐起來,從街上到房頂,再到街道旁的大樹。
這一路,引得百姓圍觀,賺足了眼球。
流風國百姓看着這兩個生龍活虎的少年,身上洋溢着的那種活力,是在他們國家的年青人身上所沒有的。
楊老爺子看着兩人越走越遠,笑着搖頭:“兩個皮猴。”
語含親暱,神情和藹,看林嵐的眼神充滿的寵溺。
大街上不可急縱馬,他們三人便牽着馬慢慢走着。
此時他們所處的地方,名叫廣源,這裏離流風國的首都姑蘇,僅隔着一座城池,距離非常近。
不過,五人並沒有過姑蘇,而是繞道渠水,來到廣源,再直達蝴蝶谷。
蝴蝶谷就在離廣源境內,從現在他們所處的地方過去,半日即可到達。
看着天色,五人決定在鎮是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發,這樣就能在中午前趕到蝴蝶谷。
凌昀給林嵐留了記號,入住了當地比較大的一家客棧。
楊老爺子見天色還早,兩個小徒都沒回來,就一個人出去逛了。
凌昀和唐一山讓小二備了點酒菜,難得享了個清閒,把酒言歡。
林嵐追着蘇霖,手裏也沒停,抓到什麼都往蘇霖身上招呼。
蘇霖跑得一頭汗,停在一個大樹上,回身看着林嵐,伸出手叫停。
“等下,我喝口水先。”
蘇霖才把水壺蓋打開,就被林嵐搶了過去。
蘇霖上前搶水壺,林嵐不給。
兩人就在樹上,你來我往的招呼上了。
林嵐一邊應付蘇霖的招式,一邊還要看着水壺的口子,幾十招下來,滴水未灑。
蘇霖知道,他快要打不過林嵐了。
正想着怎麼拿回水壺,蘇霖忽然指着林嵐身後的那間院子。
“你看那是誰?”
林嵐哼了一聲:“小伎倆,想騙我。”
蘇霖欺身過來,林嵐還未來得及後退,就被她轉過身子。
此時他們站在大樹的頂端,視野很好,旁邊的房子一眼望到底,就在離他們最近的一間院子裏,有一個年輕公子,正被兩個下人抬起,往屋裏送。
那年輕公子像是昏迷了,一動不動,任由那兩個下人作爲。
林嵐看清那男子的長相後,也頓了一下。
蘇霖趁機奪過水壺,喝了一口,才道:“那不是司馬思竹,那個四公子之一。”
林嵐點頭,若是旁人,他們會以爲那些人是救人的,但是司馬思竹不一樣,他可是皇室,身份高貴。
不說他爲什麼出現在這個院子中,單看他身邊沒有護衛,這事就有蹊蹺。
林嵐拍拍蘇霖的肩膀,兩人一起跳下樹,躍上那院子的牆頭。
他們倆跟着那幾個人,看着他們把司馬思竹抬進一間屋子。
林嵐和蘇霖輕手輕腳地躍上屋頂,走到屋頂正中,掀開了瓦片,往屋裏看。
這一看,林嵐就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剛剛那幾個下人裝扮的人中,竟有一妙齡女子,此時,她正解開頭巾,散開了一頭烏黑的長髮。
其他人都走了出去,那姑娘脫了鞋,慢慢地走近了躺倒在牀上的司馬思竹。
這是美人計?
林嵐看着其他人就守在門外,難道是在把風...
不是說,流風國人最重禮節,對女子的約束也最是嚴格。可眼前這姑娘,行事倒是別具一格。
林嵐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蘇霖先別出聲,看看情況再說,或許這姑娘有其他的目的。
兩人看着那姑娘爬上牀,先是脫了司馬思竹的衣服,然後開始爲自己寬衣解帶。
看到這裏,蘇霖已經面紅耳赤,抬起了頭。
林嵐笑而不語,認真地看着那姑孃的一舉一動,看着那姑娘身上只剩下一塊肚兜,林嵐還不忘在心裏品評幾句。
這皮膚看着是真嫩啊!手感肯定很好。
林嵐正想入非非,忽然一道呼吸聲靠過來,她以爲是蘇霖,結果卻是她師父楊老爺子。
楊老爺子看着林嵐雙頰都有點紅,出聲道:“你這是要學習嗎?”
林嵐被這聲音一驚,一聲媽呀喊了出來,身子失去重心,跌在屋頂上,像是未成年人看一些**被人抓包一樣。
這動靜驚到了屋裏的姑娘,還有屋外的下人。
那姑娘聽到有動靜,立即抓起衣服裹在了身上。
林嵐嘟着嘴看向楊老爺子:“師父,下次這種情況,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楊老爺子拍拍林嵐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種事情一定要自己上場,纔有用,看這些學不了。”
林嵐氣悶,不想再理楊老爺子了,她站起身,出掌擊向屋頂。
轟隆一聲,屋頂應聲而破,林嵐從洞口跳了下去。
蘇霖笑着幫林嵐解釋道:“楊前輩,我們是看到認識的人了,爲了救人才偷看的。”
蘇霖說完,跟着林嵐跳了下去。
屋裏,那姑娘已經胡亂地將衣服穿了起來,雖然還是露出了白白的腳丫,但比剛剛那個還是得體多了。
屋裏這麼大動靜,屋外的下人全部衝了進來,一排站到了牀前,和林嵐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