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御思說的嗎?就算是,顧悅也並不覺是奇怪。
她沉默了幾秒,沒有回應玉銀的話,而是改口說:“玉銀,你和御思之間怎麼糾纏是你們的事,我上來只是想看看你的病好點沒有,還有就是向你道別,我們要回去了。”
玉銀噓了口氣,笑了笑:“晴兒,你是聰明人。”
“謝謝,我先走了。”
“走吧,別讓御思等急了。”
顧悅不想去琢磨她剛剛那幾句話,也不想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她的臥房。
大家都以爲玉銀的病不會那麼快好起來,沒想到第四天一過就幾乎全好了,而且還那麼生龍活虎地跑到玉湖別墅來了。
這一天御思照常去封氏接顧悅下班,顧悅決定親自下廚做一頓晚餐,如是拉着御思在商場裏面買了一堆食材。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御思剛把車停妥,顧悅就看到凌纖荷跟玉銀正笑吟吟地站在主屋門前的臺階上。
車上的兩人都微怔了一下,相視一眼,迅速地推門下車。
“媽,玉銀,你們怎麼來了?”顧悅迎上去笑盈盈地問。
凌纖荷含笑道:“我做了點心,想着你們肯定又要說忙不願過去,正好玉銀剛病好了也想出門走動走動,如是就到這來了。”
玉銀也是笑盈盈的:“怎麼?不歡迎我們?”
“當然歡迎。”顧悅口是心非。
玉銀如今對她來說就是一枚定時炸彈,她避都避不及了,怎麼可能歡迎?
她不知道玉銀這次來是什麼目的,難道真的只是無聊過來走動走動的?她很想相信,心裏的不安卻一點一點地氾濫開來。
“怎麼?你們還買了菜回來?”凌纖荷看到御思從車尾箱裏取出的食材,訝然地問。
御思笑笑,看了一眼顧悅說:“悅悅說想自己做一頓清淡的晚餐。”
“噢,也好,多鍛鍊鍛練。”
“對了,媽,你們怎麼沒有進屋去坐?”御思催促着:“趕緊進屋吧,外面天冷。”
大夥一起往屋裏走去,凌纖荷含笑說:“我們也纔剛到,剛下車就聽到你們的車聲回來了,很巧呢。”
大家入了屋,玲瓏迎上來招呼凌纖荷跟玉銀落座,然後走去泡荷。凌纖荷在顧悅的扶持下在沙發上坐下,玉銀卻並沒有落座,而是打量着屋子的四周。
屋子和上回來的時候有那麼一些不同,正是顧悅所希望的,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都掛上她和御思的合照。
御思縱容着她,甚至幫她一起把相片一張張地掛上去,合照無處不在,牽手的,擁抱的,親吻的,每一張都滲透出濃濃的甜蜜。
玉銀感覺自己的眼中生起一簇旺盛的火苗,燒得她視線模糊。
凌纖荷順着她的視線望去,也在打量着那一張張的相片,然後微笑讚道:“相片拍得真好看,什麼時候拍的?”
“前幾天拍的。”御思端了杯花茶放在她跟前。
玉銀脣角一翹,露出一抹嘲弄的微笑,走到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