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夾雜着利器向他們奔襲而來,看似瘦弱的女孩動作非常靈敏,沒有給他們更多的應對時間。
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晏易舟。
刀子也是對準他脖子的大動脈刺過去的。
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大多數的人都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尋微眼明手快地抓住女孩的手腕,大家才發現原來那個女孩手上的物品竟然是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這種刀可以用在很多地方,比如切水果削土豆皮。
但沒人會覺得現在這個場合戴着圍巾的女孩拿着它是爲了切水果。
一場兇案差點發生!
尋微用上巧勁,女孩“唔”的一聲,喫痛放開手裏的水果刀,刀子“哐啷”一聲掉到地上。
女孩右腳向尋微踢去,力道非常大,尋微輕巧地後退幾步閃開了。
晏易舟攔住她:“她是衝着我來的,讓我解決。”
她點頭,讓出路。
沒有尋微的阻攔,圍巾女孩眼睛閃過一道紅光,嘴裏像有痰一樣“呵呵”作響,右手五隻手指作爪狀向晏易舟抓去。
圍觀的人看不懂,尋微看得一清二楚,女孩的五隻手指竟然閃着金屬纔有的烏黑冷光,且不論有沒有毒,如果被抓中肯定要受傷。
剛纔她們交過手,沒有發現女孩有什麼不妥,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女孩的攻擊還沒到,晏易舟就先移步到女孩身後,抓住她的圍巾向後一扯,她的頭不由自主地抬起來。
晏易舟利落地以手刀砍向她的脖子,她如遭電擊,軟軟地倒在地上,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龐。
尋微認識這個女孩,她是之前和晏易舟告白過的楊清文。
只不過上一回見到她,她已經交了男朋友,感情看起來不錯,爲什麼突然要殺晏易舟?
周圍的人看到持刀傷人的被打趴在地上,纔敢慢慢地聚集過來。
一個男生看見楊清文的臉,有點不滿地說:“這麼冷的天,讓女孩子躺在地上不太好吧?”
晏易舟沒說話,尋微先回了:“你剛纔沒看到她要用刀來殺人嗎,差點沒命的人不是你,當然可以慷他人之慨了。”
其他人也以看傻瓜的目光看男生。
男生只是看楊清文長得好才說這麼一句話,被尋微懟得回不了嘴,尋微眼神清正讓他心生好感,心裏暗暗後悔爲什麼要多嘴。
晏易舟攬住她的肩膀。
她懟人的時候小臉生機勃勃,美極了。
無論遇到什麼事情,她總衝在他前面。
去哪裏再找一個這樣的她?
不久警察就到了,他們一眼就見到地上躺着的楊清文,便問尋微和晏易舟是怎麼回事。
尋微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又加一句:“我們是正當防衛,周圍的人都可以爲我們作證,也可以查看監控。”
旁邊的羣衆也連連點頭表示願意作證。
帶頭的民警說:“這件事我們會調查,不過你們也要回派出所做筆錄。”
於是尋微和晏易舟便上了警車,捎帶一個昏迷不醒的楊清文,呼嘯而去。
到了派出所不久楊清文就醒來了,她從警察局的小牀上醒來時有種“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將要到哪裏去”的錯愕,隨之而來的是後頸處的隱隱作痛。
女警見她醒了,便說:“醒了就過來做筆錄,就差你沒做了。”
她覺得雲裏霧裏:“這是哪裏,做什麼筆錄?”
女警說:“這裏是警察局,你之前想持刀傷人,忘記了嗎?”
“持刀傷人?!”
站在教室裏上課的羅秦突然停下講課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繼續講下去:
“需要關注的是近古時期,清朝的閉關鎖國給文學創作帶來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