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嚴素素覺有些不捨得,但兒女情長向來不是她的風格,這話她說的很是自然。
嚴素素此話表現出了雲傲桀的絕對信任,把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交給他,他自然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讓他就這樣離開他也很不捨得。
他們好不容易纔在一起,還沒過上幾天甜蜜的生活就讓他離開,雲傲桀肯定是不願意的。
但是面對着嚴素素渴望祈求的眼神,他又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來,故此很是糾結。
“桀,我求你了。媽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你想要和她的女兒在一起,就不能代替我照顧她一段時間嗎?”嚴素素看出雲傲桀的動搖,趕忙開口說道。
這事情實在太重要了,她又不放心讓其他人去做,只有桀才能幫到她,所以她別無他法。
蘇煙現在是沒有抓到媽媽,但不代表她以後不會抓到自己的軟肋,她一定要早做防護。
她是可以施法在家裏,但是媽媽不能永遠不出門吧!而且太過詭異的事情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施法保護是下下之策。
她不能親自上門保護媽媽,要是她去了就會被蘇煙的人發現,到時候媽媽反而暴露了,所以她難以抽身。
“好。”雲傲桀知道嚴素素說的有道理,嚴媽媽他是見過的,一個溫柔賢惠的好女人,對素素非常好,在素素心中的分量不輕,身爲女婿他自然要好好保護嶽母。
“謝謝桀,謝謝你。”嚴素素輕鬆一笑,有桀在的話她就放心了,之後她要好好的收拾蘇煙她們,之前還是她太仁慈了。
要是因爲她一時疏忽而害了身邊的人,她將後悔莫及,嚴素素心中暗下決定。
“不用。”雲傲桀捧起她的臉頰輕輕一吻,我們之間根本談不上謝字,我爲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看你的樣子是沒成功吧!”蘇煙接到消息就去找了戴蓮安,看她滿身狼狽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諷刺。
“嗯。”戴蓮安失落的低下頭,心中百轉千回。
“你還是真是”蘇煙想要開口說她沒用,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了,只能咬了咬牙換了個話題。“真的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嗎?”
“沒有,她表現的很鎮定,一下子就拆穿了我。”戴蓮安回想了一下,皺起眉頭。
難道她之前的表現有什麼不對嗎?就這麼被發現了端倪,真是頹敗。
“你在仔細想想,想想看嚴素素她有沒有什麼異常,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蘇煙不死心,她前兩天派人去把嚴素素的媽媽給抓來,以此作爲威脅,可沒想到全是假的,根本沒有黃雪蓮這個人,她的資料全是假的。
資料是假的她縱然失望甚至憤恨,但她更能夠從側面瞭解到嚴素素對她媽媽的重視,只要她抓到了那個人,不愁嚴素素不妥協不聽話。
可無論她加派多少人手都無法查到更多的資料,只能有這假資料。但越是這樣她越不甘心,最後讓她想出來了這個辦法。
嚴素素肯定是知情人,只要有人上門威脅,在焦急的情況下她一定會失去分寸露出馬腳,到時候就算是假的她也能給變成真的。
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婦女,只要知道了她的下落,抓她還不是易如反掌,到時候嚴素素受制於人,還不是任她拿捏。
她想的很好,可嚴素素卻不配合,半點馬腳都沒露,讓人憤恨。
“沒有,一開始的時候她好像有點緊張,接下來就沒什麼了。”戴蓮安仔細回想了一下,還是沒能察覺出什麼。
蘇煙失望的嘆了口氣,她縷了縷自己的頭髮,慢慢的放寬心。
算了,她早就知道嚴素素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大不了以後再來就是。
她不相信嚴素素銅皮鐵骨,一點弱點都沒有,於衝允諾下的好處她勢在必得。
蘇煙已經放棄尋找蘇雲夢了,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精力她還是一無所獲,恐怕蘇雲夢真的已經命喪黃泉,不然不會銷聲匿跡那麼久都沒有動靜。
蘇雲夢那人她還不瞭解嗎?虛榮又貪財,要是她還活着根本不可能那麼久了還不回來。
尤其是三天前她在家門口發現一罐寫上了蘇雲夢名字的骨灰,經過特殊鑑定那卻是是蘇雲夢的骨灰,她才徹底死了心。
至於蘇雲夢的骨灰,她死了也就算了還給她捅下了那麼大的簍子,她怎麼可能讓她好受?
在她請示過蘇邦國之後,她就把那罐子裏的骨灰摻到了狗食裏餵狗了,在她看來餵狗了都算是便宜了蘇雲夢。
蘇雲夢那條路是堵死了,現在唯有嚴素素這條路,所以她一定要撬開嚴素素的嘴,不惜任何代價。
蘇煙咬了咬脣,這個嚴素素怎麼那麼難對付,當真要她親自出馬嗎?還沒等她想出辦法來,蘇煙的電話鈴聲就響了,她想也不想的接通。
她的電話號碼有很多個,隨身帶在身邊的是她的私人電話,知道的只有寥寥幾人,她只以爲是她的心腹有什麼消息來彙報,所以想也不想的接通了。
“喂”就算是氣憤失落當中,蘇煙的聲音依舊如同以前一般溫和,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在心腹之人面前也要僞裝自己,蘇煙不可謂是僞裝高手。
“呵”嘲諷的聲音透過話筒都能傳過來,蘇煙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來。
“你是誰?”蘇煙握緊了手上的名貴手機,聲音鎮定自若。
她的私人號碼可不是誰都能夠查出來的,打錯號碼更是沒可能,而且聽那邊的語氣絕對不是誤會那麼簡單。
“我?我是能幫你的人。”那頭的聲音是一柔媚的女聲,光是聽着聲音就能想象的出那是個豔光四射的大美人。
蘇煙眉頭緊皺,都快要能夠夾死一隻蒼蠅了,那人究竟是誰?她可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的來幫她。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說吧,你想要什麼?”利字當頭,突然出現說要幫忙絕對不只是那麼簡單,蘇煙說話也很直白。
她非常的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這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