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家主蘇邦國病重,這個消息被放出來的時候,a市的民衆一片譁然。
誰也沒有想到,如今蘇家風頭正盛,正是春風得意的蘇家掌舵人蘇邦國竟然會一病不起,甚至傳出病入膏肓的傳言。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嚴素素意味深長的笑了,蘇煙終於忍不住動手了嗎?
前世的時候蘇煙是蘇邦國的寶貝女兒掌上明珠,從來沒有受到過一點委屈,她的心裏不是不羨慕的。
不是羨慕蘇家家大業大,而是感情的寄託。像她這樣單親家庭的孩子,對於父母的關愛是非常渴望的,蘇邦國對蘇煙無條件的寵愛令人豔羨。
後來她漸漸的從中發現了蛛絲馬跡,也明白了一些什麼。那就是蘇邦國他們父女之間的感情並沒有外人想象的那樣深厚,似乎是夾雜着什麼,讓人說不清道不明。
隨着看人的角度不同,她現在明白了蘇煙兩人之間的感覺,他們同樣都是唯利是圖的性子,父女情深只是個表象。
嚴素素慵懶的翹起二郎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躺椅上曬太陽,不慌不忙的樣子很是悠閒。
雲傲桀坐在一旁寵溺的看着嚴素素,不時地遞上一塊兒冰鎮西瓜,三好男友的本性顯漏無疑。
“真是膩歪”幽藍斜眼看了看他們,低聲嘟囔道。
嚴素素眉毛一挑沒有吭聲,這樣的話她早就聽膩了,早已經免疫了。
“素素,蘇煙該怎麼辦?”雲傲桀餵給嚴素素一塊兒西瓜,看着她被果汁染紅的紅脣,喉結上下滾動,之後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
“她自己要作孽,我攔着她幹什麼?我又不是她媽。”嚴素素撇了撇嘴,父女相殘這種大戲可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她可等着看看戲呢!
“那我們應該做什麼?”雲傲桀看着熱衷於看戲的嚴素素,滿頭黑線,還是輕咳了兩聲問道。
“先靜觀其變,等消息吧!”嚴素素抬手遮住陽光,陰影之下的鳳眸微闔。
不管夏侯淵說的多麼繪聲繪色,她還是需要確認的。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她需要去確認一下在柳家休養的那個柳麗晨究竟是不是真的柳麗晨,或者說究竟是不是正常的柳麗晨。
如果是假的柳麗晨,或者說是被控制的柳麗晨,那這件事情就越發的不簡單了。
蘇煙只是個普通人,攝人心魂這種危險的事情,可不是她能辦得到。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嚴素素眉心微動。畢竟蘇煙不知經過何人指點已經學會用少女的鮮血來維持美麗的容顏,甚至因此上癮,雖然最近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但也沒有絕對的肯定。
難道是於衝介紹給蘇煙的那個人?嚴素素想起之前於衝告訴她的事情,那個人見過蘇煙之後就消失了,不過他一向來無影去無蹤,於衝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懷疑。
可是時間都過去了那麼久,那人卻一點消息也沒有,於衝這才發現了端倪。
“不”嚴素素坐起身子,把雲傲桀給嚇了一跳,脫口而出道。
“如何?”雲傲桀神色不變,不慌不忙的放下西瓜,之後用溼巾擦了擦手指。
“我們去柳家,我倒是想要看看柳家修養的柳麗晨究竟是何方神聖。”嚴素素眼神一閃,看大戲也要準備好一切才能安心,她需要去驗證驗證,而且手親眼看到。
“好。”雲傲桀依舊寡言少語,對他而言去哪裏都是一樣的,只要陪伴在心愛之人的身旁。
可惜的是,嚴素素的想法註定要被擱置了。她剛剛走出家門沒多遠,就被一男一女給攔住了。
嚴素素不耐煩的抬頭,任誰在大街上被人攔住都回不開心的,她也不例外。她不喜歡浪費時間,擋住她路的人就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嚴素素,這麼快就不記得你的堂哥堂姐了嗎?”痞氣的男人看到嚴素素的面容吹了個口哨,語氣吊兒郎當的讓人生不出一絲好感。
嚴素素眼神閃過晦暗,前世的種種都如同過眼雲煙,她本不該在意的,可生而爲人,有些事情如同銘刻在靈魂中,不是一句過眼雲煙就可以說清一切。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沒有認出來,可他一開口她就已經認出來了。這不就是她那個大伯的寶貝兒子,她的堂哥嚴訊嗎?
嚴訊這個人人品如何她不予評價,現在她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走開,別擋着我的路。”嚴素素隨手一推,一個成年男人就被她推到了一邊。
“小賤人,你是張膽子了是麼?竟然敢推我?”嚴訊從小被人寵壞了,雖然已經結婚可心智上依舊是個未成年,說話也帶着幾分稚氣。
嚴訊口無遮攔,想也不想的把張大花在他耳邊時常唸叨的稱呼給唸了出來,之後得意洋洋的看着嚴素素,等着她道歉。
他是同齡人中的老大,還是個男孩子,就算家庭狀況不好家裏人也是儘可能的緊着他,之後的弟弟妹妹們都沒有他受寵,自然也就養成了無法無天目中無人的性子。
嚴素素小時候就乖乖巧巧的,被人欺負也不吭聲。嚴訊小時候還是比較喜歡欺負這個堂妹的,可是嚴素素的反應一直都是隱忍不發,時間久了難免厭煩,心思也就漸漸的淡了。
嚴訊找到了新的樂子,孩子心性也就把嚴素素拋到了腦後。後來嚴素素一家搬到了s市,堂兄妹之間也就漸漸的斷了來往。
“你想怎樣?”嚴素素眉頭一蹙,她真的不想花費時間來應付這樣的人,嚴訊就是從小被寵壞了,說話口無遮攔,倒也本性不壞。
可就是嚴訊他這樣口無遮攔的話讓她的心裏不舒服,他們好歹是堂兄妹,就算關係不親也不至於如此辱罵自己的血脈親人吧!
她已經猜到了嚴訊的來意,張大花夫妻兩個弄傷了她,跑了沒幾天就被警方抓捕了回去,因爲蓄意傷人現在還在警局裏面關着呢!
嚴訊這人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個啃老族,雖然結婚了卻沒有什麼經濟來源,全靠着嚴振風夫妻兩個供養。
嚴振風他倆進了監獄,嚴訊沒有經濟來源這才急了起來,跑到這裏來興師問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