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所在的地方是柳家附近的一家莊園,環境優美的同時也危機四伏。
這是柳家專門爲柳麗晨準備的莊園,完全按照柳麗晨的喜好建造,其中更是機關重重,足以看出柳家的用心。
不過在他人眼裏的戒備森嚴在嚴素素眼裏也只是低級的小兒科而已,她只花了十分鐘的時間就進入了莊園內部,動作迅速的讓人咋舌。
要是柳家知道自己引以爲傲的機關就這樣被破解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嚴素素面色難看,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正是她沒有看在眼中的柳麗晨在背後擺了她一道,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柳麗晨身負血契又中了攝魂術,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淪爲了蘇煙的傀儡,這樣子的她實在很難讓人升起警惕之心。
她讓柳麗晨恢復部分意識並且封鎖了她的記憶,本以爲會讓她和蘇煙互相撕咬,遍體鱗傷,卻沒想到柳麗晨竟然如此狡猾,做了個雙面間諜。
嚴素素咬了咬牙,她竟然被柳麗晨給耍了,她絕對不能饒過她,她要讓柳麗晨知道欺騙她的下場。
說起來柳麗晨也是她的仇人,要不是柳麗晨爲了修復和夏侯家族的關係,蘇煙也不會打她的主意。
她原想着柳麗晨雖然可惡卻沒有蘇煙那樣可惡,現在看來是她錯了,這兩個女人都一樣沒有心,一樣的狡猾。
嚴素素暗罵自己大意,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可現在不是懊惱的時候,白雪的性命安危還系在她一人的身上,她萬萬不能自亂陣腳。
“幽藍,待會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給我護主白雪,千萬不要讓她出事。”嚴素素湊在幽藍的耳邊輕聲叮囑,白雪是因爲她受難的,她一定要護住她。
幽藍嚴肅的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白雪不能出事,不然素素會愧疚一生。
“你就把這一切放在本大爺的身上吧!本大爺一定保證完成任務。”幽藍雖然個性傲嬌毒舌,在大事上卻是個扛得起大事的,嚴素素對他很放心。
嚴素素不再說話,只是拍了拍幽藍的腦袋,眼裏帶着怒氣,懊悔以及堅定。
任何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本事,柳麗晨能夠騙到她未必不是她的本事,所以嚴素素不會掉以輕心,在一個人得身上跌倒一次是大意,跌倒兩次那就是蠢了。
看着緊閉的房門,嚴素素深吸一口氣一腳踹上去,牢固的大門被她一腳踹飛,差點砸到柳麗晨的身上。
“嚴素素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柳麗晨也是大家族出來的小姐,不是小門小戶出來的,見到這場景驚訝了一瞬皮笑肉不笑說道。
“彼此彼此。”嚴素素拿着鞭子輕輕的拍打着左手,悠閒的模樣彷彿在逛自家的花園,半點不見焦急擔憂。
她們之間可不就是彼此彼此嗎?本來以爲已經廢掉的柳麗晨竟然反過來算計她,不也正是說明了她的深藏不露嗎?
“柳麗晨,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放了白雪?”嚴素素不想多說廢話,她基本能夠猜到柳麗晨的目的,只是她需要確認,需要對方親口說出來。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柳麗晨也不想多費脣舌,說話也算是直白。
當初她中了蘇煙的攝魂術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做下了許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但是自從嚴素素解除了攝魂術的部分效用之後,她就慢慢的在覺醒,恢復意識。
隨着時間的推移,她已經恢復了一半還要多,頭腦也變得越發的清醒。
她知道中了攝魂術的後果,魂飛魄散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不管她多麼的努力修煉,用多少天材地寶堆砌,她都逃不過魂飛破散的悲慘命運。
她如此美貌聰明身份高貴,怎麼可能就這樣魂飛魄散?所以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扭轉現在的劣勢,而嚴素素是她目前爲止能想到的唯一希望。
她和嚴素素素無來往,更談不上深交,甚至還有衝突和仇恨。如果不是非嚴素素不可,柳麗晨真的不想放下身段找一個自己的仇人和情敵幫忙。
不過她也不是個傻子,嚴素素和她的關係很僵,完全是兩個敵對的勢力。就算她放下身段低聲下氣的去求對方,嚴素素也不會心軟,所以她只能採用非常手段,那就是威脅利誘。
經過調查嚴素素沒有污點,想要抓住她威脅也只是空話,唯有從她身邊的人下手。同蘇煙一樣的是,柳麗晨依舊沒有找出嚴素素的親人,那麼只有從朋友下手,白雪就是柳麗晨的第一目標。
“我要你幫我解除攝魂術的後遺症,不然我就殺了她。”柳麗晨死死地掐住白雪的脖子,臉上的表情帶着同歸於盡的決心。
“反正早晚都是個死,還不如給我拉一個墊背的。”柳麗晨滿不在乎得說道,魂飛魄散可遠比死去要痛苦的多,她這麼做就是在賭,賭嚴素素對白雪的感情。
嚴素素垂在兩側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一字一句,彷彿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我答應你,你不要傷害白雪。”柳麗晨鬆了口氣,慢慢的開始放鬆手上的力道,白雪漲紫的臉慢慢的恢復,開始不斷的咳嗽。
“我要你現在就開始。”柳麗晨對着身後的男人使了個眼色,讓他死死地看住白雪,不要出任何狀況。
“好。”嚴素素沉重的點頭,掩去了眼底的蓬勃殺意。
由於柳麗晨心急又擔心嚴素素搗鬼,故而選擇了在原地進行,東西她都已經準備好了,並且很快的擺放好。
柳麗晨盤腿而坐閉上雙目,全身心的把一切交給嚴素素,似是很放心。
當然這不是說她信任嚴素素,而是她相信自己的判斷,只要白雪在她的手裏,嚴素素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她也不敢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嚴素素踱步走到柳麗晨面前,眼神一變,意變突起。
柳麗晨只覺得呼吸突然之間變得困難,彷彿是被人死死地掐住了咽喉,她張了張嘴想要呼救,卻發不出一絲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