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你沒事吧?”幽藍也被嚇了一跳,趕緊跳到地上生怕給嚴素素增加負擔。
“咳咳我沒事。”嚴素素抹了抹嘴角,壓下口中的腥甜,勉強笑了笑。
“怎麼可能沒事呢?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幽藍氣急了,都這樣子了還說沒事,真當他是傻子嗎?
“是誰在背後偷襲我?”嚴素素站直身子,一雙鳳眸變成了墨藍色充滿了殺氣,可見她是真的動怒了。
嚴素素伸手之間,青玉出現在手中,似乎是感應到主人的殺意和憤怒,青玉身上的光芒越來越亮,顫抖不止。
黑色的鬥篷飄飛,神祕的鬥篷人不聲不響的出現在嚴素素的身後。
“是你”嚴素素看到他驚訝了一瞬,這不是她曾經見過的那個古怪的人嗎?
“是你偷襲的我。”嚴素素抬起手臂直指鬥篷人,語氣帶着萬分的篤定。
“那又怎樣?”一樣男女莫辨的聲音,卻帶着濃重的挑釁意味,起碼嚴素素從中感覺了出來。
嚴素素微微眯起眼睛,他們素不相識何來恩怨?不過對方偷襲自己,這事絕對不能善了。
長鞭飛舞,嚴素素二話不說就運功開打,她最討厭背後偷襲的小人,尤其是他把她打到吐血,更加不能忍。
鬥篷人對上嚴素素略顯弱勢,只是嚴素素事前受傷,對敵之間力不從心,一時之間難分勝負勢均力敵。
可嚴素素是個不服輸的,她吞服過一顆丹藥可以修復傷口,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剛纔那樣痛了,只是恢復還要些時間。
不過就算如此,嚴素素也是沒打算退卻,今日非要撕下對方的鬥篷讓他露出真面目纔行。
鬥篷人見嚴素素的目標是他的鬥篷,明顯有些驚慌失措,應對之間倒是慌亂了不少,讓嚴素素有機可乘,白皙的素手馬上就要揭開他的鬥篷,看到其下的廬山真面目。
可沒等嚴素素得手,鬥篷人寧願狼狽落地滾了一圈,也不願意讓嚴素素碰到他的鬥篷。
竟然這麼在乎他的鬥篷,嚴素素一挑眉,你那麼在乎那我就偏要揭下來。
這樣一想,嚴素素的攻勢越發狠戾,鬥篷人猝不及防之間差點被嚴素素得手數次,可惜都被他逃過了。
嚴素素有些失望,看來着鬥篷人還是有些本事的,不過也不要緊揭開鬥篷只是時間的問題,她今天還跟他耗定了。
嚴素素幾次失手明顯惱怒了,她也不管身上的傷口就要撕下鬥篷,一個人的出現卻打亂了一切的計劃。
突然之間,一英俊非凡的男人加入戰局,他沒有幫任何人,只是一味地閃躲試圖分開兩人,把清晰的戰局打亂。
不到片刻功夫,鬥篷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嚴素素氣惱的跺了跺腳,真是便宜你了。
“你是什麼人啊,竟然敢插手我們的事情。沒看到我要抓人嗎?”嚴素素見罪魁禍首還沒走,立即火力全開。
“我只是見你們打鬥的厲害,想要勸架而已。而且我見你受傷了,不想你再打鬥下去讓傷口裂開而已。”男人一臉無辜的攤開手,多情的桃花眼波光粼粼。
“你”嚴素素指着男人的鼻子說不出話來,她跺了跺腳多了幾分小女兒的嬌態,之後轉頭就走,她再也不想看到這個人了。
轉身離開的嚴素素沒有發現,男人在她轉身之後眼中閃過的寵溺笑意。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男人的薄脣一張一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知道嚴素素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一轉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嚴素素踢飛了地上的石子,把剛纔的男人罵了個遍,還不解氣。
“素素,你快別生氣了。”幽藍跟在嚴素素的身後好言相勸,難得的乖巧。
“哼”嚴素素哼了一聲,別讓她再見到那個男人,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素素,你還受着傷呢!別在爲了不相乾的人生起了。”幽藍不想嚴素素氣壞了身子,調到嚴素素的肩膀上安撫。
“我們回去,辦完事情早點離開這裏,真是晦氣。”嚴素素腳步一轉,待在這裏準沒好事,她還是趕緊離開爲好。
嚴素素始終對此耿耿於懷,念念不忘,以至於後來遇到男人的時候沒給過他好臉色。
“嚴小姐,你怎麼又回來了?”胡葉娘打開門看到嚴素素的時候,驚訝的掩住脣,沒想到嚴素素居然去而復返。
“我剛剛只是出去散散心,現在我們開始吧!”嚴素素勉強笑了一聲,可臉色依舊差強人意。
“現在可以嗎?我現在的狀態好像並不適合。”胡葉娘低下頭,聲音儒糯細微。
她的話讓嚴素素一怔,胡葉娘現在的狀態確實不怎麼好,身爲醫者她確實不該把個人情緒帶入工作,這次是她失策了。
“是我錯了,你好好休息一晚放寬心,明天再開始吧!”嚴素素扯了扯脣,剛纔的鬱悶一掃而光。
那個鬥篷人想要殺她肯定會再次出現的,以後還有機會,她不該那樣介意的,放寬心就好。
胡葉娘沒想到嚴素素那麼容易就妥協,驚訝的抬起頭,露出了紅腫的眼眶,看出嚴素素臉上的真意,心下微動。“好。”
“今天天色已晚,,嚴小姐不介意的話就在我家住一晚好了。”胡葉娘覺得嚴素素一個單身姑娘在外面實在不妥,好心的說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嚴素素也不想在出去了,就算在碰到那人的幾率很低她還是不樂意,胡葉娘熱情相邀,那她就順水推舟好了。
胡葉娘趕緊吩咐保姆爲嚴素素準備房間,心情在不知不覺間也明朗了許多。
嚴素素很滿意暫時的住宿環境,但她還不至於忘了正事,她寫下一張清單要了些硃砂之類的東西,胡葉娘依舊照辦。
這些東西並不難買到,崔宣朗回來的時候東西都已經買齊了,嚴素素檢查了一遍還算滿意。
次日清晨
“你準備好了嗎?”嚴素素手中拿着硃砂符紙,看着牀上身體緊繃的胡葉娘。
“好好了。”胡葉孃的聲音依舊帶着顫抖,可見她的心情並不如面上那樣平靜。
“放鬆,很快就會好的。”嚴素素捋了捋頭髮,笑得很是無奈。