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笑道：“還是我們張大人伶香惜玉。媽媽，這兩個人不用招呼了，帶我們去雅間吧。”
言下這意思，這兩位不找姑娘了。
老媽子帶着他們往裏面走，下午看到的，前院這些寬寬地長廊上，已經坐滿了人。
前面的舞臺在唱着一出名伶怨，坐在長廊上的這些人看得正入神。
坐在他們身邊的姑娘穿着露肩的衣服，酥胸半露，依偎在那些客人懷裏，這裏真像是一個快活林。
林嵐轉頭去看凌昀，發現他面無異色，手正給火火順毛，腳步一派淡然，似乎這裏只是他家後花園。
而他旁邊的蘇霖，已經不知道要把眼睛往哪裏看了。
蘇小王爺還真是純情！
林嵐正想取笑蘇霖幾句，腰上突然被人捏了一把。
“官人好壞，抱着人家，還去看別人，你不用心。”
林嵐回過頭來，勾上嘴角。
“我該罰，一會我自罰幾杯。”
林嵐手輕輕捏着那姑孃的下巴，一臉風情地道。
“奴家叫疏影。”
“疏影，好名字。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疏影姑娘今天下午的舞技就如梅花疏疏落落，漂落在水中，柔中帶着層層漣漪，身上的香也煞是好聞，黃昏已逝，我們還有夜晚。”
林嵐甜言蜜語地，把疏影哄得心花怒放，舉起她的小拳頭，錘着林嵐的小胸胸。
到了雅間，老媽子看着凌昀和蘇霖，上前道：“我們們有姑娘會彈琴，可以和您談談心，您看看要不要..”
老媽子重點是看着凌昀，他這一身的氣度，還有出衆的長相，老媽子從未見過，若是清風館的有這般氣質.....
呸呸，老媽子自己呸了自己一口，這樣氣度的人，怎麼可能會入清風館。
凌昀抬頭還未回答，林嵐就搶先道：“不用不用，你先下去吧。”
林嵐說完，看着張晉坐在位置上一臉無所適從。
“張大人，要不你帶人下去吧，這錢都花了，也別白花。”
張晉騰地站起來：“小人還未娶妻，大人不要說笑。”
林嵐給老媽子使了個眼神，張媽媽立即會意過來，叫來旁邊兩個丫鬟，拉起張晉半推半就地帶去了旁邊的房間。
老媽子送走了張晉，正準備離開，看到雅間裏只剩下疏影一個姑娘，另外三個都是男子。
老媽子似是想到了什麼事，站在房裏不走了。
“媽媽，你這是要留下來參觀？”
蘇霖一口酒噴出來，他看見林嵐的手不安份地在那姑娘身上動來動去。
“我不能留下疏影單獨和你們三個在一起。”老媽子一臉義正嚴詞。
這有什麼問題，蘇霖沒聽懂，凌昀也愣了下。
林嵐反應過來：“我可是憐香惜玉的人，定不會做那般下流的事情，既然你怕，那就把這兩位帶去畫舫上坐坐，我和疏影姑娘有些體已話想聊聊。”
疏影聽了臉上更紅，又主動給林嵐倒了一杯酒。
蘇霖早就待不下去了，聽了這話，立即起身出了漣漪閣。
至於林嵐要怎麼樣，那是凌昀要操心的事。
凌昀看着林嵐，林嵐做了個祈求的表情，然後看着凌昀走出雅間。
所有人都走後，林嵐哄着疏影又多喝了幾杯酒，當然她自己喝的也不少。
疏影起身跳舞給林嵐看，林嵐就那樣斜臥在塌上。
林嵐感覺身後忽然一沉，似有一重物落地。
還未回身，就聞到了熟悉的那股氣味。
“你怎麼回來了。”
林嵐趁着疏影沒注意，將旁邊的靠枕全部拿過來，墊起來，擋住了身後的凌昀。
“你不是要人服侍嗎。”
“我是在做正事。”
感覺有一雙手遊離在她的腰上，林嵐騰地坐起。
“如果對姑娘動手動腳是正事的話，那我現在也是在做正事。”
凌昀是用內力傳音，疏影沒有聽到，林嵐卻感覺有什麼鑽進了她耳朵裏，癢癢地。
疏影看到林嵐坐起，便上前拉着她一起跳。
林嵐藉着轉身回頭，發現凌昀已經不見了，剛剛發生的事情，好像是自己的幻覺。
疏影掰過林嵐的頭：“你不專心。”
林嵐揚起一個自己都覺得難看的笑：“我好像有點喝多了。”
“這麼點就喝多了嗎，那接下來，你要怎麼辦。”
林嵐看着疏影一臉嬌媚，話語勾着人心肝。
尤其是接下來，她竟然低頭去親林嵐的脖子，林嵐還沒來得及躲開，疏影就被某人打暈了。
“我話還沒問呢！”
“問話一定要這樣子？”
說完，凌昀從屋外抓來一個丫鬟，扔在林嵐面前。
呃。。。
林嵐撓撓頭，蹲在那丫鬟面前。
“你別怕，他喝多了。我呢，想問你幾個問題，如實回答，這個銀子就是你的。”
林嵐從懷裏掏出一塊碎銀，放在那丫鬟面前。
丫鬟點點頭。
林嵐問道：“樓裏只有那兩艘畫舫嗎？”
丫鬟點頭：“樓裏只有那兩艘，不過...”
“不過什麼？”林嵐急急問道。
“小棋說媽媽還要再買兩艘，畫舫的錢更好賺。”
呃。。。。
林嵐怎麼覺得，這丫頭怎麼感覺鬼精鬼精的。
給了錢，丫鬟高高興興地走了。
林嵐有些氣餒地坐在地上，看着倒在旁邊的疏影。
凌昀給林嵐倒了杯茶，讓她醒醒酒。
“你到底在懷疑什麼？”
凌昀蹲在林嵐旁邊問道。
林嵐笑了下，將頭擱到凌昀膝蓋上，跟火火大眼瞪小眼。
“我們下午走遍了附近河道，這裏，是我唯一覺得能藏下那艘船的地方。可是我下午看了，沒有異常。”
“那你還來。”
“人家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沒有問題的地方，肯定有問題。”
“瞎說。”
凌昀一臉寵溺地看着林嵐。
林嵐笑了下，坐起身去拉疏影。
“把她弄醒，今天我來的時候，所有姑娘都在休息，就她一個人在練舞，這麼特立獨行的人，一般看到的都會比別人多些。”
凌昀幫忙把疏影弄到塌上，道：“這又是什麼歪理。”
林嵐開玩笑道：“這是林氏定律。”
凌昀笑笑不說話。
林嵐讓凌昀先躲一下，她自己動手將疏影的衣服脫去，只剩下一件肚兜。
然後把自己的衣服釦子解開幾顆，抱着她蓋着被子躺在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