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唯利是圖乃本性所致,利潤大,誘惑力才高!”
“我相信這次爹爹也會很感興趣的…”沈唯雲言辭間,眉目輕笑,素手撩起車簾,望着車窗之外的夕陽。
是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他入局。
“...”青魏聞言,嘴角勾勾:也是,照小姐的計,也該到了他們請君入局的時候了。
“小姐是不用等很久了,到時小姐必定可以一雪前恥!”
沈唯雲聞言只笑不語,晨曦的一縷陽光照落在她的側臉上。
“青魏可覺得我這樣做是爲不孝之舉?”語等一轉,沈唯雲神色暗沉道。
“……”青魏沒有說話,他大手拿着繮繩趕車。
“……”沈唯雲沒有聽到青魏的聲音苦笑。
其實,她是不用問的,她本來就是那樣的人,即使不孝,可她不後悔,真的,不後悔。
“在我還小的時候就曾幻想過有一天可以看見真正屬於我的陽光…”沈唯雲言畢,伸手對着天空的陽光,灼眼的陽光透過手指射入眼眶來。
“……”青魏聞言,心中一陣感傷,同時不由得放開心神趕車。
晨起朝落,林州城行人慢慢多了起來。
此刻,在林州城的一間茶樓廂房中,十幾人正在笙歌笑談,一旁舞女悠姿起舞,何青舟,何家主,沈允浩還一些生意上往來的老闆喜坐一堂喝酒觀舞。
“……”
沈允浩大手拿起一杯酒喝掉,滿臉沉鬱的溫怒之色。
他本來是想來借錢的。可是誰知道他每次要向何家主暗示的時候,何長明這個老不死的竟然屢次找機會忽悠過去,讓自己一口憋在心中。幾次欲說都說不出來。
“該死何長明…”
沈允浩何時受過這種待遇,若是以前的他,會理會這些三流商人?
沈允浩以前是不會理會這些人,可那也僅限以前。
他也不想想以前他沈允浩幫了他們何家多少,可如今自己一旦有難,這些人只懂得坐岸觀火,見識都是該死的人。
沈允浩想到這裏。胸間的怒火團團升起,感覺一杯酒都已經無法讓自己的怒火熄滅。
“呵呵..我說楊老闆啊!你這綢布一人賺的也夠多了,什麼時候也讓小弟賺上一些?”何家主陽奉陰違。見到綢布老闆被他灌酒灌得差不多了。
他馬上開始趁機挑唆起來,酒桌上談公文多半是不含真心,時刻商場陰謀呈現,如今的情況也是何家主對付一些人常用的。
“呵呵..是賺了一點。沒有你們多啊!”楊老闆笑笑。面紅耳赤的,早已醉酒不清,說起話來都有些打結巴,讓人在場的人眼孔雪亮。
“楊老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竟然找到了新貨源而不讓我們這些小弟沾些油水!”何長明一語雙關道,一旁的沈允浩也半眯醉眼,此刻的他也是半分清醒半分醉意,可一聽到綢布上面的事。他也馬上豎起耳朵來。
“這個可以,這個可以..”聽到油水兩字。楊老闆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架醉,竟然一口答應下來。
這不禁讓何長明大喜,馬上笑嘻嘻給的楊老闆繼續倒酒,而一旁的沈允浩見狀,以往他極爲不屑的做法,此刻他也不由得蠢蠢欲動了,他騰然一下坐起身來,搖搖晃晃走到楊老闆身邊,大手彼爲友好帶着自來熟的拍着楊老闆的肩膀。
“老楊,你看看我怎麼樣?以前我可是經常去你們店中訂購綢布,這次油水不能分多,但也該給老顧客一點惠利吧!”沈允浩說話極有技巧,不想何長明那樣貶小,而是一開口就以客人代入,讓楊老闆開心,果然楊老闆在聽到沈允浩這老客人的話,也開心了,馬上拿起就被就開始醉醺醺的跟沈允浩碰杯,還口口聲聲醉得不輕的答應下來。
“...”何長明見着,有些不喜,可一旁的何青舟卻一手抓着何長明的手,輕輕搖頭,他纔想起今日的是來,他馬上揚起笑容拿出一張聲言趁熱打鐵給楊老闆給簽下,而一旁還存在這清醒的沈允浩自然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在簽下聲明之後,楊老闆也被灌得徹底醉得不醒人事,一臉倒在桌子上就睡了起來。
“沈伯父,你莫要喝了!”這時,何青舟也很心善的走過來給沈允浩勸酒,沈允浩也有些高興,兩眼懸乎,好像有些喝多了。
“呵呵,我知道!”沈允浩難得高興,簽下一單綢布也不錯,馬上醉酒言語有些亂。
“伯父,小侄有些不知喜歡月兒已久,如今月兒與世子婚約已解,不知小侄可否卻月兒爲妻?”何青舟壯大膽子跟沈允浩道。
一旁聽到何青舟說要娶沈傾月爲妻的何長明面色瞬間變色,一手扯過何青舟,怒斥:“舟兒你胡說什麼?你喜歡沈傾月可以,但以她那種情況你只能納她爲妾!”
何長明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傻卻娶一個名節有損的女人爲妻。
何青舟聞言,剛想反抗,可卻一想到卻月兒爲妾,那也不是能娶到月兒了嗎?他也不管了,馬上被何長明給勸服,隨後兩人又開始誘惑沈允浩。
而在兩人談話期間,沈允浩可是聽了清楚,他本來聽到何青舟竟然想娶自己的寶貝女兒做妾,他當場就想怒了,可是他不能,此次他最大的目的就是要向何家借錢,所以他要忍着,但一想到對方奸詐居多,他難道就不能奸詐了嗎?既然他們不仁就不要怪他不義。
“老沈啊!我知道你沒有醉得不醒人事,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何長明看着沈允浩道。
“...”沈允浩聞言,也不裝了,但還是腦袋沉沉看着何長明:“何小侄看上我家的女兒這可是好事!”
沈允浩話一出,讓兩人瞬間大喜,果然是跟爽快人說就是好。
爲了能更快籌集錢去救急,沈允浩也不得不答應對方的事,待到最後談完之後,何家可算是一面風光,可這時,門外傳來一怒喝。
“何長明你這個混蛋!”
何長明父子兩人聞聲虎腰一震,面色瞬間變得有些難堪,一眼看見包廂之中還不曾走去的舞姬,何青舟一手拉着何長明;“爹,娘來了,趕緊走!”
傳聞何長明之妻是一名兇婦,管着何長明極嚴,這讓何長明多少是有些面顏無存,可他卻無法違抗。
何長明年輕之時也是一個貧苦秀才被白家小姐看上之後才風光起來,他的大半家財也是靠着嶽父家才發起來的,所以對於妻子他是有苦不能言,野心也勃然生起。
“沈老兄,如此說來,我們家舟兒和你們家的小女就定下親事了!”何長明也來不及多說,馬上就拉着何青舟往包廂的另一處逃去,人走之後,原本還有些熱鬧的包廂也變得有些熱鬧起來安靜起來。
“……”沈允浩看着冷場的廂閣苦笑不已。
“人走茶涼,風停塵落,想不到我沈允浩也有這麼一天。”沈允浩多少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會有此下場的,以前的他從會理會這些三流酒席,有個沈記便可
一方獨大,可誰能想到,他的沈記也會出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