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素素來之前夏侯淵就已經起來了,這段時間他修養的還算不錯,可以完全配合她的治療。
“看來這段時間你休養的不錯,精神狀態也很好。”嚴素素滿意的點了點頭,她還是希望自己的病人能夠配合她,而不是躺在牀上讓她一個人奮鬥,當然這也是看情況的。
夏侯淵聽完只是一笑,能不好嗎?他一直修身養性,喫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族中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做主,自然氣色好。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有希望了,不在像以前一樣只是漫無目的地尋找,不知道何時是盡頭。
“那我們就開始吧!”嚴素素從隨身包包中拿出銀針,動作頓了頓看向三長老,之後就是沉默。
夏侯淵也察覺到了這視線,跟着看向三長老。三長老摸了摸鼻子覺得壓力山大,想也不想的開口說道:“你們都看着我幹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說罷,三長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除了他留了很久的鬍子沒什麼東西啊!
“三長老,你不覺得你該回避一下嗎?”嚴素素無奈了,三長老果真是莽夫,這點規矩都不懂。
醫者治療的時候一般是不許人從旁觀看的,就算三長老學不會她的煉丹之術,她的心裏還是有些彆扭。
三長老那麼大年紀了,不會連這點事情也不懂吧!嚴素素滿頭黑線。
事實上也確實如同嚴素素所料,三長老不懂這些規矩,現在的醫生都沒有以前那麼多講究,就算在外人面前製藥煉藥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也學不會。
嚴素素就不一樣了,她的煉丹之術來自於傳承多年的神農鼎,不是一般的製藥煉藥,別說是讓人看了,就算是讓人知道具體藥材也是不可以的。
她沒有師傅教導,所有的煉丹之術全部來自於神農鼎的傳承,因此和許多醫者大不相同,她也沒覺得自己的觀念有什麼不對。
三長老恍然大悟,以前少主看病診脈之時他都在旁邊看着,從來沒有離開。但他閱覽古書之時確實知道丹藥師有此規矩,倒是他忘記了。
“抱歉抱歉,我這就離開。嚴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真是我們少主啊!我先出去了。”三長老連聲道歉,走之前還看了眼自家少主,得到了夏侯淵肯定的點頭這才放心離去。
嚴素素對此不甚在意,三長老確實不是故意的,她也沒必要把這事放在心上,現在重要的是夏侯淵。
嚴素素摸上夏侯淵的脈搏微微斂眸,感受着手中脈搏的跳動。
“你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奇蹟。”嚴素素鬆開手調侃一句,得來的只有夏侯淵的苦笑。
夏侯淵先天不足心臟衰弱,若他是普通人以現在的醫學技術最多活不過十五歲,可他如今已經二十多歲依舊活的好好的。可惜的是也只能到現在了,兩年之內若是不趕快治療恐怕也是回天乏術。
夏侯淵苦笑的原因也很簡單,自己的身體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這段時日就是在強撐而已,他有預感若是不盡快做出措施的話,他無法撐到來年。
“不過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我會保你平安的,絕對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身體,但你這段時間都要聽我的。”嚴素素拍了拍夏侯淵的肩膀安慰道,雖然情況不容樂觀但也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暫時不用如此擔心。
“有嚴小姐出手,夏侯淵很放心。”夏侯淵對嚴素素很有信心,聽到嚴素素的話心中也不那麼沉重了。
嚴素素把夏侯淵摁在牀上就開始扒他的衣服,讓他差點忍不住掙扎起來,後又想到她手中的銀針就只能配合着她,轉眼就赤~裸着上身平躺在牀上。
夏侯淵的膚色白皙,可能是常年不見光的緣故,雖然看上去瘦弱可實質上很有料,屬於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身材,不過嚴素素不會在意這些,她又不是花癡。
夏侯淵是長的帥身材好家世好,可他不是她的菜,對她而言夏侯淵只是病人。
再說了,夏侯淵再好能有桀好嗎?她可不是見異思遷的人,她心裏只有桀。如果嚴素素要選擇相伴一生的人,那絕對是雲傲桀。
夏侯淵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尷尬,畢竟他從來沒有在女生的面前脫掉衣服,總。縱然身爲少主可他一直以來都修身養性,良好的家教讓他無法在任何人面前做出有失風度的事情,這還是第一次。
不過他看嚴素素面色平靜,毫不在意的樣子他也漸漸放得開了,人家女孩子都沒什麼反應,他這樣扭扭捏捏的到反倒矯情了。
夏侯淵的身體情況嚴素素心裏有數,給他把脈過後更是確定下了具體的治療方案,她下手很準,一會兒功夫夏侯淵的身上就插遍了銀針。
夏侯淵的底子還算可以,可終究是太過虛弱。目前爲止用丹藥療傷有些過激,所以只能先用藥性溫和的丹藥溫養,再要慢慢的調理爲好。
夏侯淵經脈堵塞身上多處不通,還需要爲他疏通經脈,嚴素素決定每個星期都來一次爲他通經活絡。
嚴素素計劃的很好,夏侯淵自然是萬分配合,不到三個小時就完成了施針過程。
“就是我煉製的滋補丹藥,藥性溫和主調養,最適合你現在的狀況。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少喫辛辣刺激的食物,我每個星期來爲你施針一次。”嚴素素拔下最後一根銀針,慢條斯理的收拾東西,嘴上也沒閒着。
“謹遵醫囑。”夏侯淵嘴角含笑,施針之後他只覺得通體舒暢,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此時此刻他對未來充滿了期望,更像是有了目標,不在像以前渾渾噩噩,過一天算一天。
“你以前太過操勞,心情過度極端,這段時間要好好放鬆心情,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命纔是最重要的,別的都可以放到一邊去。”嚴素素淡淡的撇了夏侯淵一眼,剛纔她就知道了,夏侯淵知道他命不久矣性子極端,把自己逼得不輕。
要不是他太過操勞,恐怕這身子還能多熬幾年,不至於只剩下兩年之期。
夏侯淵尷尬的笑了,他已經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畢竟誰不想多活兩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