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嚴素素除了在學校上課就是操縱銀夜集團的收購計劃,日子過的不緊不慢。
這個學期又要過去了也漸漸到了新年的時候,看着外面不斷飄飛的大雪,嚴素素心中油然而生出了一股喜悅之情。
純潔的雪,她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了一樣,真是懷念。轉眼一年就這樣過去了,嚴素素感慨一句。
馬上就要進入寒假,成績單出來的時候嚴素素看到蘇煙的成績,覺得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這段時間蘇煙實在是費勁心力,根本沒有空閒去管那些學習的事情,可她底子好成績倒也沒有下滑太多,可是從第二名變成第五名對蘇煙來說,可以算是莫大的打擊。
不過蘇煙現在早已顧不上學習成績的事情,能夠來學校考試就已經算是盡力了。
想到這裏嚴素素就忍不住大笑出聲,看來今年絕對是蘇煙這輩子過的最精彩的新年,也是最後一個新年。
“素素,快點下來包餃子了。”樓下傳來嚴媽媽帶着笑意的溫柔聲音,嚴素素應了一句趕忙跑到了樓下。
剛剛跑到廚房站定,嚴素素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不能自抑。
雲傲桀滿臉的麪粉,一張面癱俊臉慘不忍睹,可他只是直直的看向嚴素素,彷彿不知道自己的慘狀。
媽媽一直在低着頭擀餃子皮,並沒有去看雲傲桀,在她看來雖然雲傲桀有些面癱,但是他是個很靠譜的年輕人,應該是懂得包餃子那樣簡單的事情。所以她沒有插手,聽到嚴素素的笑聲,她趕緊順着女兒的視線抬眼望去。
就算是溫和大度,從來沒跟人急過眼紅過臉的嚴媽媽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彷彿被戳中了笑點笑個不停。
雲傲桀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兩個女人,怎麼也想不明白她們在笑什麼。
“桀你”嚴素素扶住牆壁,笑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素素你也別笑話傲桀了。”嚴媽媽擦去眼角的淚水,趕緊訓斥女兒。
“傲桀,你快點去洗洗臉吧!都要髒成小花貓了。”雲傲桀聽罷趕緊去了衛生間打理,熟悉他的嚴素素看出了他隱藏在面癱臉上的狼狽。
雲傲桀有些羞澀,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這麼出過醜,還好他平常表情不多,也沒有人發現。
嚴素素挽起衣袖開始幫忙包餃子,母女兩個說說笑笑很是溫馨幸福,雲傲桀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場景,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其實現在也挺好的,沒有算計沒有仇恨沒有孤獨,只有簡單的幸福,暖入人心。
夜晚漸漸降臨,外面的天空時不時有美麗的煙花綻放。
“傲桀,你快點過來喫餃子吧!”嚴媽媽端出來一碗餃子,放到桌子上之後道。
至於嚴媽媽爲什麼會把雲傲桀這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留在家裏,嚴素素看着面癱臉的雲傲桀,暗道了一聲狡猾。
嚴媽媽這人溫柔又心軟,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能讓她同情的不得了,雲傲桀算準了嚴媽媽的性子,把自己的身世描述的可憐又可悲,賺足了同情的眼淚。
嚴媽媽見他孤苦無依無父無母在外飄蕩,在這種新年全家歡樂的時刻獨自一人也是悲哀,所以一時心軟就把他留了下來。
後來嚴媽媽對雲傲桀這個外來的人比對她這個女兒都要好上幾分,惹得嚴素素都有些嫉妒了。
看着嚴媽媽溫柔的笑容,嚴素素眨了扎眼睛掩去眼底的神色。
媽媽雖然心軟又善良卻也不是個傻子,她能夠看的出來結合女兒和桀之間的互動,只是沒有戳破而已。她希望給自己這個女兒留幾分顏面,更希望她親口告訴她,也許她是時候坦誠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一直以來她沒有想隱瞞自己和愛人之間的關係,只是她現在的年齡才十六七歲,就這樣公佈戀情恐怕會把家裏人嚇壞,可看媽媽的樣子似乎接受良好,也許她不該隱瞞的。
“媽媽,我去找嚴振青。”嚴素素看了眼餐桌上的人,沒有看到嚴振青趕緊去叫人。
“你去吧!”嚴媽媽在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和嚴振青相處的不錯,時光彷彿回到了剛結婚時候的樣子,可惜他們都回不去了。
俗話說少年夫妻老來伴,她也沒想要再嫁,就當作是給自己找了個朋友。
他們兩個曾經是那麼親密的關係,現在卻等同於普通的朋友,有些心酸也有些慶幸,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最重要的是嚴振青的生命已經將要走到盡頭,最多還有大半年,面對着生離死別,彷彿之前的一切恩怨都盡數消退。
嚴素素帶着嚴振青下了樓,雖然一家人很久沒有在一起喫過飯,但他們都在盡力的消除心中的隔閡,慢慢的融入到這個家庭當中,嚴素素對嚴振青也不在那麼介意了。
直到看了一會兒春節聯歡晚會,嚴素素他們才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素素,晚安。”此時嚴媽媽兩個長輩都睡了,唯有嚴素素兩個年輕人,雲傲桀湊近嚴素素輕輕的吻了她的臉頰,聲音低沉寵溺。
嚴素素臉頰一紅,身處隔壁環住雲傲桀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對方身上的溫暖。
“晚安。”嚴素素嘴角勾起笑容,慢慢的踮起腳尖湊向雲傲桀,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雲傲桀怎麼可能放棄這個喫豆腐的機會,忙不迭的刁住嚴素素的脣瓣,重重的吸吮。
嚴素素趕緊推開雲傲桀,轉身就跑進了房間鎖上房門。
嚴素素家裏還算是其樂融融溫情脈脈,蘇煙這裏卻是冷若寒冰。
蘇家本來就人少,蘇邦國加上蘇煙兩個人,每次過年的時候都是安安靜靜的喫頓飯之後回到房間各忙各的,過年和平常過日子並沒有什麼差別,今年少了一個人蘇煙覺得自在但卻有些孤單。
因爲過年的關係,公司裏的事務也漸漸的淡了一些,並沒有之前那樣忙碌,更別說蘇氏集團最近的生意更是很少,入不敷出。
沒有了公務纏身和衆多人的追捧,蘇煙反而覺得冷清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