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同學,你穿這件真漂亮。”打掉牙和血吞用來形容此刻的蘇煙並不爲過。
她在外的形象不容許她發大小姐脾氣,尤其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萬一她要是搞砸了,蘇邦國就第一個不饒了她。
就算心有不滿怨憤,蘇煙也不得不承認嚴素素穿着這身白色,並不比她差。
她自傲自己的容貌,從來都沒有把其他的名媛千金放在眼中,穿上潔白無瑕的白色也是毫無壓力,足以碾壓一切。
所以她不喜歡別人穿上白色,那會是玷污了這純白的色澤,可穿在嚴素素的身上卻讓她身上淡然美好的氣質顯露無疑,蘇煙咬牙切齒卻不得不開口讚歎。
“謝謝。”嚴素素淡然點頭,微風吹過她潔白的裙襬,把她襯托的極其美麗,雖然稱不上舉世無雙卻也足以奪人眼球。
蘇煙揚起一抹牽強的笑容,正準備說話就聽到了嚴素素的話,當場僵硬在原地,笑也不是僵也不是。
“我也真覺得。”嚴素素讚許的點了點頭,好像沒覺得自己這話究竟有多麼自戀。
“是嗎?呵呵!”蘇煙捂着嘴笑了兩聲,沒想到嚴素素竟然是這樣的人,看來她不好對付。
嚴素素請嗯了一聲,邁着優雅的步伐走進門內,只留下在寒風中迎接客人的蘇煙大小姐。
蘇煙暗中磨了磨牙,這次是她大意了,以後一定要加倍討回來。她還從來沒喫過這樣的暗虧,就算嚴素素無意的也一樣,敢讓她丟臉的人怎麼可能不付出點代價。
嚴素素在心裏比了個v字,能讓蘇煙喫暗虧哪怕是小事她也高興,現在不能毀了蘇煙,至少給她添點堵也不錯。
慢火烹油當真是別有滋味。
嚴素素一出現在大廳就受到了所有人的視線,憑藉着她的容貌只要她想就可以萬衆矚目,而今天嚴素素就是來奪人風采的,自然不會遮掩。
“素素姐這裏”身着粉色連衣裙外罩白色坎肩的白雪朝着嚴素素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欣喜又激動。
白鶴軒看了嚴素素一眼,眼中的驚豔不加掩飾,他知道嚴素素相貌不俗,沒想到稍加打扮就如此出衆。
不過這朵霸王花他無福消受,白鶴軒扭過頭,不去看嚴素素臉上的溫暖笑容。
這姑娘平日裏看着平和淡然好相處,實質上就是一朵霸王花,一旦把她惹惱了可不好對付,他這樣的大男人連個還手之力都沒有,想想就是淚啊!
回憶起之前在嚴素素家做牛做馬的生活,白鶴軒抖了抖高大的身子,再也不想回想起來了。
周圍的人看白鶴軒抖了抖只當做他是冷了,也沒有多心,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兄弟,這麼漂亮的大美人你怎麼不看呢?眼光這麼高可不好。”說話這人是白鶴軒的損友之一,說話雖不怎麼正經卻很有分寸。
白鶴軒乾笑一聲,漂亮是漂亮,可他現在正處在回憶當中哪裏還管什麼漂亮呢?
這樣的大美人還是你們消受吧!我只要靜靜的看着,離她遠一點就好了。
見白鶴軒沒有反應那人撇了撇嘴不在多說,話說多了就惹人淹了,他還不至於那麼傻。
“素素姐,你今天好漂亮啊!我要是男人的話,肯定二話不說就娶了你。”嚴素素剛剛走到白雪身邊,她就忍不住朝着她豎起了大拇指。
素素姐這樣漂亮,人還那麼好,要不是有雲大哥在,她都忍不住撮合她和自家老哥了。雖然老哥能力不比素素姐,但好歹也是頂天立地一男子,勉勉強強還配得上吧!
白鶴軒要是知道了白雪對他的評價會哭的,他好歹是白家繼承人,真的那麼讓人看不起嗎?
最重要的是,他寧願被妹妹看不起,也不想招惹嚴素素這朵美麗的食人花,他會被壓榨的骨頭都不剩的。
嚴素素抿脣一笑,爲白雪的率真,也是爲了當初白鶴軒的悲催樣子。
“可惜你不是男人,這輩子是沒可能了,我們只能做姐妹了。”嚴素素拍了拍白雪的肩膀煞有介事的說道,面容嚴肅似乎是在說什麼大事。
白雪撅了撅嘴,就算她是男的也沒用啊,有雲大哥這樣的情敵她怎麼可能比的過他呢?所以她還是安分的做姐妹好了。
嚴素素環視四周,都是老熟人啊!前世這些人她都見過,今生更是一個不變,蘇煙的邀請名單還真是一成不變啊!
伴隨着昏暗的燈光,和前世如出一轍的場景再現眼前,嚴素素眼前一陣模糊,周圍的聲音人影全部都消失,彷彿正剩下她自己,前世的場景再現眼前。
她無力的躺在手術檯上,枯黃的臉色極爲難看,碎花裙平鋪在手術檯上,廉價的布料訴說着她的不堪。
純白色連衣裙的少女站在手術檯前,燈光照射在她掛滿了詭異笑容的臉上,慘白慘白的。
少女清脆的聲音響在耳邊,如同昨日。
“這樣都讓你認出來啦!看來你還真是不負好朋友這三個字呢!”
“你就別掙扎了,很快就好了。你活在世上這麼累,不如我幫你解脫好啦!”
“哎呀!我的技術不太好呢!你可要見諒啊!”
一字一句都在耳邊迴響,嚴素素握緊雙拳奮力反抗,藥物的作用卻束縛了她所有的動作,只能無禮蒼白的躺在手術檯上,連呼救都做不到。
冰涼的液體被注射在體內,明明痛的恨不得昏死過去,可她的意識卻如此的清晰,清晰到足以感受到對方劃開皮肉的痛感。
“嚴素素,你鬥不過我的。就算你重生一世又怎麼樣?現在的你還不是躺在手術檯上任我予取予求?”蘇煙囂張的大笑,得意的表情怎麼都遮擋不住。
“”嚴素素晃了晃身子,手術刀劃開了她胳膊上的皮膚,可她仍舊掙扎着離開。
嚴素素掉下了手術檯,儘管傷痕累累血跡斑斑,依舊努力的想要逃脫,卻被蘇煙抓住了頭髮狠狠地拽了起來。頭皮上傳來的疼痛讓她呲牙咧嘴,卻無力反抗,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只能被蘇煙死死地抓着頭髮。
“嚴素素,你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中。”蘇煙晃了晃手中鋒利的手術刀,笑得癲狂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