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嚴素素無奈的婉轉語氣給刺激到了,蔡智激動的握拳,之前的靦腆全部消失殆盡。
“嚴小姐,你相信我吧!我一定會做到的,幫助你打擊那些最惡勢力,爲你討回公道。”
嚴素素搖了搖頭表示不贊同,這樣年輕稚嫩的熱血青年太過沖動,他根本不知道蘇家究竟是個多麼龐大的存在,憑他一己之力也只是蚍蜉撼大樹,做無用功而已。
“蔡智警官,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無法撼動蘇家,你做不到的。”
“嚴小姐,我可以做到的,就算我做不到,我身後的那位也會做到。”蔡智激動的臉都紅了,不得已搬出自己的靠山。
嚴素素眉心一跳,難道這次她看走眼了?這個小警官其實家世不凡?
“我能知道你所謂的身後那位是什麼嗎?”嚴素素玩味的勾起脣角,美麗的笑顏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
“抱歉,這我不能說。”雖然被嚴素素的笑顏迷花了眼,蔡智依舊咬死了不鬆口。
“不想說就算了。”嚴素素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蔡智的出現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外,就算沒有蔡智她也能夠把蘇煙拖進地獄。
蔡智有些歉意,對嚴素素的態度也很好,在後面也出了不少力,儘管嚴素素並不需要。
送走了義憤填膺的蔡智,嚴素素笑得很是無奈,也有些好笑。
雲傲桀抬眼看了看嚴素素,同樣曉得無奈,帶着他獨有的寵溺。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十足,相擁而笑。
次日一早,嚴素素坐在牀邊看着外面靜靜出神,陽光肆意的揮灑在她的身上,彷彿在她的身上度上了一層金光。
“小白,鬼鬼祟祟的幹什麼?既然來了就不要在躲躲藏藏的了。”嚴素素暮然一笑突然開口。
白無常身子一僵,他對於小白這個稱呼已經無語了,反正也改不了,只能慢慢的適應。
“素素”白無常大大方方的出現,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嚴素素站起身子,坐在鏡子前梳理頭髮,頗有些漫不經心的意味。
“那個鬥篷人”白無常適時的開口,果真看到了嚴素素手上動作一僵。
嚴素素放下手也不顧着梳頭了,臉上的神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有什麼話就儘管說。”嚴素素想起那個拼盡全力想要殺她的鬥篷人,臉色怎麼可能會好。
她從來都沒有得罪過這樣的人人物,身爲碧落的時候也沒有,可就是這樣她還是招惹了這樣一個蛇精病,幾次三番的想要殺她。
“那個鬥篷人很神祕,地府的資料裏沒有這樣一個人。”身爲嚴素素最大的後盾,他們知道有這樣一個人之後也盡力的查找源頭,可該是調查無果。
“唉”嚴素素嘆了口氣,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鬥篷人法力高強,如果這麼容易找到她也不相信。
“素素,不然我和小黑留在你身邊保護你。”白無常不忍看到嚴素素如此煩惱,想了想開口說明來意。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搞定,最不濟我身邊還有桀呢!”嚴素素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鬥篷人的事情她會注意的,應該不會遇到太大的問題。
“那好吧。”白無常也知道嚴素素的性子,有雲傲桀那個男人在身邊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他在心中暗暗想道。
“素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們,千萬不要自己忍着。”白無常有些苦惱又有些心疼,他們地府的小公主終於還是長大了獨立了啊!
“放心,需要你們的時候我一定不客氣。”嚴素素拍了拍白無常的肩膀,她知道自己永遠都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這樣就足夠了。
之後白無常離開了,嚴素素面色如常的坐回了梳妝檯前,進我的肉的雙手透露着她不平靜的心情。
“素素,剛纔小白來了。”雲傲桀推門而入,熟稔的拿起梳子爲嚴素素梳理長髮。
“嗯。”嚴素素低低的應了一聲,興致不高的樣子。
“素素,有些事情不需要想那麼多的。”雲傲桀拍了拍嚴素素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口。
“鬥篷人頻繁出現,而且他次次想要我的命,我不得不小心。我還沒活夠呢,不想那麼快就回去地府。”
死亡對於嚴素素來說並不意味着結束,但是她想要當人類,在人間度過一生,就像是平凡人一樣,不想就這樣被人破壞。
“我知道的。”雲傲桀貼近嚴素素的額頭,額頭相觸之間呼吸交纏。
“我會保護你的素素,絕對不讓你出事。”鎮定篤定的語氣讓人不由自主的心安,雲傲桀宣誓般的說道。
“我相信你。”嚴素素靠在雲傲桀寬厚的肩膀上,環住他的腰。
“素素,等事情塵埃落定了,我們就離開這裏吧!帶着伯母遊山玩水,快樂的讀過此生。”雲傲桀說出自己思考了很久的想法,美好的藍圖令人神往。
“原來你還知道我媽媽啊,我還以爲你不會帶着她呢!”嚴素素知道雲傲桀是個十足十的醋罈子,原本她還以爲桀不會讓媽媽跟在他們身邊呢!
“怎麼會。好歹是我們的媽媽,我怎麼可能那麼過分。”雲傲桀眉心一動,他承認自己愛喫醋,可未來嶽母的醋他纔不會傻傻的喫下呢!
素素很重視嚴媽媽,他當然要愛屋及烏,好好對待嶽母。
而且嚴媽媽性子好,對對他們也好,他肯定要好好尊敬她的。
“別瞎說。”嚴素素臉一紅,對雲傲桀如此直白的稱呼有些羞澀。
蘇家
“小姐,有你的信件。”林管家雙手端着一張信,恭敬的放在蘇煙面前。
蘇煙不屑的嗤笑,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寫信,真是老土。
身處纖纖玉手拆開信封一目十行的看着,蘇煙臉色幾經變化,最終化作脣邊的一抹冷笑。
“好啊嚴素素,我不去找你你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蘇煙眼底爆發着狠戾的光芒,臉上隱隱的出現紅色的紋路,格外可怖。
可惜她自己沒有察覺,林管家對她有些懼怕也沒有抬眼去看,以至於無人知曉這一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