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嫁過人,花豔清也漸漸的開始放的開了,本來她就不是個溫婉賢淑的好女人,這個世道好人可活不長。
總經理雖然人過中年,可身子也不是蓋的,長相中等偏上,不過這也足夠了。
男人嘛!又不是靠臉的,還是要靠本事生活的。
跟了這個男人之後她就成爲了祕書,和男人插科打諢嘻笑怒罵也就這麼過去了,掙錢多麼容易。
只要家中的母老虎,花豔清表示不過是個黃臉婆而已,沒什麼可在意的。
當初段雪吟那個女人帶着孩子不照樣被她踢出局了,更何況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不足爲懼。
只要她懷了孩子,害怕男人不把家中清理乾淨嗎?花豔清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志得意滿的笑了。
這兩天可是她的排卵期,懷孕可是妥妥的,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她就安心的等着做經理夫人了。
花豔清昂首挺胸的回到辦公室,得意的神色在她美豔非凡的臉上顯漏無疑。
“你看看她這個狐狸精,真是得意死她了。”
“就是啊,仗着自己長得漂亮就亂勾引男人,不要臉。”
“總經理早就結婚了,可這狐狸精卻明目張膽的勾引人夫,不知廉恥。”
看着花豔清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原地,同事們就開始嘀嘀咕咕的討論事情。
花豔清長的漂亮本來就惹人嫉妒,所有人看她這樣不知羞的樣子難免多說兩句。
不過他們再說也沒有用,花豔清照樣活的順風順水,被說兩句也不會少塊肉,顯然花豔清本人也是這樣想的。
那些人罵她不屑她,不過是嫉妒她而已,不招人妒是庸才,花豔清很是自得。
聽到外面女人嫉妒的發狠的聲音,花豔清怡然自得的拿起鏡子,看了看自己豔絕天下的美麗面孔,志得意滿的笑了。
下班之後,花豔清挽着總經理的胳膊離開了公司,享受美妙的燭光晚餐。
兩個人的車子迅速的消失在街角,對面的咖啡廳中一對壁人對視一眼收回目光,默契的笑了笑。
“桀,我們走吧!”嚴素素輕啜了一口咖啡,提起包包就要走,雲傲桀依言跟上。
花豔清,好好享受你最後的美好時光吧!因爲我馬上就要行動起來了。
嚴素素挽着雲傲桀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普通的情侶一樣約會,在b市過的也算甜蜜。
不過嚴素素可沒忘記她的目的,今天剛好抽空來看了看花豔清,看來她還挺滋潤的。
“明天我們再來吧!”嚴素素低聲道,聲音雖輕卻沒能逃過雲傲桀的耳朵。
“好。”雲傲桀點頭應允,儼然一副三好男友的形象。
次日
花豔清上身是白色的襯衫,下身一襲紅色短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踩着十釐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進辦公室。
今天她的心情不算好,昨天燭光晚餐剛開始,男人就被黃臉婆的奪命連環call給叫走了,徒留下她這個大美人形單影隻,好不悽慘。
今天他要是不向自己道歉,她肯定不會輕易原諒他的,花豔清揚起尖細的下巴,臉上寫滿了倨傲。
她剛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推門而入,大門就迅速的打開了,男人快步向她走來。
花豔清紅脣一勾,爲了豔麗非凡的容貌增色不少,站在原地等着男人的道歉。
她一直都知道這男人挺上道的,沒想到這次竟然如此主動。
可讓人僵硬憤怒的是,男人抱着文件迅速的從她身邊走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花豔清頓時氣餒了。
剛想開口叫人,那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電梯口,再也看不見了。
花豔清站在原地愣住了,難道是她的魅力減退了?這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這才過了一個晚上而已啊!
肯定是他太忙了,所以才忽略了她,身爲一個深明大義的女人,她不應該生氣,應該體諒的。花豔清深呼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鬱悶和憤怒。
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兒,花豔清不由得產生了自我懷疑,難道今天我的妝容沒有畫好?
總經理可不知道花豔清的小心思,他昨天被黃臉婆催回家苦悶的過了一夜,心裏憋屈死了,滿腦子都是花豔清那個大美人兒。
今天本以爲能一親芳澤,聊解相思之苦,卻被總裁分配了任務,立即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頂樓辦公室。
“進”聽到敲門的聲音,總裁對着對面的美女笑了笑,揚聲說道。
總經理顯然沒想到今天總裁這麼快就回答了,愣了一下之後推門而入。
進去之後總經理更是怔愣不已,只因爲正背對着他露出辦張側臉的美女。
此時正是早晨,陽光還算溫暖並沒有那麼刺目,柔和的光芒照射在她的身上,如同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環,更顯聖潔。
“咳咳咳”總裁見屬下愣在原地,感覺咳嗽了兩聲提醒,成功的把總經理從怔愣中拉出來。
“抱歉,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不小心走神了。”總經理也是歷練過的,見到這場面只是尷尬了一瞬,很快就從善如流的回答。
而且他沒有說假話,昨天他確實一夜未眠沒有睡好,甚至有些精神不濟。
嚴素素聽到之後只是眉心一挑,也沒說相不相信,心裏的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雲傲桀對總經理癡迷的視線有些不滿,可現在素素在忙,他也不好多說話,只是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以示警告。
總經理只覺渾身一冷,感覺遞上了資料,嘴上依舊說道:“總裁,這是您要的東西。”
“嚴小姐,請您看一看。”總裁拿到之後也沒有看,只是把文件交給了嚴素素,面上帶着不自覺的討好。
嚴素素結果之後放在桌子上,食指輕輕敲擊着桌面,卻沒有正眼看那東西一眼。
總經理看着有些驚奇,他們公司在b市可是有頭有臉的企業,雖然排不上前三,前五還是有的。
他在這裏工作也有不少年頭了,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總裁如此低聲下氣。
“莫非嚴小姐有什麼不滿?”總裁有些尷尬,可想到銀夜集團那塊兒肥肉,依舊耐着性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