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素素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雖然心善但也不至於無知,周傑明顯不是個好相與的,要是把他留下來還不知道會鬧出多少事來。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我答應過長老們把你留給他們。”嚴素素想了想道,她只是要給周傑一個教訓而已。
從懷中拿出一個透明的瓷瓶,嚴素素手指一勾,周傑整個身體騰空,靈魂被漸漸的拉了出來,鑽入了瓶中。
嚴素素一直都知道事情總會有變數,所以她沒有把周傑送回地府,而是把他交給了幽藍,裝進了幽藍脖子上的鈴鐺中。
幽藍雖然對此有些不滿,但還是在嚴素素的美食攻勢下欣然應允。
反正這鈴鐺在本大爺的身上那麼久了,有了一個孔言思本大爺也不在乎一個周傑,幽藍在心中想到。
這裏的事情解決了,嚴素素也就不便多待,畢竟她還有學業在身,嚴格來說不算是個自由人。
這次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她也只是請了幾天的假期,對班主任的承諾,她必定要遵守。
很快嚴素素就把長老們送回家中,雲傲桀則被她留下負責照料長老們身體恢復。
縱然心中千般不情願,雲傲桀還是在嚴素素的逼視當中妥協了,他就是拿素素沒辦法啊!
嚴素素剛剛回到家中,就在門口的信箱當中找出了一厚厚的信封,她隨意的打開之後驚了一瞬,隨即恢復平靜。
心中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個字而已。嚴素素,你看重的人在我手中。
嚴素素不屑的哼笑一聲,從鼻腔發出聲音,她在乎的人不多,蘇煙這算盤還真是打錯了。
再說了,她看上去像是那麼傻的人嗎?一個伎倆用了兩次,蘇煙未免太過天真可笑。
別以爲字跡不對她就看不出來了,她在這裏的仇家可就只有蘇煙,除了她根本沒人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在她在乎的人都中除了媽媽所有人都擁有自保的能力,蘇煙這樣的身份根本動不了他們。媽媽那邊她早已經安插好了不少的人手,一旦出事她這邊會立即知道,現在一切風平浪靜,哪裏有什麼危險?
嚴素素嗤笑一聲,覺得蘇煙越發的上不得檯面。莫不是被這幾次的受挫給傷害了腦子,所以才做出這種沒腦子的事情,嚴素素在心中暗笑。
嚴素素笑着笑着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蘇煙不會是沒腦子的人,她年紀雖輕但老謀深算,從來不打無把握之戰。
上一次是爲了試她,那麼這一次呢?不會還是爲了試探吧!蘇煙從來不會做這種無用的事情,習慣一擊即中,她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有她自己的深意。
重要的人嚴素素的食指輕抬,不斷的敲擊着扶手,臉上的神色變換不停。
“啪”嚴素素站起身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一時失控之下桌子在她的手下化爲齏粉。
可現在的嚴素素才顧不得那麼多了,她終於想起來了,想起了她一直忽略的事情,忽略的人。
與其說她是忘記了,還不如說是她刻意的逃避,嚴素素搖了搖頭,暗道自己的失誤。
她最重要的人是媽媽,這是一定的,可是她不是媽媽一個人的孩子,她還有爸爸,縱然嚴振青薄情寡義,但他們之間終究是剪不斷理還亂。
雖然嚴振青已經和嚴媽媽離婚,從此再無干系,可嚴素素不是啊!她還是嚴振青的親生女兒,她還姓嚴,不管嘴上說的多麼絕情,有些東西是永遠都斬不斷的。
起碼外人看來,就算嚴振青離婚了,他還是嚴素素的爸爸,給了嚴素素撫養費,也給了嚴媽媽賠償,將來嚴素素還是要奉養他直至死去。
嚴素素也沒有賴賬的意思,嚴振青是不好,但她卻要履行子女的義務。今生的父女緣分未盡,總要償還。
可這兩年左右的時間她一直都在忽略嚴振青,不想看到他嬌妻愛子的情況,對他並無關注,這才讓蘇煙給鑽了空子。
不過蘇煙也是夠聰明的,她從來都對外說自己單親家庭出身,別人只知道她有個神祕不爲外人所知的媽媽,到時忽略了她爸爸的身份。
有些東西不刻意強調的話,倒是容易被很多人下意識的忽略,這也算是一個盲點。
她沒想到蘇煙倒是找到了這個盲點,從中察覺出端倪,找出了嚴振青這個人。
她還真是心細啊!嚴素素冷冷一笑,不得不說蘇煙還真的抓住了她的軟肋,讓她有些被動。
雖然嚴振青這人對她們母女並不好,但總算是有些情分在的,就這樣讓他成爲她和蘇煙爭鬥之下的犧牲品,她於心難忍。
不過這次嚴素素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她和蘇煙不死不休和殺手的互相爲難,兩人互相仇視也沒有到傷害對方家人的地步,起碼她到現在爲止還沒有想過要害蘇煙的家人。
她知道蘇煙不擇手段心思惡毒,就算心裏有所準備,她也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這麼做了。
嚴素素突然間覺得自己還是太低估蘇煙了,前世的蘇煙並沒有選擇從她的家人入手,還是因爲她傻傻的聽話,並不需要外力的介入。
現在看來她已經完全脫離了蘇煙的預想當中,所以她忍不住朝着自己親近之人出手。
千算萬算嚴素素把所有人都給算到了,就是忽略了一個嚴振青,偏偏蘇煙就找到了嚴振青。
嚴素素頗有無奈之感,她不想和嚴振青有太多的交集,如今的她不出手對付嚴振青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可沒想到命運來了個大逆轉,讓她又陷入了艱難的選擇當中。
嚴素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但她知道她不想讓嚴振青死,尤其是因她而死。
“少主,嚴小姐回來了。”嚴素素剛剛回到a市三長老就收到了消息,迫不及待的告訴自家少主。
“是嗎?”夏侯淵面色平靜,手中的拳頭卻握得死緊。
現在夏侯淵好歹算是嚴素素的病人,所以她要出趟遠門的事情也沒有隱瞞他。
雖然每個星期的治療不會耽擱,但嚴素素覺得身爲醫者總要給病人交代一些情況。
她好不容易讓夏侯淵的身體好了一些,可不能因爲一時大意而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