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天驕緊緊的盯着黃雪梅,一張白皙的俏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紫,極爲的難看。
黃雪梅一開始的時候還很正常,一點難受的模樣還沒有,可沒等多久藥物就發作了。
她只覺得全身的皮膚出現了強烈的瘙-癢,讓她忍不住伸手去抓,可越抓越難受,越抓越難受。直到皮膚被撓成了一片紅痕,還是無法抵擋那種奇異的感覺,手上的力道越發的重了。
一絲絲的皮肉被黃雪梅親自撓了下來,露出森森的白骨,可她臉上卻帶着詭異的迷醉,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就好像這不是一種詭異的折磨,而是奇異的享受,如墜夢中。
腿上的肉被撓的只剩下白骨,黃雪梅抓了抓沒有血肉的存在,這纔不甘不願的換了肚子,大腿,胳膊以及臉,森森的白骨不斷的被挖掘出來,血肉模糊的模樣已經周圍的血腥味讓魔天驕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來。
嚴素素見狀冷笑一聲,嬌生慣養的嬌花怎麼可能經歷風雨?之前的針鋒相對也只是不服輸而已,現在看來魔天驕本質上還是個未成年,幼稚卻狠毒。
可偏偏就是這種不刻意的狠毒最讓人憤怒,嚴素素淡淡的撇開視線。不管魔天驕有心還是無意,她丟無法原諒她,更加不會放過她。
“這種藥物是我最新研製的,可能性能還不太穩定,不過什麼對付靈魂脆弱的鬼魂綽綽有餘,它最厲害的還不只是這些。”嚴素素停頓了一下,眼角的餘光恰好撇到了魔天驕豎耳傾聽的模樣。
“它會無限治癒中毒者,讓她享受到極致的痛苦卻不會讓她徹底死去,這纔是最大的折磨。公主殿下,不知道你對它的效果滿不滿意?”
嚴素素似笑非笑的看着魔天驕,讓她嬌小的身軀忍不住抖了抖,卻還是挺直了背脊不肯認輸。
“你問我做甚?”魔天驕定了定心神,覺得輸人不輸陣,怎麼樣她都要平靜下來,不能讓嚴素素這個小賤人看了笑話。
“這東西可是我親自研製,配給黃雪梅可惜了,她只是個試驗品而已,這好東西當然要給公主殿下享用。”嚴素素彎了彎脣,她如何看不出來魔天驕已經是強弩之弓。
還沒能魔天驕開口呵斥,耳邊傳來黃雪梅的慘叫聲,淒厲的聲音配上沙啞的聲線,格外的讓人不寒而慄。
“我”魔天驕想要說嚴素素不敢,可是她能看出來嚴素素的表情是認真的,她不是在說笑,頓時找不出了反駁的理由。
“魔天驕,我們之間也是時候了結了。”嚴素素撩起魔天驕的長髮放在鼻尖,露出森森的白牙,把魔天驕的心裏防線徹底擊潰。
接着,嚴素素手上一動,一瓶毒藥被狠狠地灌到了魔天驕的口中,讓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嚴素素,你夠狠。”魔天驕被嚴素素掀翻在地,臉頰上面浮現着醉人的紅暈,藥效開始發作。
很快的,魔天驕就沒了怨恨撒潑的功夫,她變得和黃雪梅一樣不斷的抓撓着自己的身體,明明是魂體痛苦卻遠遠大於肉體受損,直讓她滿地打滾。
“哈哈哈”嚴素素開始的時候只是定定的看着,之後就是仰頭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進來之前佈下了結界,外面的不管是誰都聽不出絲毫的聲響。
嚴素素的笑聲持續了一柱香之久,才伸出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神態還保持着之前的癲狂狀態。
“魔天驕啊魔天驕,你真的以爲我怕了你嗎?你有什麼可驕傲的?你多次找我麻煩害我性命,我當然要報復回來。有什麼比得上滿心的歡喜被人打破,從天堂掉入地獄還要可怕呢?”
嚴素素呢喃自語,終於說出了心中憋悶許久的話,她一開始就沒打算從魔天驕的身上套出答案,自然對她不抱期望,全心全意想弄死她。
之所以做了那麼多的鋪墊也只是爲了讓魔天驕嘗試那種感覺而已,這樣子她才痛快,之前的費勁兒也不算是白費。
“你”魔天驕的身上有一半都變了樣子,臉上早已經佔滿了血液,可她聽到嚴素素的話依舊是強撐着精神道。
“你以爲我不知道鉤吻在哪裏嗎?鉤吻如此重要的東西你這個公主絕對沒有資格觸碰,唯有一個地方,那就是魔王的宮殿。”嚴素素看到魔天驕微縮的瞳孔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更加囂張的笑了。
“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那我留着你幹什麼?”嚴素素冷笑一聲,伸腿踹了魔天驕一下。
魔族的靈魂固然脆弱,在平常的時候卻也不至於如此受創,可魔天驕現在已經垂危,要不是藥效的支撐,恐怕她早已經死去了。
“我哥哥豈是你這樣的能接近的,做夢”魔天驕張開嘴巴突出一口瘀血,濃稠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你看不到那一天了。”嚴素素嗤笑一聲,車到山前必有路,她就不相信自己沒有辦法。辦法都是人想不出來的,她不相信毫無辦法。
“你不想知道我爲什麼要針對你嗎?”魔天驕嚥下一口血,儘量的平緩自己的呼吸頻率。
“你肯說?”嚴素素一挑眉,她不是個好奇心中的,可這事情她帶着不小的興趣,畢竟這和她有關。
“我現在沒法說。”魔天驕志得意滿的笑了,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嚴素素諒她也翻不出風浪來,一揮手就停止了那種痛苦,魔天驕暫時平靜了下來,當然也只是暫時的而已。
“因爲雲傲桀。”魔天驕笑了,她從未覺得活着如此美妙,剛纔那種萬蟲噬咬,全身上下無一塊兒好肉的情況她一點都不想經歷了。
“他怎麼了?”嚴素素面上不動聲色,心裏的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因爲我喜歡他,你是我的情敵,我當然要殺了你,那樣他就會看的到我了。”魔天驕一臉的甜蜜依戀,這是目中無人的她的臉上從未有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