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風隨,又看了看顧悅,最終說出一句:“風隨你替我送晴兒回去吧,我正好還有事情要忙。”
風隨點頭,目送封赫走出墓園。
顧悅不知道封赫爲何要把自己扔給風隨,但她並沒有任何的抗拒,在封赫面前一如即往的順從着他的所有安排。
風隨走到顧悅面前,修長的手臂環住她的肩,他總是有這個習慣,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一見到她,就可以像見到相戀已久的戀人一般親密地抱她。
他的這種習慣性行爲也使顧悅幾乎跟着一起適應了,換成是往常她不會矯情地從他的臂彎裏掙脫出來,因爲他並不允許。
可是今天不一樣,應該說此地不一樣,在何玉銀.......一個他曾經深愛過的女人面前,他們怎能表現得如此親密,難道不怕何玉銀泉下有知會喫醋麼?
風隨明白她的心裏所想,微微一笑,注視着玉銀的墓碑說:“玉銀有着和你一樣善良的個性,她一定會祝福我們幸福快樂的。”
他相信,他始終都相信。
在他心裏,何玉銀就是這麼一個善良,涵養,可人的女子。也正因爲如此,他纔會那麼深切地喜歡上她。
顧悅卻不以爲如此,她苦笑:“風隨你錯了,在愛情面前,誰都不可能做到善良,我也做不到,我想你也做不到。”
當年蘇鈿給封辰寫情書託她轉交的時候,她就有好幾次瞞着封辰把情信撕碎後扔進垃圾箱的。而風隨,不也在知道她去相親後氣得幾乎瘋狂麼?
“你總是很喜歡辯駁我。”風隨一笑,擁着她往墓園外面走。
在往墓園外面走的時候,顧悅忍不住抬頭問他:“你每天都會來看她?”
“你在乎這個?”
“如果我們是情侶,我想我會有那麼一點點在乎的。”
“那你問這個問題就毫無意義了。”他說,顧悅被他堵得無話可說,如是不再開口。沉默了一陣,風隨卻再度開口了:“我很久沒有來看過她了,人都走了,就不想再到這裏來觸景生情了。”
能這麼想,未必不好。
如果她對封辰也能做到這樣就好了。
“這麼多天過去,心情好點沒?”他問。
“好點了。”
雖然她說自己好點了,可風隨還是開車帶着她來到市郊有名的冰雕城,冬日裏的冰雕城比夏日更加晶瑩更加美麗,種類也更多更新奇。
顧悅穿着厚大衣,戴着棉帽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她看着裝束簡單的風隨問:“你不冷麼?”
“還好。”他擁緊她,指指前方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龍:“看,那是你。”
龍身剔透,在燈光的照射下光彩奪目,活像是用水晶雕刻出來的,顧悅還是頭一次來冰雕城,頭一次看到那麼美的龍。她的臉,終於露出笑容:“我沒有它好看。”
“你比它好看。”風隨笑着拿出手機,伸出手臂對準兩人‘咔嚓’一聲,然後將手機挪到她面前:“看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