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窩囊廢。”蘇煙一聽就不樂意了,她還沒被誰這樣說教過呢,就連蘇邦國也很少這樣說她。
嚴振青只是個普通男人,還是她仇人的爸爸,哪裏有資格對她說教?
而且她對嚴振青調查的很清楚,不過就是個被女人騙得團團轉的男人而已,能有嚴素素這樣的女人他真的是祖上積德了。
雖然和嚴素素是死對頭,但是蘇煙不得不承認嚴素素這人確實聰明,多次算計都被她輕鬆躲過,於衝那人還被她收服,不可謂不聰明。
嚴振青聽完也不生氣,只是閉口不言。要是以前聽到別人這樣稱呼他,他肯定是要爆發的,但是這幾個月以來他見慣了人間冷暖,更加懂得了隱忍,這些話對他而言稀鬆平常,根本引不起一點波瀾。
蘇煙見此更加看不慣他,認爲嚴振青是個沒有血性的男人,對此很是不屑。
“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別弄死了就成。”蘇煙一想到嚴振青是嚴素素的爸爸就恨得牙癢癢,嚴素素搶了她的風光和機遇,現在她不能把嚴素素怎麼樣,就先拿她的爸爸開刀。
嚴振青看素顏的神情就知道他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就算他求饒也沒有用,這段時間的低谷生活讓他懂得了不少。
看來這女孩兒和素素的恩怨不小,甚至把他這個早被丟到腦後的爸爸揪了出來撒氣。
“你怎麼樣對我都可以,只請你放過我的家人。”嚴振青大聲喊道,他知道自己不會有好下場,他無所謂了,只是不想拖累別人。
“”蘇煙一聽挑眉一笑,心中瞭然。其實放了兩個人不是不可以,但是她就是不想讓嚴振青如願。
幾天之後嚴振青就變成了狼狽不堪血肉模糊的模樣,蘇煙還算滿意。
她看着嚴振青狼狽的樣子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怎麼樣?這段時間我的手下把你伺候的不錯吧!”蘇煙拿起鞭子拍了拍嚴振青的臉,神情很是不屑。
嚴振青無力回答,只是頹敗的垂着頭,呼吸的聲音都微弱了很多。
他本來身體就不好,經歷了那麼多的折磨早就撐不住了,要不是蘇煙吩咐不能弄死,他早就一命嗚呼了。可以他現在的情況,縱然不死也撐不了太久。
蘇煙得意洋洋的準備聽對面中年男人的求饒,可她等了半天卻沒有聽到絲毫聲響,心中止不住的一慌,趕忙低下頭去。
“快快點把他給我送到裏面,請醫生來。”原來嚴振青早就忍不住的昏過去了,蘇煙忍不住衝着門外高聲呼喊。
黑衣人聽到動靜趕緊衝了進來,打電話的打電話,抬人的抬人,各司其職互不幹涉。
蘇煙坐在沙發上暗啐了一口,這男人真沒用,才這麼點懲罰就忍不住了,還真是不愧窩囊廢的稱號。
很快醫生就趕過來了,朱醫生是蘇家培養的醫生,醫術高強不說,嘴巴也絕對夠嚴,深得所有人信任。
更重要的是,朱醫生孝忠的只有蘇家父女兩個,卻也不會泄露任何的祕密。
縱然這事情蘇邦國也是同意的,但蘇煙不想讓蘇邦國知道,他只需要知道結果就好。
不一會兒,身着白大褂的朱醫生出來了,他是個長相普通的老人,年近五十,鼻樑上的眼鏡爲他增添了幾分儒雅。
“大小姐,那人的身體並不好,再這樣下去熬不了多久。”朱醫生只是簡單的敘述了嚴振青的身體情況,別的也沒有多問。
“保住他的命,千萬不能讓他出事,他還有用。”蘇煙斟酌片刻,嚴振青不能死起碼現在不能,這是她手中的籌碼,更是威脅嚴素素的人質。
“是。”朱醫生恭敬的點頭,二話不說就回去了,不多問的態度讓蘇煙很滿意。
“我先回去了,你們守好他,別讓他跑了。”雖然知道嚴振青跑了的可能性並不高,蘇煙還是忍不住叮囑兩句。
蘇煙回到蘇家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林管家,她伸手攔住他好奇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慌張做什麼?”
蘇煙見林管家如此慌張有些不滿,身爲蘇家的管家怎能如此沒有分寸。
“大小姐”林管家被批評了也沒有鬱悶不滿,恭敬的行禮之後附到蘇煙耳邊輕聲低語。
“你去忙你的吧!”蘇菸嘴角勾起笑容,揮揮手讓林管家離開。
“是。”林管家躬身離開,帶走了不少的傭人。
“於大哥好久不見,我還以爲你忘了蘇煙呢!”蘇煙穿着一如既往的白裙,姿態優雅大方,讓人心生好感。
白裙纖塵不染,彷彿她剛纔只是出去遊玩,而不是去牢房一樣。尤其是她說話的語氣,四兩撥千斤,內裏的意思讓於衝嘴角一抽。
“哪裏哪裏?我這不是太忙了嗎?蘇煙小姐美麗動人身份高貴,於衝怎麼會忘了你呢?”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雖然蘇煙不滿於衝之前的態度,心裏卻是舒服了不少。
“於大哥那麼忙,蘇煙自然知道,現在你能抽空來看我,我自然高興。之前蘇煙的態度不好,還清於大哥不要介意。”蘇煙說話緩和了不少,一雙美眸閃過祈求的光芒。
於衝見此嘴角一抽,蘇煙這女人還真是讓他無法用言語形容啊!
“當然不介意,蘇煙小姐如此美麗動人,於衝怎麼會在意呢?要是於衝爲了這點小事情追求的話,還不被人用吐沫星子淹死。”於衝也是個人精,三言兩句的說了過去。
蘇煙捂嘴一笑,於衝這次來蘇家一定有所目的,她一定要小心應對。
兩個人都不是笨蛋,互相試探着猜測着,一個小時漸漸過去。
“蘇煙小姐,我們曾經的承諾還是算數的,我這次來就是想要知道你是否找到了蘇雲夢?”於衝畢竟是受人之託,見火候差不多了纔開口問道。
他的表情真誠,彷彿真的是爲了自家少主着急,想要從蘇煙那裏得到一點消息。
蘇煙聞言抬手捂住了嘴脣,遮住了嘴角冷冽的笑容,終於來了,她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