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他們倒是一點也不介意,喫完了面,凌昀和林嵐兩個人,陪着楊老爺子和蘇霖,唐一山三人,把兩罈子酒喝完。
喝好後,青娘領着他們上二樓的客房,她一邊上樓一邊道:“今日客滿,所以剩下的房間不多,可能要委屈幾位擠一擠了。”
青娘刻意放緩了下腳步,既沒有走到最前面,也沒有走到最後面,而是走到中間,跟林嵐並行着走。
走過二樓拐角,青娘打開一間大房,裏面是一排通鋪,她道:“今晚四位就睡這個房間吧。”
這話,是對除林嵐外的四人說的。
青娘說完,便讓林嵐繼續跟她走,領着她來到了最角落的一間房。
“今夜公子就住這裏吧。”
青娘安排好就下樓了,蘇霖等青娘走後,跑到林嵐房間。
“怎麼她給你一個人安排了一個房間?”
“對啊!怎麼安排我一個人住。”
林嵐捏着下巴:“難道,她看上我了?”
蘇霖聽後,被自己的一個酒嗝嗆到,咳嗽起來。
“臭美,說不定是看出了你是女兒身,才特意安排你一個人一個房間的。”
此時天已經黑了,蘇霖打趣完就回房睡了,楊老爺喝得雙頰通紅,早都睡下了。
凌昀走在最後,看着附近的環境,道:“我留下來吧!”
凌昀說得一臉正經,林嵐卻面色突然一紅。
“誰讓你留下了。”
說完,林嵐轉身進屋,準備將凌昀關在門外,可凌昀卻先一步閃進了屋內。
“你想幹嘛?”
“我怕晚上有人採花,所以得看好咯。”
林嵐愣了一下,難道說的是自己這朵花。
她下巴一抬:“不存在不存在,要也是我去採別人,誰敢來採我。”
林嵐說完,握緊了拳頭,擺出一副很厲害的樣子。
凌昀不由得笑出聲,上前兩步,靠近林嵐。
“那我送上門,你採不採?”
林嵐被凌昀逼到牀踏邊,一下失重坐到了牀上。
平常那麼正經的凌世子,敢情都是裝的。
凌昀看見林嵐難得露出一絲慌亂,便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他也跟着坐到了牀上,身子前傾,壓向林嵐。
林嵐節節敗退,被凌昀逼得平躺在牀上,眼看着凌昀那張臉就要壓下來,忽然屋頂上一響。
兩人對視一眼,凌昀迅速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向上一跳,跳到了牀頂的木樑上,身體隱進黑暗裏,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林嵐踢掉鞋子,拉過被子蓋好,立即閉上了眼睛。
窗戶那裏傳來一聲很輕微人聲響,要是平常,林嵐肯定不會注意到,但現在,她知道,有人進屋了。
那人腳步很輕,林嵐都還沒感覺到她的存在,突然身邊的牀踏一沉,人上來了。
林嵐有些緊崩,手裏握着匕首,要是個登徒子,就直接把他下面割了。
當被子被人掀開,一個軟軟地香香地身體靠過來,林嵐立即睜開了眼睛。
這香味她知道,是客棧老闆青孃的,沒想到她一句玩笑話,竟成了真,青娘給她單獨安排房間,竟是爲了夜裏上門,還這麼急不可奈。
眼見青娘已經抱上林嵐的腰,林嵐一隻手將她推開,身體往裏面一退,道:“掌櫃的,你這是幹嘛?”
青娘嬌嗔地看了林嵐一眼:“真壞,我都送上門來了,你說我要幹嘛!”
說着,青娘已經把那層薄薄地外衫脫了下來,露出裏面的肚兜。
這裏氣候比較熱,青娘連裏面都沒穿。
林嵐想到上面房樑上的凌昀,此時肯定也把這景象看去了,可能,在上面的視野更好。
她一股腦坐起身,把外衣往青娘身上一套,然後跳下牀,光着腳踩在地上。
“青娘誤會了,白天幫你,我絕沒有這個意思,而且,我是有婚約在身的人。”
青娘愣了一下,忽然嬌笑出聲。
“我還是第一次碰到,把我衣服穿起來的男人,你這是在挑逗我嗎?”
青娘顯然更有興致了,她咬着下嘴脣,風情萬種,魅惑至極,看着林嵐有些慌亂,突然道:“你該不會是還未經人事吧!”
林嵐臉上立即湧起不自在。
青娘見了,敞開了衣服向前,走動的時候,外衣散衣,飄向身後,兩條玉腿若隱若現。
“不懂沒關係,今夜奴家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銷魂。”
林嵐連連後退,此時剛好退到門邊,她手摸到門栓,心中一動,在青娘抱過來的時候,反手將門打開,將她往門外一推,然後迅速地關上門。
“掌櫃的,你真的誤會了,早點休息吧。”
林嵐隔着門道。
她只感覺到青娘恨恨地跺着腳,然後站了一會才離開。
呼!
林嵐鬆了一口氣,凌昀從房樑上跳下來,笑着看向她。
而青娘,她從沒想過,送上門也會有喫癟的一天,要知道,來過他們客棧的男人,就沒有她拿不下的。
她有些氣憤地走向後廚,廚房裏,小二和廚師正在磨刀。
看着青娘這時候回來,有些驚訝地問道:“這麼快就完事啦!”
青娘捌過臉:“面裏有沒有下東西?”
看着青娘這個樣子,小二道:“您該不會是喫了閉門羹吧!”
因爲如果是那男的不中用,青娘還會跟他們吐槽幾句,但現在她憋屈的樣子,應該是沒成事。
青娘沒說話,小二和廚師就同時笑了出來,想不到豔絕天下的青娘,也有拿不下的人。
青娘被人笑了,心裏更是惱怒,罵道:“肉都切完了,東西都清乾淨了,有心情在這笑,還不趕緊去幹活。”
兩人見青娘發火了,沒敢再笑。
廚師道:“他們面裏沒有下藥,這不是你吩咐的嗎!”
小二接着道:“那酒也只有三人喝了,還有兩個可是沒碰過酒。”
青娘把臉一橫:“本來想看在他們長得還算好看的份上,放過他們的,眼下他們敬酒不喫喫罰酒,就怪不得我們了。”
說罷,青娘示意小二把耳朵靠過。
說完後,小二拍着胸脯,道:“您放心,沒問題,那個您喜歡,給您留着,其他全剁了。”
小二說完,拉着廚師出去了。
他們等到了一個時辰,然後帶着迷煙,上了二樓。
這時已經是丑時正中,客棧裏所有人都睡的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