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很快把一車人運到影視城,影視城不讓外來車輛進去,想進去也行,找管理處拿放行條,像他這種黑車只能讓乘客在大門口下車,自己走進去。
壯漢做完這單生意,把車停好,跑去便利店買了一瓶肥宅快樂水,一飲而盡。
他想喝啤酒,大熱天喝啤酒,別提多美了,但他不敢。
他是個有道德底線的黑車司機。
正在壯漢把背心撩到肚子以上吹冷氣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剛纔在商場看的那對小情侶竟然出現在了大門口。
而且看樣子是徒步走過來的。
“有車不坐,大熱天的靠雙腳走過來,太傻了。”壯漢嘀咕着。
不過他們走得挺快的,他剛在便利店坐下來,他們就到了,還悠哉悠哉不見一絲狼狽,反而是他,開車被太陽曬得滿臉出油,跑到便利店蹭空調了。
便利店的女職員是一個十八九歲長了幾顆青春痘的女孩,順典影視城建成以後,附近的村民多了一個可以選的生計,她家就把自己的房子一樓改成便利店,生意還挺不錯的。
現在她正和另一個過來串門的女孩在聊天:“你看那邊那對小情侶,長得太好看了,竟然有我不知道的藝人!”
“你說得太誇張了吧,”女孩扭頭看過去,接着發出一聲讚歎,“真是驚爲天人,就這個顏值我今晚可以多喫三碗飯!”
“咦,孫哥過去和他們說話了……”
“孫哥是誰?”
“林耀泰的經紀人啊,你該不會連林耀泰都不知道吧?”女職員說。
“林耀泰我當然知道,但誰會去記他的經紀人是誰?”女孩不服氣地說。
“所以你微博上的粉絲不夠我的多啊,要有付出纔有收穫的。”女職員拿出手機得意洋洋地說。
想要做出一個有爆點的新聞,就得把明星們的關係捋順了纔行,並非躺着編故事就可以的。
她一邊和朋友講話一邊關注門外。
****
懷孕單身狗
一時期開工的電影電視非常多,通常會見到穿着不同朝代衣服的演員聚在一起聊天喫燒烤,讓人產生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睡服
許方珩愛戴首飾
簡直普天同慶、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明一:這是在送瘟神麼?
送走明一以後,龔建說:“走,我們去喫一頓好的。”
海琳揚言如果他們不管自己,她就馬上跳樓、氣得龔建差點要罵人。
沒辦法,他們從原來的酒店搬了出來,爲了保護擾民,短租下一棟小樓,幾個高手輪流看護海琳,當然也包括玄心玄意兩兄弟。
不收錢保護一個人,玄意還是第一次做賠本生意,不過看在明衡這兩天急得腦袋都要禿了的份上,就沒什麼怨言了。
大家集思廣益討論了幾天,找不到破解的好方法,也查不出來關至鵬用了什麼方法來遙控海琳,問海琳,海琳也不知道,以前還有玉機門的時候她只管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哪裏會用心去瞭解玉機門有什麼密法?
貼身保護海琳的兩個年輕坤道已經叫苦連天了,海琳規矩大,要求多,還沒自知之明,這幾天聽她發牢騷聽到耳朵癢,恨不得馬上結束這份喫力不討好的工作。
光她是個寶貝,誰都要就着她?
誰在家裏還不是個寶貝!
她們在自己門派裏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呢,要不也不會被派來參加研討會,結果遇到這個女人,被指手畫腳挑三揀四,最主要的是還被她指去買奶茶!
當然這麼曬的大太陽,她們不會出去曬黑皮膚,都分攤給其他的師兄師弟了。
道門高手淪爲外賣小哥,相信三清祖師知道也會爲他們流下同情的淚水。
沒辦法了,玄意便建議:要不找個外援,他認識一個道法高深的朋友,是末陽尋家的傳人,就住在隔壁市,可以找她來幫忙。
沒想到他剛說出來,乾清派的大弟子就第一個出來反對:“不行,我不贊成,末陽尋家早就失傳了,哪來的傳人,會不會是騙人的?”
玄意說:“以前跟在明一道長身後的保鏢,叫山秀的,你還記得嗎?”
大弟子點頭。
怎麼不記得,憑一身外家功夫幾乎可以打遍整個道門的山秀,可以算得上是他的童年噩夢了。
當年,龔建師叔最喜歡讓他們去和山秀挑戰,享受他們被打得哇哇鬼叫的慘況。
“山秀在她手下走不過五招。”
大弟子睜大眼睛:“怎麼可能,山秀該不會是她的托兒吧?”
玄意嘆了一口氣:“雖然山秀是明一道長的保鏢,但我沒辦法說他是那種人。”
大弟子沉默了。他看明一不順眼,順帶看山秀也不順眼,可山秀的確是個老實巴交的人。
老實到人恨不起來。
但要說一個年輕女孩可以將山秀五招之內打倒,他怎麼都不相信:“你該不會義務幫協會工作,不甘心,想找個朋友過來,這樣容易嚮明衡道長提勞動報酬吧?”
玄意炸了:“我像是這麼錙銖必較的人嗎?”
房間裏一片寂靜。
“哥!”
玄心摸摸鼻子。
玄意氣壞了,連忙和尋微溝通,讓她過來丹霞市幫個忙,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佛爭一爐香,人爭一口氣,到時候尋微過來了可別傻眼。
看玄意痛下血本的樣子,尋微沒理由不答應,他們可是有一起過新年的革命情誼,加上丹霞市和聖恩市離得又不遠,剛好這兩天放假,過去逛逛也不錯。
聽尋微說要去丹霞市,尖角心裏樂開了花,第一個跳起來說:“好啊,我也要去!”
大搖大擺出現在人類面前,多威風啊!
聽說有不少人類喜歡它這種獸耳萌系,說不定它可以踏出徵服人類的第一步。
晏易舟在一邊打擊它:“你就不怕有人看出你的真身,把你收了,或者放你的血?”
尖角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然後慢慢地倒伏:“我纔不怕,大狗不是還要看着人嗎?”
晏易舟:“現在終於承認自己是狗了?”
改天拉路小白和它認個親戚。
尖角:“你當我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