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這才驚覺已經到了,她看着裝飾簡單,卻處處透着一股清駿之風的住宅,還真像某人的風格。
林嵐把火火從肩膀上抱下來,遞給蘇霖。
蘇霖揚起一個大大地笑容,雙手去接。
卻不想,火火突然跳向了凌昀住處的圍牆,然後幾個輕跳跳上了院裏的大樹。
林嵐和蘇霖連忙追進去,蘇霖道:“你進去找凌昀,我來收拾這隻臭猴子。”
說完,準備去爬院裏的這顆大樹,林嵐見他這般,只得囑咐道:“那你小心點,傷還沒好全呢,別傷了它又弄傷自己了。”
說完,轉身走到屋子前,抬起手,卻遲遲沒有敲門。
而就在這時,門突然從裏面被人一下拉開了。
門一打開,就看到非常激動的凌昀。
原來,剛剛蘇霖和林嵐走進院子,暗衛就發現了。
這批暗衛不是暗一他們,有幾個沒有見過林嵐,但是十一見過。
十一在鬼域受完罰,過年前趕回了凌都,之後發生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
此時見林嵐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面前,他趕緊去向凌昀報告,所以凌昀纔會這般激動地拉開門。
而林嵐看着凌昀確實有些憔悴,不似之前精神,可是想到前院那麼多漂亮姑娘都是爭着要給他當媳婦,她胸口就有些悶。
原來在腦海裏想象的無數次重逢的畫面,重逢的問候,此時卻不經思考的來了句:“你不去前院?”
凌昀還沒來得及激動,就看到林嵐一臉平靜地問他怎麼不去前院。
凌昀去拉林嵐,想找地方問問這是怎麼回事,沒想到林嵐卻一屁股在石階上坐下了。
剛坐下林嵐就後悔了,感覺她和前院那些小姐差距更大了,越想越氣惱,耷拉着頭不說話了。
明明來時那麼想念。
蘇霖此會趴在樹上,火火躲着他,在離他一米遠的樹枝上。
樹上還有幾名暗衛,十一湊到蘇霖旁邊,兩人一起看着眼前這情況,替凌昀着急得很。
十一看着凌昀也走出來,坐到了林嵐身邊,卻只看着她沒說話,心裏暗道:
世子平常那麼厲害,怎麼到這種人生大事上,就這麼磨嘰呢!
轉頭看了蘇霖一眼,果然也在他眼裏看到了着急,可那表情裏爲何他看到了一絲絲的鄙視呢?
嗯。。。他應該是看錯了!
再次轉頭看向坐着的那二位,很好,兩人居然還維持着剛剛的狀態,林嵐看着地面,凌昀看着林嵐。
十一不禁腹誹:這是一二三木頭人遊戲嗎?久別重逢,難道就不能給他點火花,這看的,着急死個人咯!
林嵐越坐着越覺得生氣,也不知到底是氣自己還是氣他。
見他一直看着自己也不開口,不禁惱羞成怒,不知是氣凌昀還是氣自己這樣失控。
“既然你這兒忙着,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
說完起身就要走,可一腳才跨出去,整個人便突然被凌昀攔腰抱起,在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帶到了屋子裏,抵在了門上。
看着他逼近,林嵐雙手向前一推,想跟他拉開點距離,這麼近的距離,她都沒法思考了。
抬起頭,正準備跟他說道說道,
“你………………”
你字纔出口她便被他深深地吻住了,這次的吻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帶着侵略,急切。
一寸一寸的在她口中掠地攻城,林嵐下意識地向後退了退,卻被他雙手託住,拉着她與他靠的更近了。
久久地,在林嵐覺得自己可能會窒息在這個吻裏時,凌昀結束了這個深吻。
但他的脣卻沒有離開,一點一點的,在她脣邊親吻着,安撫般,流連忘返着。
這般靠近,被他這般專注的看着,林嵐一時竟浮現出了一絲羞澀的情緒:“我…………”
我字說出口,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說什麼,大腦處於一片當機狀態。
好不容易,拉回了一絲絲思緒,林嵐接着道:“我,我渴了。”
話一出來,她又後悔了,這話說的,她怎麼覺得帶着某些少兒不宜的暗示呢……
凌昀輕笑一聲,撫了撫她的臉龐,“好,我給你倒杯水。”
說完,再次將林嵐抱起,走向桌子,讓她坐在他腿上,遞了杯水給她。
喝了幾杯水,林嵐又想起了前院那一羣鶯鶯燕燕,輕哼一聲,
“凌世子這是喫着碗裏的,還惦記着鍋裏的呀。”
見她這般,想起今日的茶會,凌昀再次輕笑出聲。
“我一直是喫着碗裏的,想的更是碗裏的,只要你以後不這樣突然失蹤,不然。。。”
說着,又吻了上去,林嵐象徵性的拍了他幾下,便跟着淪陷了。
…………
…………
…………
久久,林嵐趴在他肩膀,喘着粗氣道:“別想用美男計矇混過關,今天這事兒你得給我說清楚了!”
從剛剛兩人見面起,凌昀的嘴角便沒有落下去過,此時面對她難得的女兒家姿態,心中更是歡喜。
“好,你想聽什麼,我都說與你聽,但是,能否看在我還是一個病人,允我躺着回話?”
林嵐這才發現凌昀臉上有些傷,臉上也有些憔悴。
“你要躺就躺,問我幹嘛,這兒又不是我房間。”
“好。”
好字說完,凌昀抱着林嵐便往牀榻而去,此時林嵐才察覺他的意圖,慌忙掙扎。
“你要躺就躺,拉着我幹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這是耍流氓!”
凌昀將人放至牀榻,在林嵐起身之前,傾身將她壓在身下。
看着越來越近的臉,林嵐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耳邊傳來溫熱的呼吸,卻久久不見有動作。
過了一會兒,就聽凌昀道:“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躺下來休息一下,你想到哪裏去了?況且,我現在可是病人,可經不起你的摧殘。”
蹭的一下睜開眼,林嵐伸手將人推開了一些,看着眼前他戲謔的樣子,她感覺這輩子的人在今天都被丟沒了。
不能這樣一直處於下風,林嵐手腳一使力,輕鬆的與某世子換了個位置,伸手在他臉上撫了撫。
“凌世子這般說來,我要是不摧殘摧殘你,豈不是很喫虧?那麼,就讓爺來好好疼疼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